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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算這不是你本意,可那些女人,能和你家里這三個比嗎?”
“比……當然是沒法比,不過,男人多多少少都有點好奇的毛病,我就是要仔細比較比較小姐和小蝶她們究竟有什么區別。”
“我說你大學是不是學的狡辯專業?做了就是做了,別找那么多理由掩護,女人最討厭被男人騙,即便你對她們再好,騙,也是不能容忍的。”
“騙?我哪騙了?對,說起騙來,我還是受害者呢,要不是小蝶她們給我下這個套,我還不至于變成這樣呢。”可委屈死我了。
“所以你就恨她們?”
“那倒沒有,我只是生氣,讓兩個女人涮了一把。”
許教授笑著扶了扶眼鏡,接著說:“我要是你,我一點氣都不生,正是因為她們這樣對你,才說明她們有多在乎你,當然,這后果誰也不想見到,不過比起她們的一片苦心,這點小代價,我認為還是值得的。”
“那我還得謝謝她們了?”
許教授笑了笑:“你說呢?”
一時間,我的腦子有點滲水,總感覺哪不對。
許教授順手幫我倒了杯水,接著說:“謝不謝的,你自己慢慢想,咱聊點別的吧,和小蝶練習的順利嗎?”
提起這個,我來了精神,滔滔不絕地講起來:“要不是親身經歷,我還真沒想過世上竟然有這種事,這東西竟然還能變,先是楚菲雅,原來她就是個名器,應該是‘玉環穴’,里面又深又緊,還有一層一層的環箍在我那里,剛進去時真嚇了一跳,慢慢適應后真是大戰三百回合才讓她泄了三次,都是按您說的,不同層次的陰精都采出來,最后,我那真的變了,原來也就是十五公分左右,恐怕現在長了有一倍!”
許教授笑而不語,雙手抱懷聽著。
“然后我就和小蝶做,把她弄得死去活來,最后射進去,她也變了,變得和楚菲雅一樣,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們都奇怪她這種瘦小的身材怎么能插進去那么長一根東西。”我說著還帶點小小的自豪。
許教授示意我接著說。
“之后就是周蓮,她只是知道自己里面和別人不太一樣,我也沒太當真,沒想到她竟然是‘風眼穴’,我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這么好的運氣,身邊的女人竟然都是身懷絕穴,難道我這三十年的人品就此爆發了?其實當時我也沒考慮那么多,反正最后也是成功得手,不過這次的變化有點對不起觀眾。”
許教授笑著問:“怎么呢?”
“您是不知道,這次變出來的東西跟榴蓮似的,頭上長滿刺,看了就不舒服,不過,還是很好用的,周蓮的‘風眼穴’很快就不行了,被我里里外外插個遍,第二天都不能下床。”我洋洋得意地說著。
許教授越笑越大聲,抿著嘴問:“看來還是很順利的?”
我皺了皺眉,輕嘆著說:“也有點小不足,就是過程中不能拔出來,否則特別難受。”
“怎么個難受法?”
“說不上來,就是心里那種特別空,特別依賴的感覺。”我撇撇嘴,無奈。
“呵呵,這很正常,就像久旱的土地,澆一點水就會很快滲進去,隨著次數增加,這種感覺會慢慢減少。”
我細想想,好像真的是,和周蓮做時,那種感覺就不那么強烈了。
“還有個事,每次做完都要回去傳給小蝶,是不是太麻煩了,能不能打個包什么的?”
“呵呵,我也沒說必須一次對一次的,你所要傳給小蝶的,只是類似DNA一樣的信號,多采集幾個再給她也沒什么問題。”
“哦……那還好,不然真要累死了。”我深深點著頭說。
許教授馬上就傳來輕蔑地口氣道:“你這種人啊,就應該打一輩子光棍,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讓你上,好像你多吃虧似的。”
“我說許教授,說話別這么俗好不好,什么叫‘讓我上’?我們可是真愛。”
我這么一說,她好像猛地意識到自己說話有失身份,忙岔開話題:“要說你的命還真不錯,三個大美女死心塌地的圍著你,你說你還和自己過不去,有必要嗎?”
“我的許教授,您別在這好像挽救失足青年似的,弄得我一身壓力,我還真不是和自己過不去,現在其實就挺滿足的,不過想想今后找什么樣的女人都要經過她們同意,這倒有點犯愁,你說她們給我找個名器,臉長得也跟名器似的,怎么讓我愉快的玩耍?”
許教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說你還會點別的嗎?就知道貧,我看你就是怕她們,你想想,她們找來一個名器,臉長得慘不忍睹,你能下得去手嗎?她們這么說,只是讓你別見異思遷。”
“哦……”看來我的智商是被她們團購了。
“就目前來說,我是屬于命好,連著遇到兩個,可以后去哪找?名器兩個字又沒寫在她們臉上,我也不能挨個撩開裙子看,太難了,誒?對了,您不是說要幫我找嗎?”
許教授微笑道:“自從小蝶的爸爸失
蹤以后,我很長時間不做這方面研究了,最近為你這事特地把之前的研究資料重翻了一遍,有個新結論,雖然不太成熟,不過應該是沒錯的。”
我一聽,趕忙湊得近一些,做出洗耳恭聽狀。
“一個女人是不是名器,你和她接觸后就會有感覺。”她肯定地說。
“什么感覺?有什么依據?”
“這個我以前也說過,那種一見鐘情的感覺,只不過,你這應該叫一見發情。”
我有些不解:“可對周蓮,我這么沒體會到?”
“按道理說,應該是有的,但基于你們見面時的周圍環境,心理狀態等等,反應程度會打折扣,不過,最主要是熟能生巧,遇到的多了,慢慢會掌握的。”
聽她這么說,我腦子里立馬浮現一個場景,市中心的廣場上,人流涌動,各色美女從我身旁走過,突然,我胯下一激動,肉棒高聳,直指不遠處一個美女,任憑我怎么轉身,龜頭始終指著她的方向,就像指南針一樣,死死盯住。
見我愣神,許教授清了清嗓子,接著說:“人體的構造和潛能遠比你想象的豐富,這也是我支持你們做這項實驗的原因,再加上那些文獻記載,所以我對現有理論非常有信心,而且相信隨著實驗進展,還會有更出乎我們意料的發現,所以,對待這件事,既要輕松,也要嚴肅……”
“停,又要給我上課,咱還是說點實際問題吧,眼前我這個怎么解決?”
“聊了這么久,我想,你的心理因素應該緩解一些了,你感覺一下?”許教授說得很有把握。
她示意我到身后的床上去,我走過去,她就拉上簾子。
我往床上一坐,伸手到褲子里摸索,小兄弟依然是小兄弟,上下擼了擼,感覺似乎有點好轉,可也沒什么太大的起色,閉上眼,進入冥想,想想和三個美女激情四射的畫面,小兄弟好像有一點點動作了,繼續想,又停滯不前,看來是刺激不夠,對了,我突然想起手機里存了兩部愛情動作片,趕忙摸口袋,什么都沒有,渾身口袋摸個遍,肏,肯定是掉在夜總會了,就是和周蓮通話后,心急之間弄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