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次勾了勾手指頭,黃佩華終於動了,在人群後慢慢地走著,也下了河堤。
陽光灑在河岸上,干枯的河灘有許多的鵝卵石,當然也少不了垃圾。齊鳴和老板渾不在意,跟倆孩子一起把賽車放下,齊鳴指了指遠處的一塊大石頭,說:“看誰先到,就誰獲勝吧!”
“可以用我的車撞你的車不?”翔宇提出了火辣辣的問題。
齊鳴猶豫了一下。他是只準備買一輛遙控車的,這里的其他三輛,都是老板店里的貨。老板肯拿出來跟他們一起玩,絕對是發(fā)神經了,真要弄壞了,車子賣不出去,加起來,也有上千塊吧。
“這四輛車,我都買了。”黃佩華遠遠地插話道:“如果今天沒有玩壞,下一次還可以繼續(xù)找朋友一起打仗。玩壞了,之後,就沒得玩了。”
老板在旁邊哈哈地笑:“兄弟,這個可就是瞧不起我了,多少也是我在帶兒子玩呢。這兩輛,算我們自己的。兒子,要是我們贏了,車子沒壞,下次還找小弟弟來這邊玩打仗好不好?”
老板的兒子樂得直拍手。齊鳴對著老板一挑大麼指,喊道,開始!
明明是玩遙控車,卻被這兩對父子硬生生地玩出了硝煙味。當然這個也不僅僅是他們太起勁,旁邊起哄的小孩子太多了。遙控車,對城里的小孩子來說可不是稀罕物,不過人一般都在小區(qū)公園提心吊膽地無比愛惜地玩著,像他們這樣在滿是泥濘和垃圾的河灘上這麼肆意的玩,還真不多見了。
別說翔宇和老板的兒子,就連那兩個成年人,也竄前跑後,興奮不已。翔宇操控著車子直奔大石頭而去,老板去控制自己的車子來撞翔宇的悍馬。齊鳴見了不依,駕馭著自己的坦克去擂老板兒子的裝甲車,一時間幾輛車子混戰(zhàn)成一團,再然後,不但車子打得不可開交,翔宇跟老板的兒子也因為搶路撞到了一起,翔宇掉了顆牙齒,老板的兒子鼻子出了血。
可是倆孩子都沒有哭鬧,一抹鼻涕,再次加入了戰(zhàn)斗。
黃佩華看著齊鳴笑鬧得上氣不接下去,揉了揉鼻子,往後撤了一步。自己小時候沒有玩過這玩意,現在對這個也不感興趣。只是看著齊鳴哈哈地笑著,眼角出現一點魚尾紋,或者撥弄著翔宇的頭發(fā)打著哈哈,或者把翔宇扛起來作勢要扔到水里,心里暖烘烘地很開心。
齊鳴抱著終於沒了電的遙控車跟老板胡扯著,看兒子跟小哥哥掰乎著你的車子我的車子,一轉頭就看到黃佩華站在人群中淡淡地笑著看著他,陽光籠罩著那個男人,在人群中,他是那麼的氣定神閑,頭發(fā)絲被風吹得亂舞,臉龐,似乎被陽光勾勒出一個好看的光影。
齊鳴挺了挺身子,對黃佩華招了招手,心里感嘆著。這孩子,真成了大人了。這一天,還真是有味道。雖然兒子一身的泥水,趙曉青給他織的白色的毛衣不僅有泥水,還有點血跡,可是自己一點都不生氣,一點都不想怪兒子不講衛(wèi)生。
再回過頭看翔宇。那家夥平日里雖皮,卻是嬌氣得不得了。可是剛才牙掉了,雖然說是換牙并不疼,可是換在平時,總要哼哼唧唧鬧上一番。剛才,也不過是吐掉血,一擦嘴巴,繼續(xù)鬧騰。
“還要玩麼?”黃佩華到他的身邊,淡淡地問。齊鳴視線一掃河灘,發(fā)現好些個小孩和大人都在這兒各自開辟了戰(zhàn)場,翔宇和老板兒子也跑到他們中間吵去了,忍不住撲哧一笑,跟老板說讓他把遙控車拿回去充電,待會兒再繼續(xù)大戰(zhàn)。老板笑著搖搖頭,說第一次充電一定要充足,最起碼要十幾個小時吧,今天,怕麼是玩不成了。齊老板有意的話,放我這兒也行,以後周末要帶兒子出來玩,我們再組隊再戰(zhàn)。
齊鳴哈哈大笑,連說要得要得,下一次一定要把你們打得屁滾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