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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雙手就愛撫到了舅媽那一對豐、滿、挺、翹的雙臀。
渾圓的雙臀,人都說男人最愛看女人這里,超過臉和胸,這是有科學依據的。
因為這里才是關系到人類繁衍的最終密地。
舅媽聲音有點兒小異樣的說:「怕是不太好,可能會懷疑你姥爺家是騙去錢財,而且最怕是懷疑你父母成婚的可能性。那你父母很難在祝福中成婚啊。」
我一邊研究和開發舅媽的臀部。
那么的細嫩光滑,那么的豐潤柔彈。
掰開,順著滑下去。
一邊贊嘆:「好聰慧的女子啊,全猜中了。我奶奶第一時間就覺得自己是上當了,我媽絕對不會嫁到我家的,賭徒家里就是那么的可惡。然后我爸媽就開始了一年多的自我救贖。我媽在做車工的時候下班要跑十多里路去看看能不能幫我爸做點啥。我爸,一個人開始了蓋房子的過程,農村,就沒有單人蓋房子的事兒。我爸單人蓋了三間房。一個人上大坨的時候是利用滑輪原理,吊起一頭。然后順著梯子上去另一頭綁繩子。一年多房子蓋好了,之前答應的是房子我爸自己蓋,蓋好了有我爸一間。其他的兄弟姐妹就在家里坐著喝茶水也不會出來綁任何一點點兒小忙。只有每天我媽下班到天黑之間那么短暫的一小時,我爸才有個幫手,兩個被雙方家庭壓力壓得喘不過氣來的人啊,只能相互依靠。房子好了,我爸媽可以結婚了,他倆被奶奶趕出去了。居住在生產隊無人居住的土棚子里面,八
面漏風。」
每次提到這個話題,我都難免失落一會兒。
這次稍有例外,眼前這個豐潤的美臀就像一個旋渦把我全部的情緒與注意力都吸了進去。
輕輕地夾著兩側微微晃動,又高聳又彈性的臀肉就隨著晃動的慣性左右搖擺。
我雙手按住舅媽的大腿根部,向上壓著推。
那些鼓脹的臀肉就被我雙手擠壓成一道向前的浪。
我在浪尖弄潮。
舅媽一邊被我猥褻著,一邊強行鎮靜聽我講述家里的那些事兒。
每到我停下就會對我進行回應:「奶奶應該也是對于你姥爺家里有怨恨吧,不然不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子與兒媳的。只是真的難以化解的矛盾,沒有人主觀上想要怎么樣,結果卻是都很痛苦。啊~你怎么總對那里有興趣?多臟啊,你等我洗洗也好啊,別弄了。」
我回道:「是啊,奶奶沒啥大錯,姥爺也是不想這個結果。可惜苦了我的爸媽,家徒四壁。尤其是我媽為了嫁人,工作還沒了。」
既然舅媽還沒做好準備,那我就先不要刺激她了,不再深入舅媽的小屁眼兒。
但是我發現舅媽的菊花形狀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一個,形狀對稱,色澤新鮮,沒有其他的褶皺,舅媽是絕對沒有痔瘡的,最好的狀態。
雙手向上敲打著舅媽的后背,敲一陣子就轉成用下臂推壓。
嘴里也沒停下:「然后就是禍不單行的事兒,我出生了,結婚沒多久我就出生了。」
看著舅媽忽然轉身的動作,我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舅媽的臀上。
「別瞎想,我是爸媽的親生孩子。只是我爸媽在最艱苦的時候,相互慰藉的產物罷了,要不然怎么啥都沒有雙方父母都同意結婚的?農村,單人建房子,累成狗的樣子,沒點兒激勵怎么活得下去?就像是如果沒有舅媽你的激勵,我就好難過一樣,舅媽~~~~~讓我在操你一次吧,我也會擁有額外的動力呢。」
