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毛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由皙白皙玉手卻將面前的酒杯一封,鳳眸一挑,冷光直射:“蔓姐姐今天說話有些奇怪,小妹素來眼里揉不得沙子,把話挑明了說,這酒咱們再喝不遲。”
“好一個眼里揉不得沙子,我恰巧也是這種性格。”玉蔓冷笑一聲,“我家香郎年紀尚幼,很多事情都是懵懵懂懂,多虧這些天趙長姑娘悉心教導,他才能有這么大的長進。”
六順聞到火藥味越來越重,悄悄拉了小奚兒一下,使了一個眼色。
小奚兒看著僵持不下的兩個女人,心神領會地跟著六順悄悄地退了出去。
“香哥兒,咱們快撤,女人的戰(zhàn)爭咱們還是不要摻和的好,否則受傷的一定是我們。”六順很有經(jīng)驗地道。
小奚兒雖然還是一頭霧水,但他覺得六順的話很有哲理,點了點頭,迅速朝著樓下跑去。
趙由皙看著玉蔓:“蔓姐姐的話,小妹還是聽不懂。”
她都說得這么直白了,她還聽不懂?
難道非要逼著她撕破臉面嗎?
可是從良心上說,趙由皙確實幫了小奚兒很大的忙,而且現(xiàn)在她又是小奚兒的合作伙伴,他們想要繼續(xù)留在湖州發(fā)展,很多事情還要依靠趙家。
玉蔓此刻十分為難,她到底要不要為了自己的嫉妒之心而去捅破那一層窗戶紙?
可是看到趙由皙沒有半點慚愧之意,依舊安之若素,她就覺得很不甘心,一個插足別人婚姻的女人,她有什么可神氣的?
“趙長姑娘,你既叫我一聲姐姐,我也認了你這個妹妹,你和香郎既有同門之誼,我們之間也決不可能成為敵人,是不是?”
趙由皙微笑:“蔓姐姐有話不妨直說,小妹心眼倒也沒你想的那么小。”
“上次我看過了妹妹送給香郎的絲帕,說實話,繡工確實不錯,有空教一教我。”玉蔓點題,直接挑明了說。
本以為會收到炸彈一般的效果,然而趙由皙的神色倒有一些詫異。
“什么絲帕?”
玉蔓冷冷地看著對方:“皙妹妹,做姐姐的沒有什么惡意,只不過夸一夸你的繡工而已。”
“蔓姐姐,我從未送過香弟什么絲帕。”
玉蔓也是一愕,看著趙由皙的神色也不像是作假,她既敢把絲帕送到她的手里,此刻也沒什么不能承認的。
對了,當時絲帕是小苔交到她手里的,話也都是小苔說的。
玉蔓不禁望向趙由皙身后伺候的小苔,趙由皙也跟著玉蔓的目光望去,小苔面色蒼白,忽的一下跪到趙由皙腳邊。
“姑娘,絲帕是奴婢以你的名義送的。”
趙由皙氣得發(fā)抖:“你為什么這么做?”
小苔委屈地道:“奴婢是見姑娘為了香哥兒日夜茶飯不思,因此……因此奴婢想替姑娘分憂……”
“閉嘴!”
趙由皙眼眶一紅,一記耳光朝著小苔面頰招呼過去:“你這是置我于何地?”
“是,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是,我見香弟天資玉容,是打從心眼里喜愛,可是,那也只是對弟弟一樣的喜愛。香弟已有兩房妻室,難道我趙家的長姑娘會給他做妾嗎?豬油蒙了心的丫頭,自作主張,我現(xiàn)在哪有臉再出去見人?”趙由皙出身名門又是一身才學,心氣自然要比一般女兒要高,一時忍受不了委屈,掩面奔出房間。
玉蔓愣了一下,才知一切都是誤會,急忙追了出去:“皙妹妹!”
小奚兒和六順正在門口憂心忡忡,忽見趙由皙哭著跑了出來,身后跟著玉蔓窮追不舍,兩人對望一眼。
六順嘆道:“少奶奶太猛了,趙長姑娘都被她欺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