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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母親連妹妹的婚姻都要插手,季平寒冷笑說:徐女士,希望你不要當著凌霜的面這么說。
那邊的聲音變得高亢:你還是覺得我那時候做得不對是嗎?要不是我去試探,你怎么能看清那個家伙的真面目!現在你也覺得我不對,難道你希望傅麟死后你妹妹守一輩子的活寡!
季平寒說:任何感情都是經不起考驗的,只是看你給的誘惑夠不夠大而已。徐女士你出手大方,那家伙自然能被你打動。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冷硬,如果傅麟已經死了,我絕對同意你勸凌霜改嫁問題是,傅麟他死了嗎?
那邊靜滯片刻,強辯道:雖然沒有,但也快了,現在這邊有一個
季平寒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打斷那邊的話頭:既然這樣,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你不必通知我你什么時候回來,與我無關。還有,你可以是試著把你剛才的話跟凌霜說一遍,看看她會不會歡迎你。
那邊的語氣充滿了憤怒:我就知道你找上你妹妹是別有用心!你是在報復我!你在離間我和你妹妹!
季平寒啪地扔掉手機。
手機砸向對面的墻,摔得四分五裂。
就知道她打電話來準沒好事!就知道這個母親早就把他這個兒子當成怪物!就知道無論多少人承認了他們,這個名義上是他母親的人都會拿刀戳進他心里!就知道就知道
由于心情不平靜,季平寒的呼吸變得紊亂而急促,臉色也泛起幾分不正常的蒼白。
張遇奎見狀心中焦急,跑到季平寒身邊替他順氣。他是個大老粗,但跟在季平寒身邊那么多年,季平寒冷了熱了他都難過,這會兒語氣都變成了蹩足的安慰:別氣,別氣,平寒,別氣,深呼吸,把呼吸順過來。
季平寒按照張遇奎的勸說一步步緩過氣來。
他側頭看了眼張遇奎,笑了笑,說:這么多年了,你這張嘴還是這么笨,每次都是這兩句話。
張遇奎見他恢復如常,高高興興地說:有這兩句就夠了,我可不希望練習機會太多。
季平寒親了張遇奎一口,說道:繼續吃飯吧。
季平寒照常到公司。
傅徵天剛從首都回來,表現得特別勤快,每天從早忙到晚,偶爾還會加班加點到夜深。
接下來的日子都很平靜,傅徵天每忙完一段時間都會去跟寧向朗聚半天;寧向朗也沒什么異常,和傅徵天還是跟以前一樣往來,偶爾聽說傅徵天又熬著沒去吃東西就會像往常一樣帶著午飯或晚飯過來跟傅徵天吃一頓。
傅徵天沒有拒絕過他母親給他安排的宴會和聚餐,再怎么忙碌,在父母請來的朋友面前也表現得彬彬有禮。
寧向朗忙于張羅瓷藝賽,嘉賓、評委、參賽者,哪個他都要去打交道,審核方案、申請場地、聯系媒體,哪一環節他都得把關。幸虧他朋友多、人緣好,要不然還真搞不過來。
一切都進行得非常順利。
可季平寒總覺得他們正踩在薄冰上,那感覺非常危險,仿佛下一秒他們就會栽下去。
站在長輩的角度來講,季平寒并不贊同他們走到一起,因為他們可以選擇更輕松的路他們不像當時的他一樣,對感情渴望得只要別人給一點點好就會淪陷。
季平寒收到瓷藝賽的邀請函時終于忍不住了,他找來傅徵天坐下說話。
對于季平寒這個舅舅,傅徵天一向是很尊敬的。他主動給季平寒倒滿茶:舅舅,有什么事嗎?
季平寒說:我想跟你聊聊小朗。
提到寧向朗,傅徵天心里變得柔和這也許是他心底最柔軟的一塊,光是聽到一個名字都能讓他感到愉快。
傅徵天臉上并沒有表露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