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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雙腿搭在他臂彎出,腳上的紅色漆皮高跟鞋有節奏地晃來晃去,腳背上細細的趾骨輪廓清晰可見,白嫩的腳趾從鞋頭鉆出來,想用力又用不上力,感覺很無助。
“你是說對這小丫頭有感覺吧,讓你看個夠!”周蓮語帶不悅,但愿她的初衷是好的。
我就當做她是為我好吧,放下沮喪的心情,仔細欣賞。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看見兩人肉搏,肉體的碰撞激情澎湃,更何況一根是“紫檀龍頭拐”,一個是身懷絕技的騷穴,這場面很過癮。
喵喵摟著小風的脖子,頭發垂在腦后亂晃,小嘴里不住地呻吟著:“風……風哥……輕點……太深了……”
小風不理她,還是猛沖著。
淫水飛濺,有些打在我鞋上,有些順著小風的腿往下流。
剛還有些騷樣的她漸漸沒了表情,幾根令人垂涎的腳趾也緊繃起來。
“真的不行了……風哥……你的雞巴……太大……捅死人了……”看起來喵喵很難抵擋這種門戶大開的姿勢。
小風還是不理她,速度和力量從始至終。
一旁的周蓮看得入神,已經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嫩手不由自主地按著自己小穴的位置。
這時的喵喵呼吸急促,雙眼幽怨地盯著小風,敢怒不敢言,秀發由于香汗淋漓有些貼在臉頰上。
小風的體力的確不俗,就這樣連續干了快十分鐘,質量始終不減。
終于,喵喵再也受不了他這樣野獸發情似的抽插,強壓的快感就要將她推上激烈的高潮。
她深深皺著眉,上氣不接下氣地呻吟著:“風哥……太快了……啊……啊……你的大屌……要玩死我了……我……要來了……要來了……”
不等她說完,小風狠干了幾下,猛得抽出肉棒,交合出一股清泉“噗”地一下噴出來,緊接著又是幾股,像是用手怎么也堵不住的水管,噴得到處都是。
看著小風把高潮后癱軟的喵喵放在地毯上,剛剛潮吹的畫面還刺激著我的心“砰砰”急跳,我定住神,低頭看看我的小兄弟,他老人家依然不問世事,獨善其身。
周蓮終于沉不住氣了,跪在地上焦急地望著我,想從我這里得到答案。
我皺著眉無奈地搖搖頭。
我想她是失望了,奪門而去,一股眾叛親離的委屈涌上心頭,我像根曬蔫的黃瓜,不,更貼切一點應該是像一個玩壞的玩具,被丟在一旁。
很快,喵喵已經緩醒,爬到沙發上跪起來,纖細的小腰塌下去,翹起渾圓的小屁股,一對豪乳垂在胸前,轉頭向后看著小風,嗲嗲地呢喃道:“風哥哥……你真猛……來吧……別怕妹妹受不了……上吧……”
小風撇嘴一笑,右手扶著她的美臀,左手一按肉棒,往前輕輕一送,紫色的棍子頓時消失在雪白的肉體里。
喵喵滿足地揚起頭,像匹翹首的野馬,再踏征途。
看著他們性致勃勃地干著,我越想越不是滋味,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我始料不及,真是連死的心都有,難道三十出頭的年紀就落個陽痿的頭銜?我到底是怎么了?剛才明明還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就性無能了?我試著找了很多借口來安慰自己,卻沒有一個能被說服的。
剛過了幾天左擁右抱的日子,這么快就到頭了?我的小雅??!我的小蝶啊!我對不起你們母女,我還有那么多的姿勢沒在你們身上實現,還有那么多的濃精沒喂你們喝飽,現在的我孤獨、寂寞、冷,多么想念你們的體香和淫叫,多么想念你們的絲襪和嫩腳,而這一切也許我再也享受不到了,真是連自宮的心都有。
正在一籌莫展之時,周蓮推門進來,只見她拉著一位身材豐潤的美女,身著寶藍色的連衣短裙,胸口的深V露出左右各半個乳球,在慌忙的腳步下險些晃出來,來到近前一句話不說,緊盯著我胯下看。
“麗姐,怎么回事?”周蓮焦急地問。
哦,原來是她,情急之中我竟沒認出這個大美人。
“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麗姐開口問。
周蓮看著我,我堅決否認。
“發現沒反應之前,都干什么了?”她接著問。
“沒干什么……就是喝點酒……看表演……”我支支吾吾,像個犯錯的孩子。
她俯身下來,一把攥住我的小兄弟,上摸摸,下摸摸,我也不閑著,兩眼在她胸前飽了飽眼福。
“摸著挺正常,不像是生理問題,是不是……受了什么驚嚇?”她說完,一雙大眼看著我。
“驚嚇?什么驚嚇?
我……”我突然想到會不會是因為剛才綠帽子的事急火攻心。
周蓮也想到了,小聲道:“我……我剛才……和他……開了個玩笑。”接著簡明扼要地把原委講了一遍。
“那就是了,多半是因為這個,這樣我也沒辦法,只能去醫院?!彼f完一撒手,我的小兄弟就垂下來。
“這樣去醫院,我以后還有臉見人嗎?”我不禁脫口而出。
周蓮把話接過來:“那也得去,治不好,就不是有沒有臉見人的問題了,麗姐,我們就先走了,這事一定幫陳總保密?!?
麗姐會意地點了點頭:“出去右轉,走后門?!?
周蓮急忙拉起我就走,邊走邊拿出手機撥電話。
我提著褲子趕忙攔住:“我這情況就沒有打120的必要了吧。”
她白了我一眼,說:“誰打120,我是打給小蝶?!?
“哦,???打給小蝶?說什么?你帶我來夜總會找小姐?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周蓮輕蔑地一笑,道:“看把你嚇的,至于嗎?來夜總會這事她又不是不知道,這不是我們兩個的主意嗎?”
我真是急糊涂了,對,就是這兩個賤人的主意,把我害成這樣,非要弄什么考驗,這分明比拷打還惡劣,小蝶你不是世界警察,什么事都要管嗎?好,今天就讓你對我這個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好好負一負責。
電話很快就撥通了,聽起來小蝶被嚇得著實不清,說要馬上趕去醫院,原本周蓮說要去中心醫院,小蝶卻說一定要去另一家。
我已經猜到是要去中醫研究院,周蓮還很不解,我只能告訴她那里有熟人。
距離太遠,出租車很久才開進了中醫研究院的大門,下車上樓我們一路小跑。
來到許教授的辦公室,小蝶和楚菲雅早已滿臉焦急地等在那里。
周蓮一見楚菲雅在,明顯愣了幾秒,把滿肚子的疑問硬生生咽了回去。
“正天,你怎么樣了?感覺哪不舒服?”小蝶忙問。
“沒感覺。”我答。
小蝶舒了一口氣:“沒感覺,那就好?!?
“我說的是下面沒感覺,什么感覺都沒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