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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現(xiàn)在這樣,但是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嘴巴疼心里苦,那是越想越難受,難受著難受著就睡著了。
邵明旭進門之后下意識的就放輕了動作,但何少川還是迷蒙的睜開了眼睛,指了指上鋪:我都收拾好了,你睡那兒。
謝謝。邵明旭拎著包爬了上去。
何少川又要睡過去的時候,又看見邵明旭把腦袋伸下來,手里拿著一個瓶子沖他晃了晃:這個藥止疼化瘀的,你涂一點兒吧?
不用。何少川不耐煩的翻了個身,把后背對著邵明旭。
邵明旭頓了頓:你是不是夠不著?我?guī)湍阃俊Uf著就從上鋪跳了下來。
何少川半撐著身子坐起來,趕蒼蠅似的揮手趕他:說了不用了,等兩天自己就會好。
說話間,邵明旭已經(jīng)旋開了蓋子,一股刺鼻的藥油味就散了出來,明顯刻意的灑在手上兩滴,然后說:哎呀,都流出來了,我這身上也沒傷,不然就浪費了。
何少川認(rèn)真的看著他,有點兒懷疑自己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上輩子他認(rèn)識邵明旭的時候,邵明旭已經(jīng)不僅僅是腹黑了,簡直是純黑的。何少川怎么也想不到,邵明旭還有蠢萌的時候他嘆了口氣,看樣子邵明旭是要沒玩沒了了。
何少川默默地扭過去,把背心掀開。
房間里的燈泡瓦數(shù)并不高,光線有些昏黃,顯得何少川的皮膚沒有白天看到的那么白,像是泛黃的紙張,一捏就脆的感覺。邵明旭往手心里倒了藥油,然后把手蓋上去揉那快淤青。一邊心里想,自己那個不靠譜的媽,總算是做了一件靠譜的事。
何少川心里翻江倒海似的,這姿勢太微妙!這時間太不對!總結(jié)起來就是這氣氛太曖昧!不用照鏡子,何少川就知道自己臉蛋好似紅蘋果,但是邵明旭一本正經(jīng)的給自己摸藥,他又不好發(fā)脾氣,只能自己在那兒艱難困苦的忍著。
何少川不知道的是,邵明旭其實心里也不怎么平靜,他強迫自己專心點兒,但是手下皮膚的觸感卻是不容忽視的,他心里就特別的納悶:怎么這么光!一個男人的背,怎么這么滑!
因為何少川弓著背,脊椎就凸的特別明顯,給人一種瘦骨嶙峋的錯覺
結(jié)束的時候,邵明旭被何少川的臉色嚇到,想到下午倆人栽水里了,以為他感冒,下意識的就把手心貼到何少川的額頭上:你是不是要發(fā)燒?臉很紅。
何少川打掉他的手:你懂個屁,我這是面部毛細(xì)血管破裂!這么說完,又覺得自己有點兒過分了,吭哧了半晌,邵明旭都爬到上鋪去了,何少川才組織好語言:謝謝你。
邵明旭輕笑了一聲:不客氣。
邵明旭以為自己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會失眠,但是實際上他頭挨著枕頭就迅速的睡著了,不但睡著了,而且還做了一個異常香艷的夢。
邵明旭猛地睜開眼睛,他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難道他潛意識里就想的這種事兒嗎?明顯不是啊,他為了自己蠢爹笨媽的事情都要操碎了心了。最后邵明旭把這個夢定性為太累了導(dǎo)致的腎上腺素飆升。
找到理由之后,邵明旭心安理得的再度躺了下來。
結(jié)果那個夢竟然變成了連載的,而且一直看不見臉的人也終于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