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nkoja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高木從椅子上站起身,面對著透子,「唰」
地一聲把褲頭拉鍊解開,一根不知早已勃起多久的肉棒就拍在被嚇得花容失色的透子臉頰上,淫笑道:「喂喂,嘴巴要是那么閑的話,就先來舔舔我的老二吧!」
說罷,就將肉棒往透子半開的小嘴送去。
嘴巴一下子被粗大的肉棒塞滿,一股從沒聞過的腥臭味讓透子喘不過氣,本能地將口中的肉棒吐出,彎著腰對著地面干嘔著。
「喂喂,你是怎樣,連老二都不會舔嗎?」
一旁用力捏著透子胸部的川上訕笑著。
「小、小白……!」
遭受男人們出乎意料的粗暴對待,透子對一旁的真白傳去求救的目光,希望能從眼前的困境解脫。
不料,她眼中所看見的,卻是將她最后一點希望擊破的景象。
在目瞪口呆的透子面前,真白的上衣和胸罩掀起,露出的渾圓飽滿乳房,正夾著南粗大猙獰的肉棒。
真白臉上露著媚笑,一邊用雙手夾住兩團乳肉夾緊肉棒,一邊伸出舌頭,舔著被她的巨乳包裹下仍露出一截的龜頭。
「……小、小白?!」
透子不自覺地出聲呼喚,想確認眼前那淫亂的女孩究竟是不是她所認識的真白。
聽到透子的呼喚,真白放下南的肉棒,轉(zhuǎn)身笑著對透子說:「透子,這樣不行哦!」
「……不行,是指什么?」
透子盯著真白毫不知羞恥坦露的雙乳,茫然地問。
她真的是小白嗎?為什么?小白怎么現(xiàn)在是這個樣子?腦中亂成一團的透子,解不開的疑問在她的心中環(huán)繞著
。
真白笑著又回到南的肉棒前:「我都有聽到哦,透子你剛剛做的事。男人肉棒得好好侍奉,他們才會舒服哦!像這樣。」
說著,真白伸出舌頭,舔著眼前的肉棒,接著,又將肉棒含入口中,腦袋前后移動,讓肉棒在她的口中進出。
腦中一片空白的透子看著真白為南口交的淫靡模樣,無法好好思考的她,只能學著真白的動作,舔起高木湊到自己面前的肉棒。
感受到透子總算像樣的為自己口交,高木笑著說:「不錯嘛!月之森的大小姐果然不一樣!一下子就學會這么下流的侍奉方式了!」
在一旁的兩個男人也不甘寂寞,更加猖狂地玩弄起透子的身體。
川上掀開透子的上衣,熟練地解開透子大尺寸的胸罩,讓她豐滿的雙乳暴露出來。
川上將嘴湊向一邊的乳頭吸吮起來,右手則掐捏著另一邊的乳頭。
另一方面,中川將雙手伸到透子的裙底,沒遇到多少抵抗就把她的內(nèi)褲褪到膝蓋處。
接著,將臉湊到透子的兩腿間,熟練地舔起透子的陰部。
身體的敏感帶被這兩個花叢老手逗弄著,初經(jīng)人事的透子一下子就進入了高潮。
下體噴出的淫水猝不及防地噴在中川的臉上,原本舔著高木肉棒的舌頭也顧不上動作,只能輕輕地將肉棒含在嘴裡。
肉棒失去刺激的高木對透子斥責道:「喂!你在干什么?是爽到連舔雞巴都不會了嗎?」
高木的怒吼讓陷入恍惚之中的透子清醒過來,唯唯諾諾地道了聲:「對、對不起。」
便又開始舔弄起眼前的肉棒。
在旁的真白聽到高木的斥責,不禁抬起頭,求情似地道:「對不起,透子她還只是第一次。」
「啊!沒啦!我沒生氣!有再舔就好!」
高木揮手,表示不必在意。
聽了高木的回應(yīng)后,真白放心地低下頭,繼續(xù)侍奉南的肉棒。
高木的肉棒剛才在透子的舔弄下,本已瀕臨爆發(fā)邊緣,現(xiàn)在又經(jīng)過透子的再次吸舔,更是無法再抑制下去。
他雙手按住透子的頭,肉棒往透子口中深處一送,大量濃稠滾燙的精液便噴射而出,灌入透子的口腔。
口裡突然被灌入大量腥臭的精液,一時之間無法呼吸的透子只能咳嗽著,把口裡的精液吐了大半出來。
看到此景,高木不滿地叫:「喂!誰叫你吐出來的!射給你的要全部喝下去!」
被這一斥罵的透子連忙應(yīng)了聲:「對、對不起。」
便低下頭想舔起剛才被吐到身上和地上的精液。
而在一旁的南也在真白的侍奉下達到高潮,從肉棒噴出的精液一股腦地射在真白的小臉上。
真白放開南的肉棒,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將唇邊的精液送入口中。
轉(zhuǎn)頭一看,透子正在高木的怒罵下,努力想將吐出的精液舔干凈。
真白看了此景,不禁開口向高木求情道:「請別這樣為難透子,她是第一次,難免會有所失誤嘛!」
