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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夫妻疑惑地看了看彼此,最后男人對祁硯說:“沒注意,這里人這么多,就是見過也忘了啊。”
祁硯點(diǎn)點(diǎn)頭,又看向他們牽著的小男孩:“這是你們的孩子嗎?真可愛,幾歲啦?”
被祁硯夸可愛的小男孩一副得了多動癥的模樣,似乎是排隊排得煩了,開始無聊的甩手踢腿,全往他母親身上招呼,女人也不生氣。
“有十歲了。”
祁硯仍然笑著問:“只有一個兒子啊,不打算再生個女兒嗎?”
提起女兒,果然,這對夫妻的臉色變了。
“不、不打算……”男人語氣生硬,“你不是要找孩子嗎,快去找吧,我們走了。”
說完,這對夫妻就帶著小男孩離開了排粉紅過山車的隊伍,小男孩見狀立刻哭嚷起來,他母親抱著他邊走邊哄,那小男孩居然還打了女人一巴掌。
看著幾人倉皇離去的背影,祁硯若有所思。
“怎么樣?”謝默凡湊上來問,“那對夫妻是不是也有問題?”
“問題是肯定有,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問題了。”
沈梔拍板:“哪有什么難的,我們先跟上去,等待會兒游樂園閉園,直接把他們綁起來帶到一個角落里拷問不就行了?”
祁硯有時候真的很好奇,沈梔作為一個滿口社會主義的未成年少女,是如何在游戲里能這么快就放下現(xiàn)實(shí)世界的法律,無縫銜接土匪思想,提出各種混不講理的操作的。
但——
“我覺得可以。”
管他什么操作,只要管用就是好操作。
*
謝默凡給他們物色了一個合適的作案地點(diǎn)。
經(jīng)過昨天的踩點(diǎn),他們已經(jīng)對游樂園保安的巡邏地點(diǎn)有一定了解了,游樂園這么大,也不是每個地方保安都會巡邏的。
比如女廁所。
一對夫妻和一個小男孩都被五花大綁,祁硯把他們挨個扔進(jìn)了廁所隔間的馬桶上坐著,然后才揭開他們頭上的面罩,順便把堵住嘴的膠帶也揭開了。
“你們是什么人!抓我們干什么!”
“趕緊放我們走!你們這是犯法!!”
“啊啊啊啊啊壞人啊啊啊啊——”
“嘖,吵死了。”
祁硯眉頭緊皺,把剛撕下來的膠帶揉成團(tuán),挨個塞到他們嘴里。
“我們都綁人了還不知道這是犯法?你們要是不消停點(diǎn),我們就不止犯點(diǎn)坐牢的罪了,懂我意思吧。”
剛剛還噫噫嗚嗚的夫妻倆頓時安靜了下來。
剩下小男孩還鬧騰個不停,祁硯猛地一腳踹在隔間門上,砰的一聲巨響,嚇得小男孩也立刻閉上了嘴。
謝默凡也嚇一跳:
“梔、梔梔啊,你覺不覺得硯哥這一套綁人加恐嚇的操作有點(diǎn)太過嫻熟了啊,他、他要是連殺人拋尸也這么熟練,我有、有點(diǎn)害怕……”
“怕什么,他殺人拋尸還能拋你頭上?”
沈梔拿水池邊擦手的紙把洗手臺擦干凈了,她雙手一撐,坐上了洗手臺,兩條腿懸在半空,纖細(xì)筆直,配上沈梔稚嫩卻冷淡的表情,有種可愛的酷勁。
“祁硯,我要問話。”
祁硯從善如流地將三人嘴里塞的東西取出來,隨后往沈梔旁邊的洗手臺一靠,兩人怎么看怎么像為非作歹的江洋大盜。
#全世界都像熟練的反派,只有我像個啥也不懂的傻白甜#
傻白甜謝默凡還是搞不懂這兩人為什么對這種事情這么熟練,而沈梔這邊已經(jīng)開始了問話:
“你們倆有女兒嗎?”
被隔間隔開的兩夫妻同時變了臉色,但依然嘴硬。
“沒有!”
“我們就這一個兒子!”
沈梔掏出棒球棍,在大理石的洗手臺上敲了敲,聽這動靜,不僅是實(shí)心的,還很沉。
這種復(fù)合球棒介于木質(zhì)球棒和鋁制球棒之間,論威力不會低于鋁制的,從剛剛敲小丑的那一棍就能看出,普通人類絕對挨不過這一棍子。
夫妻倆同時一哆嗦。
“你們兩個成年人,說話可要負(fù)責(zé)。”沈梔一副反派嘴臉,“我一棍子下去你們怕是挨不住,再問一次,想好再回答。”
祁硯:“到底有沒有女兒?再說謊的話,就先從你們兒子下手了啊。”
謝默凡覺得這個世界要是個什么的話,下一秒正義使者就該從天而降,將他們?nèi)齻€一舉擊斃了。
但顯然,這個世界可能不是什么正經(jīng),那邊的沈梔和祁硯不僅沒有被消滅,還真問出了東西。
“……有是有女兒……”男人聽到他們要對兒子下手,咬咬牙還是開了口,“但我們的女兒,十年前就已經(jīng)失蹤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