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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動作熟練,一口干掉,一點也不猶豫,這就是經常喝酒,而且有酒量的表現。”
“看這意思,您也喜歡喝酒?”
“我一般不喝啤酒,怕長肚子。”
我借勢打量她一番,制服上衣的鈕子已經完全打開了,透過紅色的薄紗襯衣,里面的內衣清晰可見,上面滿是蕾絲,近似透明,甚至可以看到乳頭的位置,這樣就可以排除了用棉墊或是擠壓而佯裝出巨乳的可能性。
鎖骨明顯,身材苗條,肚臍上有個亮晶晶的裝飾,腰細程度與小蝶不相上下,尤惹人憐,淺淺的腹肌輪廓隱隱浮現,一看就知道經常參加某種腰部鍛煉,搖擺起來一定非常有力。
胯很寬,與腰圍嚴重不成比例,預示著一個女人生殖器官的異常發達,小腹平坦,最好地證明了已經好幾年沒有被男人享用過,屁股,雖然是坐在沙發上,翹挺弧度絲毫沒有減小,相信里面一定蓄積著驚人的爆發力。
由于身體陷在柔軟的沙發里,齊B的短裙幾乎滑到腰間,令人瘋狂的絲襪腿暴露無遺,吊襪帶被拉得似乎馬上就要斷掉,絲襪的蕾絲邊也一同承受著拉力,這是才體現出高級貨的質量,絲襪的條紋一點也沒被扭亂,順著大腿伸向小腿直至腳背。
這雙腿筆直得不得不讓人感嘆上天造物之能,怎么會生得如此完美,豐腴的大腿不可加減,纖瘦的小腿順滑有力,再加上她偏愛的超高跟鞋,紅色漆皮干凈得能映照出人影,鞋頭形狀圓潤帶尖,不夸張,很精致,防水臺和鞋身成一體,滿是艷紅色很協調,鞋身窄小,腳型沒有一點瑕疵,一點也沒有破壞整體流線。
腳跟處飽滿,鞋跟足有二十多公分高,細得邪惡,有人形容高跟鞋,說它就像一把堅韌、鋒利的匕首,直插男人心臟,我深感認同,而楚菲雅腳下的這一雙恨天高,簡直就是一柄長劍,把性感與殺氣集于一身,任由主人大殺四方。
“喂!你好了沒有,想把我的衣服看透嗎?”楚小姐紅著臉,氣憤地嚷著。
“不…不是…已經…透了……”嚇得我滿嘴實話。
“啊?”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薄如蟬翼的襯衣,性感的黑色絲襪,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這簡直就是半裸,她馬上意識到眼前男人的目光已不再是欣賞而是赤裸裸的視奸,一陣被他人的意識占有的快感遍布全身。
她害羞地扣上了制服鈕子,“那你也不許看……”小女人耍賴的樣子真醉人。
“好,好,不看。”反正已經看過了。
“你每天都這么晚回家,父母不擔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說,父母在外地,我自己住,不過…時間也是不早了,不打擾您,我先回去了。”
“這倒沒什么,反正明天我不上班。”
“哦,對了,小蝶說您要打通宵麻將,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哦…我說怎么一進門就撞見你們親熱?原來她問好了我不在家,就把你帶回來了,這死丫頭…”
“本來說是去我家的,小蝶說您不在,才帶我過來的。”
“今天手氣好,才兩圈她們幾個全輸光了,我請她們去夜總會,自己就先回來了。”
“您不喜歡那種地方啊。”
“也不是,唱唱歌,喝喝酒我倒是沒意見,她們非要叫少爺,我最討厭那些娘娘腔的小男人了。”
“這么說,您的朋友還挺開放?”
“是啊,跟我差不多年紀,很愛玩。”
“幸虧我不是娘娘腔,否則,還不是要被您打出家門?”
“你還算湊合吧,要不昨天晚上在專賣店我就不聽小蝶解釋,早就叫人把你…”
“您別嚇我啊,黑社會大姐。”
“呵呵,誰是黑社會啊,還大姐,沒大沒小的,我們做生意,沒有點黑白道的關系怎么行?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委屈小蝶,小心…”說著,她用手指著我,筆筆劃劃。
我看了看還沒軟下來的陰莖,滿臉夸張的驚愕表情,連連擺手,“您老放心,小的不敢。”
“什么您老您老的?你說誰老?”她叉著腰,質問到。
“尊稱,是尊稱,您一點也不老,說實話,我第一眼見到,感覺您比小蝶大不了幾歲,簡直就是姐妹,甚至比我還小呢!只是…”江湖大忌啊,怎么讓我犯了。
“只是什么?”她聽了,語氣稍稍緩和了。
“只是…玩…小蝶的手法…真成熟……”
“那當然,我的女兒,我……”看來小蝶的快人快語是遺傳她的。
“呵呵,您的女兒,當然您會玩了,是吧…”
她紅著臉,一個巴掌打在我肩頭,連動作都和小蝶一樣。
“以后不許拿我和小蝶開玩笑,知道嗎?還有,別總‘您、您’的叫,要是讓別人聽到,以為我比你大多少歲呢,當著外人的面,就說‘妳’就行,或者叫楚姐,菲雅,或者小雅都行,要是再把我叫老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行,行,聽您…你的…”懸了。
“現在沒有外人,隨便你怎么叫,但別忘了,你是小蝶的男朋友,我是她的媽媽,你絕對不能做那些違背倫理道德的事!”
“那剛才我們在做什么?”我反問道。
“剛才還不都是為了小蝶,這孩子任性,也是怪我,寵壞了。”說著,她無奈起來.
“其實,小蝶給我講了好多您的事情,她很愛很愛您,特別是讓您得到她的第一次,她是真心的想把最寶貴的東西,留給媽媽。”說到這里,我都忍不住有點哽咽了。
“這個我知道,可她不能總陪在我身邊,我也不能永遠照顧她吧,她還是要成家,有自己的生活。”楚菲雅深情地看著我,像是委以重
任。
“那個,您也不用太放在心上,我現在以一個外人的角度來說,女兒和媽媽分享了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就不能分享最寶貴的男人和生活?”說這話,我是很可觀的,基本沒有什么主觀意識存在。
“可這也太不象話了,母女和同一個男人上床,把倫理擺在哪?”
“那這么說,母女做愛,把倫理擺在哪?”
“這…這…這已經是事實了,沒有辦法,但我們不能再錯下去了。”她表面上很堅定。
“昨天,您想到過和女兒的男朋友,一起把女兒肏到噴上天花板嗎?您想過和她的男朋友一起舔女兒的屄嗎?想過完事以后不穿衣服聊天嗎?”別讓我抓住機會,否則我會咄咄逼死人!
“這……你…你……”她被我的說辭堵得啞口無言。
“阿姨…”我語重心長起來,“所謂‘事實’,只不過是過去,未來,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您和小蝶的事,只不過兩個相愛的母女互相疼愛的表現,就算違背倫理,那也是愛,愛也分對錯嗎?與其現在苦苦死守心里那根本荒謬的防線,不如早點敞開心扉,迎接更多的愛,這樣有錯嗎?”
這幾句話邏輯性太他媽強了,讓我再說一次都未必通順。
“嗯…你…也有點…道理……”她低下頭,沉思著,眼眶濕潤,楚楚動人。
“好了,阿姨,這只是我的理解,不論您決定如何,我都會支持您,和小蝶一起疼愛您,別想太多了,早點休息吧,如果明天沒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咱們出去逛一逛,散散心。”
“好…明天讓小蝶給你打電話。”她眼神里還是充滿迷茫,看來,今晚將是個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