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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姜令璟重新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認真吃飯。

…

吃完姜令璟去洗碗，收拾好，坐在了姜巳旁邊。

沒有調教指令的情況下，他們平等。

“哥哥。”姜巳轉頭看他，把他的手往自己掌心里放。

“嗯。”

“你今天該再謹慎一點。”姜巳說，“雖然我不反對你坦白出柜，但這份壓力不能讓你來承擔。”

“小九，我們是一輩子都見不得人嗎？”姜令璟低著頭，小聲道。

他明明比姜巳更清醒，卻問得比姜巳更迷茫。

“哥哥。”姜巳嘆了口氣，把他攬進懷里，“他們不會祝福我們。但你要知道，我們并不需要他們的肯定，也不需要他們的認可。明白嗎？”

“……是嗎？”

姜令璟不確定，這世上當真有人會完全不在意別人的負面評價嗎？

“是。”姜巳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我愛你就夠了。如果你覺得不夠，我就愛你多一點，很多很多。”

姜令璟抬眼看他，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喃喃的：“夠了，不要了。”

“哥哥，他們的事情我來解決，好嗎？”姜巳何嘗不知道哥哥在想什么？

只是說，有些感情生來不被祝福，生來就是罌粟里開出的花，帶著讓人癡迷上癮的魔力。

但我們都該學會接受生命里的不認可，不是嗎？

“好……你不要太過分。”姜令璟抬眼，“我不想再去了。”

姜巳的做事風格和姜令璟完全不一樣，從公司秘書的匯報就能看出來。姜令璟面冷心軟，而姜巳他表面上笑吟吟的，但有一點兒差錯就是免不了的硬性處罰。

短短一周，裁了幾個總監，拒絕了幾個低價供應商，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下逐漸分裂又整合。

“嗯，放心。”姜巳摸了摸他的頭發，“陪我去睡一會兒，下午我們去超市買菜包餃子好嗎？”

“好。”

…

姜令璟有時候會躺在地毯上，奴隸并不是總能和主人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