說著分開舅媽的雙腿,一手扶著雞巴,一手從舅媽的腿下反掏過來,引導著堅硬的下體,捅了進去。
嘶,這滋味好爽。
底部潤滑,中部勒緊。
尤其是我整個人是趴在舅媽最最豐潤的臀部上,彈力十足。
甚至是每次沖進去就不用刻意抽出,人都要被回彈的屁股托起了。
一邊沖擊一邊繼續剛才的話題:「因為連續一年的沒啥吃的,我爸媽都是營養不良。我媽生我的時候大出血,難產差點死掉。關于到底是保大人還是保小孩的問題大夫問了三次。最后有驚無險的生下我,饑荒近千元。哈哈,這些饑荒今年才換上。」
我說著就將舅媽的雙腿并攏,雞巴從身后穿過雙腿然后進入到舅媽身體里面。
這個姿勢雖然插得不深,但是是坐在舅媽雙腿上進行抽插的。
面前的屁股被我推
得一顫一顫的,從這個角度觀察的話,甚至都有點迷煳自己插入的是前門還是后門。
當然得益于雞巴夠長。
不然都進不去一個頭部。
舅媽特有的帶著哭泣腔調的細喘傳來。
從背影上看,舅媽的身形美不勝收,一抹細腰,沒有到達后世那種變態的程度,但是比例極佳,腰線之下就是那弧度驚人的臀。
看著消失在雙腿縫隙的陰莖,就像在欣賞美麗的油畫。
舅媽有點不好意思的聲音傳來:「我,我趴著有點兒壓著難受。」
聲音中有點兒小委屈,壓著難受?哦胸吧?我雙手拉著舅媽的臀部,把她從沙發拉起來。
比量了一下高度,臥槽,白搭,這個最適合站姿的女人,我特么不能站姿。
否則我夠不到,如果是蹲姿能夠到,我舍不得她那么累。
「舅媽,來床邊上。給你枕頭~~,墊一下別壓倒哦,對對,雙腿分開,我來了舅媽,媽,我進來了,我進到底了哦,呼,舅媽你好緊啊,屁股好彈。撞著好舒服,我真想天天都呆在你身體里面不出去了。」
被我壓在床邊上,雙腿分開,腹部墊著枕頭的舅媽似乎也稍微放開了一些:「我緊么,我怎么覺得我被你這一天變寬了啊,要被你弄死了。我全身都要散架了。撞死我了。尤其屁股痛,你別,別,都說了啊,你要是真要弄,我去洗洗再弄。」
我拍了拍舅媽的翹臀說:「不了,今天我要只走你的前門,嘴巴和屁眼兒都留著以后你投降受不了的時候再說。今天就要讓你徹底的投降認輸,以后主動的清洗和準備,不然只依靠前門是扛不住的。」
舅媽啐了一口說:「呸,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我也是聽說過的。再說我可是醫生,我還不知道男女的生理特長么?你已經是最后的最后了,不要強行的,不然對身體不好,乖啊,好不好,你要干什么地方都行,哪里都是你的,但是別逞強哦」
我就無語了,我是特地不控制,才射了一次的。
居然小看我。
那就受死吧。
不考慮技巧,我既然體能是滿狀態,何須其他,妖女,我要你助我修行。
沖,沖擊,持續的沖擊,節奏保持十五分鐘加一檔速度,速度檔位目前是二擋。
撞擊,用大力出奇跡的撞擊,不用九淺一深,也不來四淺一深。
咱就是任性的次次到底。
砰砰砰的純粹肉體撞擊。
啪啪啪的臀部回響。
偶然夾雜著撫摸臀,乳,愛撫后背,手指伸到嘴里等等。
一邊暴躁的輸出,一邊盡可能的保持平穩的說話:「我自從記事兒以后,我家就是全村有名的窮。但是不論怎么窮,我爸媽從不虧待我的生活。哪怕是過年家里都沒有面,也借不到的時候,就用去年陳著存了的那小半碗面做成十個餃子,讓我過年和別的孩子一樣有餃子吃。」
每每提到心里總不是滋味。
舅媽似乎也感到我這種難過,向后伸出手來抓著我的手安慰我。
我倆手牽著手,下體緊相連,沖擊不間斷。
大約十五分鐘了,舅媽的氣息已經從原本的舒緩慢慢的提速了,但是這次真的是格外的久啊。
切換檔位,速度三擋,撞擊的速度與力量更加強勢。
