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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柳......”
“唔,我真是痛傻了么?你是什么東西呀?是人是鬼?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他每說一句便要歇歇,身下的干草被鮮血染紅,趙碧煙又往里面拱了拱,“好冷,嗯,別吵啦,讓我睡一會(huì),好累......”
“不許睡!”謝向晚加重了聲音,接著又緩了下來,“乖,聽話,別睡,把眼睛睜開,看我,看著我,棲柳,別睡。”
趙碧煙被吼得一愣,也來了脾氣:“你這野鬼恁地吵人,我頭疼身體疼手疼腿疼哪都疼。讓我睡一會(huì)又如何?不去投胎盡管我來了?或者你幫我問問,閻王要不要收了我?”話一說完,趙碧煙便咳了起來,渾身的傷口都被牽扯得更疼。他低低抽了口氣,不自主地呻吟出聲。
謝向晚順著他的背,“是我不好,別生氣。別睡,乖。”
灰蒙的眼睛盯著他,趙碧煙突然說:“我看不見。”
謝向晚的手一頓。
“我說我看不見!”
謝向晚不由得輕柔地環(huán)著他。這個(gè)趙碧煙似乎稍顯年輕一些,他想這是夢(mèng),趙碧煙還好好地和他在一起。可下意識(shí)地又覺得不是。
“夢(mèng)”的一切都太真實(shí),聲音觸感味道,以及懷里人的溫度。
而即使是夢(mèng),他也疼得快要死掉。若是夢(mèng),何不讓他替他疼?
“沒關(guān)系,看不見便看不見罷,你不要睡,同我說說話。”
趙碧煙嘲諷地睨他:“你也不嫌這兒臭。”
謝向晚問他:“你多大了?”
趙碧煙不耐:“二十。”
是他入京的兩年前。
“你這傷怎么回事?”
趙碧煙沒好氣:“被人打的。”
謝向晚抿唇:“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