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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好像有個按鈕,對,是呼叫器。
往上挪了挪身體,看大約能按到了,伸出手去按那紅色的按鈕。
還沒碰到,就聽到開門聲。
進來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女護士,樣子挺討人喜歡。
“陳先生,您醒了,感覺怎么樣?”小護士微微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問道。
“還好,我這是怎么了?”
“您暈倒了,做了全身檢查,沒什么大問題,應該是因為最近比較累,而且心情波動太大引起的?!?
她抬起我一只手,揭開上面粘著的一塊膠布,那應該是打點滴后留下的。
“沒事還住什么院???我什么時候可以走?”
“您最好多休息一下,而且您的家屬強烈要求住院觀察?!彼⑿χf,好像認為我家屬的“強烈要求”是小題大做。
“???還?。楷F(xiàn)在幾點了?”我感覺現(xiàn)在精神異常飽滿。
“中午十二點十分?!彼戳讼率直?,答道。
我心里算了下時間,昨天剛開始插小蝶時看了下表接近十二點,那么說干完時大約夜里兩點鐘左右。
“我都睡了了十個小時了,比平時睡的時間長多了,沒事了?!闭f著,我要起身。
“陳先生,您是前天凌晨住進來的。”她的手溫柔地按在我肩頭,示意我別動。
“?。磕俏邑M不是睡了……睡了兩天多?”照她這么說,將近六十個小時了。
“是啊,所以如果您現(xiàn)在起床,血壓會不適應的?!?
“那我也不能一直在這躺著啊,況且也沒什么病。”我忿忿不平,感覺就像被綁架了一樣。
“您的治療方案是許教授親自擬定的,我們只能嚴格遵守,太具體的也不知道?!?
我算服了,不就是累了,多睡兩天嗎,又沒什么病,還弄什么治療方案,我看是為了讓患者多消費,要不哪里來的那么多“醫(yī)患糾紛”?世風日下啊,還搬出個教授的名堂來,雖然我很少進醫(yī)院,但也知道,都是什么什么主任,什么什么大夫的,現(xiàn)在升級了,弄個教授嚇唬人。
“什么許教授?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還陳導師呢!”一想到社會問題,我就氣不打一出來。
“您不認識許教授?許德元,許教授,他和您的家屬好像很熟呢!”
越說我越糊涂,好像我就該認識他似的。
“正天,你醒了!”小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她那俏麗的身影跑過來,身后留下一串高跟鞋的清脆響聲,猛撲進我懷里。
“小蝶,別這樣,陳先生剛醒?!毙∽o士說到。
聽她叫“小蝶”很親切,我又納悶了。
“小蝶……你們……”我指了指小護士。
“她是我同學,在這實習。可萱,他沒欺負你吧?走廊里就聽到他那大嗓門了?!?
我看了看她的胸牌,上面寫著“趙可萱-實習護士”。
這不免有點尷尬,剛才還對她嚴聲厲色的,原來和小蝶是同學。
“沒有,沒有,陳先生問我病情,我也不太清楚?!?
“哦,他沒事,就是勞累過度?!毙〉f著,騷媚地白了我一眼,接著說:“我媽問許教授了,回家再養(yǎng)兩天就行。”
“那現(xiàn)在快去辦出院手續(xù)吧?!蔽移炔患按x開這。
“呵呵,你連住院手續(xù)都沒有,怎么辦出院手續(xù)?”她們倆對視一眼,笑起來。
看著我疑惑的眼神,接著說:“這是中醫(yī)研究院,本來不對外的,幸虧媽媽和許教授是老朋友了,你才能進來?!?
我點了點頭,撐著床做起來,活動活動筋骨,沒感覺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下床了。
“我的衣服呢?”我穿著病號服,環(huán)顧四周,沒看到。
“你來時就沒穿!”小蝶說罷,抿著嘴笑起來。
那趙可萱忍住了,沒笑出聲來,就好像她見過我沒穿衣服的樣子似的……沒準還真見過……
“早給你準備好啦!你試試,合身嗎?”
小蝶從床頭柜里,拿出兩個紙袋,原來是新買的。
我去衛(wèi)生間里換好,Live“s502牛仔褲、DIESEL復古機車皮夾克,C.P.U短靴,好幾年沒這樣穿過了,對著鏡子一照,感覺年輕了好幾歲,小蝶眼光還真不錯。
出去給美女亮個相,得到一陣贊許聲,包括身后進來的楚菲雅,我這才注意到,今天她們母女兩個穿得都比較保守。
小蝶穿的是黑色短款皮夾克,深藍色的牛仔鉛筆褲,褲腳卷起幾寸,與黑色高跟短靴間留出空隙,露著雪白的腳踝,她的身材真苗條,兩條腿細得恰到好處,更顯那高高隆起的雙峰是多么迷人。
而楚菲雅穿著比較成熟,深紫色的修身西服,當然,扣子一粒也系不上,因為那高聳的巨乳呼之欲出,下身也是穿鉛筆褲,只不過是黑色布料的,褲腳同樣挽起,雪白的雙腳踩著紫色的高跟鞋,她平時好像不喜歡穿太高的,但也是性感非常,懷里抱著一個文件夾,給人很知性的感覺。
兩人都化著淡妝,可以看出來見到我身體無恙那種神采飛揚。
“好了,可以走了?!背蒲耪f道。
我們和趙可萱道了別,出了病房。
“回家嘍!”小蝶過來拉我的手。
“小點聲!看把你美的!回家都給我老實點,許教授囑咐我了,小天需要多休息,最近幾天不能有劇烈運動!”她明白小蝶為什么高興,白了我們兩個一眼。
“許教授呢?我得問問他什么時候才能運動?!毙〉f著,就要去找。
“他剛走,去開會了,還把這個交給我,讓咱們回去好好看看。”楚菲雅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夾。
“什么呀?”小蝶
好奇心又上來了,伸手要去拿。
“回家再看,許教授囑咐我,不能讓讓別人看到?!?
小蝶嘟了嘟小嘴,不再問了。
路上楚菲雅開車,這次換了一臺BMW
M3,真奇怪她為什么開的都是跑車,她還讓我把現(xiàn)在住的房子退掉,搬去和她們一起住,這樣方便照顧我的身體,其實依我看,不是因為她上癮了才怪。
到了家,小艾已經把午飯準備好,都是些清淡的菜,還有粥,我們邊吃邊聊,從她們口中得知那天我暈倒了,因為是在床上,不好意思去其他醫(yī)院,才把我送到許教授那里。
許教授和小蝶的爸爸是老同學又是多年同事,還做過他爸爸的助手,關系很熟。
吃過午飯,小艾去打掃房間,我們三個人就圍坐在沙發(fā)上,開始看那整整一文件夾的資料。
文件夾是蠟封的,拆封后倒出來,各式大大小小的紙片散落在茶幾上,我還以為是撕碎的,好在獨立成篇,不用去拼圖。
楚菲雅看著看著不由得驚呼。
“這……這是你爸爸的筆跡!”她瞠目結舌。
我因為聽她講過小蝶父親的事,也有些吃驚,剛失蹤時,研究院把所有東西都收回,說是要保密,為什么現(xiàn)在會出現(xiàn)這么多他的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