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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清也看了看漸漸走遠(yuǎn)的穆子書,娘娘這是怕齊王會威脅到殿下的太子之位。
“娘娘當(dāng)年可以留他的命,如今自然也可取他的命”
納雪蘭眼神晦澀的盯著穆子書的身影,取他的命嗎?如今怕是難上加難,最后她還是疲憊的擺擺手,現(xiàn)在說這些又有何用?最好彼此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惹日后穆子書敢覬覦不屬于他的東西,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罷了,碧清陪我去禪房抄寫佛經(jīng)。”
*
穆云琛站在護(hù)國寺正院內(nèi),看著光禿禿的樹枝出神,直到聽見腳步聲,他才回神,轉(zhuǎn)身看到要等的人,眼里閃著興奮的光,忍不住用力捏了捏手上的折扇,墨清瑤!如今真是越讓他心癢難耐,尤其是她那雙含笑帶媚的水眸,看的他忍不住輕舔嘴唇。
珠翠扶著滿臉笑意的墨清瑤,今日是上元,她可以去普渡寺看望憐生,腳下的步伐都輕快許多,只是看到站在前方含笑看著她的人時,她臉上的笑意一瞬間凝固,下意識的抓緊珠翠的手,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是穆云琛!她的腦中不由自主的浮起前幾日,讓她恐慌夜不能安的一幕。
她看到東宮內(nèi)有幾個內(nèi)侍太監(jiān),抬著一卷棉被走出,被中似是裹著什么,等她走進(jìn)些才發(fā)現(xiàn),被里裹著的是一個女子,只不過她面色慘白,眼里早無活人的光,裸露在外的肩頭馬上青紫帶血的咬狠,甚至還有深到見骨的刀傷。
那樣觸目驚心的畫面,至今想起她依然心有余悸。每每接觸到他看向自己滿是色/欲的目光,她后背總會泛起刺骨的寒意,從心底厭惡的想吐。
墨清瑤雖沒常在宮中走動,但對于這位懷德太子多少還是知曉些,他在男女之事上,異于常人的喜好,害死不少年華正好的女子。
“清瑤公主這是急著要去哪?”
“見過懷德太子,今日是上元,按規(guī)矩我可去普渡寺看望胞弟。”
“哦!說起煜太子,我倒是許久未見了,他在普渡寺日日為盛云和羅國念經(jīng)祈福想必是辛苦了。”
穆子書邊說邊大步走到墨清瑤面前,眼神輕佻的在她身上來回游移,墨清瑤低著頭雙手死命的交握,心里不停的告誡自己要鎮(zhèn)定,珠翠也低著頭站在墨清瑤身邊,看到她緊咬下唇,珠翠心急如焚,但奈何自己身份卑微。
“不如我陪清瑤一起去。”
穆子書抬手用力拉過墨清瑤的手,然后包裹在掌心輕輕把玩,他就喜歡看她因為害怕繃直身體的樣子,讓他快要抑制不住速速品嘗她的美味,墨清瑤極力忍住想要干嘔的沖動,用力抽回手,穩(wěn)住心緒。
“不敢勞煩太子殿下惦記,清瑤先告退了。”
說完墨清瑤拉著珠翠逃也似得飛奔向門口,穆云琛眼角含笑盯著她快速離去的背影,抬手聞了聞手上殘留的余香,他看上的獵物,還沒有能從他手上逃脫的。
穆婉玲看到他一臉淫/欲,不悅的開口潑冷水:“皇兄我勸你還是別惦記著她了,母后是不會允許她進(jìn)皇家的,就算侍妾也不行,再有你是快要訂婚的人,勸你還是收斂些。”
“這些事你少管,我出去下,母后若問起,你幫我擋一擋。”
她看到穆云琛離開,心里冷哼一聲,快步也跟了上去。禪房內(nèi)納雪蘭把超好的一頁佛經(jīng)遞給碧清,碧清接過仔細(xì)的放好晾干,院內(nèi)正門走進(jìn)兩名宮女,一個慌慌張,一個倒是面色平靜,兩人跪地。
“奴婢有事稟請皇后娘娘。”
碧清放好手中的紙,看了眼還在繼續(xù)抄寫佛經(jīng)的人,納雪蘭嘆口氣,卻未放下手中的筆。
“到哪都不讓人安生,碧清你去瞧瞧,怎么了。”
“尊!”
碧清走到院落內(nèi),看到跪在院內(nèi)的人。
“何事,你們說來。”
神色慌張的宮女最先開了口,語氣戰(zhàn)戰(zhàn)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