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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將要問什么,楊瑾都知道?那他與馮知春曾經的事,楊瑾也都知道?楊瑾是什么時候知道的?即便如此,他還與自己平常來往?
孔承明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怒火,但想到先行搭話的人是誰后,須臾又自行澆滅,取代的是無窮無盡的失落。
什么叫“來京前,她與這里的任何人無關”?
難道,真的可以做到一刀兩斷嗎?
楊瑾拍了拍孔承明的肩,作為交際過的朋友,他仍是十分欣賞孔承明的。“我們要啟程了,你走吧。”
孔承明身形微頓,竟有些搖晃。
楊瑾不再管他,轉身上馬車。宋衛起了行軍令,整支隊伍包圍住三輛樸素的馬車,往遙遠的廣安城的方向,慢慢行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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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后的灼熱,比往年所見更甚。
馮知春坐在車里,昏昏欲睡地又往臉上、手臂上抹了些潤膚的膏脂,但這無濟于事,附著在皮膚上的膏脂很快又被泌出的汗水擠下,滴落在車廂內的地板上。
映月在她身側,輕輕搖著扇子,微弱的風,亦無法減弱難溢的熱氣。
馮知春掀開車簾,對著衣冠整齊的精兵們豎起大拇指,有氣無力道:“這群人,都是鐵人!”
映月輕笑道:“他們操練,夏練三伏,冬練三九。夫人金軀玉體,自然是比不得兵爺兒的。”
馮知春彎唇笑笑,又指著扎在精兵中的馮知秋,“不愧是年輕人,耐熱,經糙!”他們快馬加鞭,趕路不到一季,馮知秋已與士兵們混了滾熟,他執意騎馬,宋衛也不知從哪弄來一套盔甲贈與,被馮知秋捧若珍寶,更是成日與士兵們同騎同住,皮膚也黝黑不少。
映月已習慣馮知春嘴巴與容顏不太一致的表現,相處之下,覺得這位主子與以往伺候的主子更平易近人,又樂觀,很好服侍。
“映月。”
“奴婢在。”
馮知春趴在車窗上,徐徐微風吹動她耳邊留下的一縷發,“你說,此行所見所聞,廣安城會是怎樣的境況呢?”
映月一時語塞。她答不上來。
馮知春又自問自答道:“現在,我們也在廣安城邊界內吧,見過的尸骨有百來具無?嗯,戰火綿延至此,廣安城內,怕不安寧吧。”
是的,這對親眼見過的人而言,是很顯而易見的想法,所以映月沉默。
忽然,馬車急急剎住,映月趕忙丟下扇子扶住馮知春,一邊往外問道:“什么事?”
書卷將車簾掀開個角,回答道:“映月姐,前頭突然停了。”
映月又問:“能看到發生了什么事?”
書卷的聲音又從上方傳來,應是踩在椅座上眺望,“是兩個士兵,好似受傷了,正與宋將軍說什么呢。”
馮知春所乘馬車后方,用來裝載行禮的馬車車簾被人自內掀開,知夏耳尖聽到“受傷”立即本能地跳出來,踩上椅座踮起腳跟著眺望。
映星著急地輕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