高木看著透子試著舔掉滴在身上的精液模樣,氣早已消了大半,便順水推舟地說:「好吧!下次再把我的精液吐掉,你就小心點!」
透子連忙抬頭,對高木道謝:「謝、謝謝!」
眼裡不知何時已積滿了淚水。
看到透子完成對高木的侍奉,在一旁的中川像是等了很久似地開口道:「吶吶,現(xiàn)在可以插小透子的小穴了吧!我都等不及了!」
川上則是壞笑道:「月之森大小姐的處女,真是便宜你了!」
「欸、欸?」
透子像是現(xiàn)在腦袋才開始運轉(zhuǎn)似的,突然想到自己接下來的待遇。
懷抱著最后一絲希望,透子將頭轉(zhuǎn)向真白那邊。
僅管如此,她心裡早就明白真白是不可能給她任何救援的。
不在那裡,真白四肢伏在地上,臀部翹高,正等著南抽插她的小穴。
注意到透子的視線,真白轉(zhuǎn)頭,對著中川開口:「請對透子……啊!溫柔,啊!一點,啊!不要,啊!大雞雞,嗯啊,好棒!再用力,再用力插人家,嗯啊!好棒!」
像是要為透子求情的話語,卻因為南的抽插小穴而變的斷斷續(xù)續(xù),最后甚至變成純粹的浪叫。
已經(jīng)放棄最后一絲轉(zhuǎn)圜馀地的透子任由中川將她放倒在沙發(fā)上,把她的雙腿分開,展露出那違背意志,出于本能而變得濕漉漉的小穴。
高木像是想到什么似地,從隨身物品中拿出手機,笑著說:「差點忘了,月之森的大小姐破處的畫面,得好好記錄下來才行!」
「哦~,是嗎?」
中川轉(zhuǎn)頭看像鏡頭,俏皮地比了個手勢:「YA~!」
「你搞屁啦!沒有要拍你!快點干啦!」
川上拍了一下中川的頭。
等到高木調(diào)好拍攝位置后,中川便挺起勃起多時的肉棒,毫不惜香憐玉地往透子的小穴沖刺。
在中川的猛力插入下,透子發(fā)出痛苦的悲鳴,而從她的小穴也流出幾絲鮮血。
真白在一旁抱怨道:「不是說,啊,要對透子,啊,溫柔一點,啊啊!」
話語同樣也因為南的抽送而含
煳不清的。
南在真白的身后輕笑道:「喂!要被插還是要說話,選一個吧!」
說著,作勢要把插在真白小穴裡的肉棒拔出。
「要、要被插!大雞雞,啊,好棒!」
真白連忙求饒。
而南也在之后插回肉棒。
「放心啦!很快就會讓她爽上天啦!」
中川不以為然地回應(yīng)真白。
接著,開始抽插起透子的處女小穴。
中川沒說錯,在他熟練的技巧下,透子從交合中感受到的快感很快就超過了痛楚,方才還發(fā)出哀嚎的小嘴也開始逸出舒服的呻吟。
閑著無事的川上見透子已有馀力,便將肉棒插入透子張開的嘴中:「喂,也幫我舔一下!」
透子沒有多想,順從地舔弄起送到口中的肉棒,讓川上興奮地喊道:「這蕩婦怎么回事?真的是今天剛學會含男人的肉棒嗎?」
「嘿嘿,是吧是吧!」
錄影中的高木一副得意地附和。
眼前的場景讓他又興奮了起來,開始對著透子用手擼弄起自己的肉棒。
就這樣好一會,在透子小穴抽插著的中川感到自己將到極限,對著透子喊道:「吶吶,小透子,我要射了!射到小透子的子宮裡囉!」
透子反射地想要出聲阻止,但口中已被川上的肉棒填滿,就連搖頭都沒辦法,只能發(fā)出不成言語的嗯嗯聲,聽在中川耳裡,反而像是同意的附和。
用肉棒堵住透子小嘴的川上冷笑道:「正好,我也要射了。你可爽了,上下兩個嘴都能吃飽了!」
兩人腰部一挺,精關(guān)一鬆,透子上下兩個肉穴便同時灌入了男人的新鮮精液。
而在同時,高木,也將自己的精液射在透子雪白裸露的肌膚上。
十幾年來未曾使用過的小穴被男人的精液射滿的同時,透子渾身僵直,兩眼翻白,在高潮下發(fā)出不成聲的低鳴。
在旁的南,也在對真白的抽插中到達極限,對著被他壓在地上的真白說:「小真白,我也要射囉!」
「嗯,請快點,嗯啊,射進人家的,嗯,淫亂小穴,啊啊!」
早在南的熟練抽插下到達高潮的真白,一臉恍惚地回應(yīng)。
聽了真白的回答,南也將腰部一挺,將精液灌入真白的小穴中。
不一會,射完精的男人們將肉棒從少女的體內(nèi)拔出。
真白趴在地上,口中猶不住呻吟著:「大雞雞,哈啊,好棒……。」
而透子仰躺在沙發(fā)上,艱難地將口中大量的精液吞下去后,大口喘著氣。
兩名少女的下體,同樣有著精液,從她們的體內(nèi)緩緩流出。
男人們互看了一眼,相視而笑。
他們跨下的肉棒依舊挺立著。
「那么,接下來換誰呢?」
不知是誰講出的這句話,在房間裡迴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