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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明明明明當年好多人都說他死了。
劉學軍個粗神經的漢子一點兒也沒注意到李玉梅不對勁,還在說個不停:哎,也許當初他回來找不著大嫂子所以就走了呢,后邊這么多年可是一面都沒露。要么說人這感情難說呢,當初他小兩口多恩愛,也不知道嫂子和那兩個孩子怎么樣了。
呵呵李玉梅干笑一聲,剛想說點兒什么,就看見何少川提著暖壺回來了。她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幾乎是搶的一樣把暖壺拿到手里,又推著何少川去房間。
一旁的劉學軍見李玉梅情緒不對勁,也就沒有再說讓何少川出來的話。三個大人坐在一起把下午的事情捋了一遍。
明白過來之后,李玉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這么說,劭長安那筆錢早幾年就還回來了?他哪兒來的錢?
劉學軍沒想到李玉梅會問這個,他愣了一下搖搖頭:這誰知道!頓了一頓又說:不是,何新媳婦兒你都快把我整迷糊了,你就不問我那筆錢哪兒去了嗎?
這有什么好問的!:李玉梅回過神來,眼睛里也再次有了神采,她認真的看著劉學軍說:劉哥的人品自然是沒得說,這事兒現在對不上了,準是當初劉哥讓人轉手給我們的時候出岔子了吧!
可不就是!劉學軍一拍大腿指著李玉梅說:怪不得都說你做生意一把好手呢,這一張嘴兒說出來的話都像糖塊蘸蜂蜜似的。
劉學軍還想再說,卻被劉老爺子伸長腿踹了一腳:讓你來不是讓你耍嘴皮子的,那么大一筆錢,總不能憑空沒了!你當初讓誰轉交了?我說劉學軍你怎么一點兒也不攬雜?什么事兒你就不能從頭到尾給辦的漂漂亮亮的?老爺子越說越氣,忍不住拿手里的煙桿敲劉學軍的腦袋。
老爺子用的那個煙桿的煙嘴是銅制的,沒幾下把劉學軍敲的嗷嗷叫,最后從板凳上竄起來,一邊崩潰的說:交給何新他大嫂了!然后走到李玉梅跟前,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弟妹,這件事你別擔心,真是誰給私吞了,我保證讓他完完整整的吐出來!
那就先謝謝劉哥了!李玉梅也不含糊,然后又問劉學軍:要不趁這會兒有時間,您跟我說下當時是怎么個情形?
劉老爺子也催劉學軍:你別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快把事情說清楚。
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也就是這筆票子大了點兒,事兒真不大!長安找到我的時候,拜托我把錢轉給你們,說這些年謝謝你們幫忙了。我當時也勸他到家去大家見一見,畢竟多年不見了,再不見面這感情就淡了!可長安說他車票都買好了,我也不好多勸他。
當天長安連飯都沒吃,我送他去火車站,他買了去北京的車票,我們倆在路邊的小飯館吃了個便飯,之后就把人送走了。我回來之后就帶著錢去你家,想著早點兒把錢交給你們,我來了之后你兩口子都不在家,我揣著錢在你們門口等,結果一等等到天黑,小少川都背著書包蹦蹦跳跳的回來了,也不見你倆的人影!劉學軍忍不住說:不是我說你們!為人父母的怎么能一點兒心都不上呢?
李玉梅使勁的想了一下,估計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憶,臉色有點兒白。
劉老爺子看出來李玉梅臉色不對,就用胳膊肘撞了傻呼呼的兒子一下,示意劉學軍繼續說。
劉學軍端著茶缸喝了一口茶,反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漬,然后說:總之那天等的挺晚,我看少川要哭,就想著把他帶家里去,又怕你們回來找不著人又該著急上火了。正好也趕巧,何大嫂去你家,她跟我說你兩口子臨時有事要去外地,她來接少川!我一想,你們去外地一走好幾天,錢放在我這兒我該整宿睡不著覺了,尋思了一下,就把錢給何大嫂了!
劉老爺子攥起拳頭在扶手上砸了一下:怪不得當時大家都窮的叮當響,何老大竟然能弄出錢來做生意,也就是他走狗屎運,一下子起來了,這幾年越發鼻孔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