我握著舅媽的手,用她的手在舅媽的臀部愛撫著,然后過一會兒順著屁股溝向下,滑到屁眼位置,一只手抓著舅媽的手腕控制她手的位置,一只手抓著她的手指,按著她向著自己的屁眼兒按去。
舅媽向邊上用力的點,但是就是不肯進入自己緊致的小屁眼兒呢。
那好吧,咱不為難你,在這邊緣上畫圈總可以吧。
幾次引導后,舅媽妥協了,玉手輕搖,不用我把著,就自己用食指在屁眼的周圍一圈圈的劃著。
我就受不了這種刺激,陰莖膨脹到了我能感受到的極限。
一跳一跳的用力,而且陰囊和屁眼兒向上提起,前端在舅媽的最內側還想上膨脹了起來。
用右手拇指在身下的洞口邊緣按壓沾濕。
然后刺入舅媽的屁眼兒。
拇指齊根而入。
李艷秋先是在有節奏加速的沖擊中再次被送到一個相對的高位,然后被抓者手在幾次妥協中,非常害羞的繞著自己的屁眼畫圈,那種羞澀的感覺,簡直無以倫比。
就像在邀請身后的人把那個巨大的東西插入自己那個小的可憐的屁眼兒。
在前門接受了這個尺寸,雖然還是膽戰心驚的。
可是絕不相信這么粗的一根東西也能進得去自己。
一個手指都那么的鼓脹,要是這個進去,怕不是要把自己的屁眼兒撐開。
但是雖然害怕,雖然害羞,可是他喜歡啊,他對自己的喜愛是全方位的。
真的做到了喜歡身體的每一處,全身上下基本都被愛撫過了。
愛人喜歡操自己的屁眼兒,雖然絕望的認為不可能,可是只能接受。
就連萬一被撐開了身體,大量流血的急救措施都想好了。
而且萬一必須住院,借口與住院需要的所有細節也已經在腦海里過了一遍。
很
難想象女人在某些時候在想什么,但是就算電波對不上,她為了包容你而做出的犧牲也是最珍貴的。
正在胡思亂想的食指畫圈,誘惑身后的小孩子。
忽然感到節奏加速了好多,而且最最深處那本來已經適應的尺寸又有了新的增長變化,雖然不太多,但是剛剛好觸碰了那個最深最難碰到的區域,撞擊到的那一瞬間,李艷秋就有點兒頭暈目眩,然后身體后面又傳來了另一個巨大的物體突破了后門的感覺,很粗的一個東西進入了屁眼兒的前半部分。
哦也不是很粗,但是比之前的粗。
兩個相鄰的門戶同時有插入與撞擊研磨。
雙倍的感受,與宮頸前端的細膩感受,把還有很遠的高潮拉近了不少的距離,李艷秋覺得自己似乎已經有點到了要脫水的地步,明明是很燥熱的想要出汗,可是汗水并沒有想象的多。
而且下身分泌的液體也開始逐步減少了。
再過了十幾分鐘,那個高速抽插的巨棒又加速了,這一次就像風馳電掣了。
李艷秋快感一直被維持在一個很高很高的點位,這下直接要崩盤了。
原本以為還有一段距離的快感就在眨眼之間到達面前。
這一次的快感不是猛烈,而是兇殘,在突破后面與前身同步撞擊下。
快感擊碎了李艷秋的意識。
就在身體還是保持著之前的步驟,顫抖與輕輕抽出的過程中失去了意識。
我在第四檔才抽插了幾分鐘左右的情況下,舅媽身體又光臨了那個基點。
身體輕輕的抽搐,越來越無力了,舅媽的體能要到極限了吧。
我感到舅媽的下身雖然依然潤滑,但是現在潤滑的部分似乎有一部分是我的精液,新分泌的潤滑液似乎沒有那么多了。
當然也可能是錯覺,因為現在的粘度與夾緊度,還有舅媽還在持續出汗的情況,說明似乎沒啥問題呢。
舅媽昂著頭似乎在無聲的喊著,沒有劇烈的呻吟聲,呼吸聲粗重,然后忽然轉至細微,而且昂著的頭伏了下去。
糟糕了,不知道是脫水還是呼吸堿性還是單純的暈厥,如果是單純的快感過強還好,如果是呼吸堿性或者脫水都是巨大的危險。
我迅速地將舅媽雙腿并攏的送上去一點兒。
然后翻過身體,先掐一下人中,然后嘗試人工呼吸。
一套流程沒進行到人工呼吸呢,我剛剛扳開舅媽的嘴巴,就發現舅媽已經些微的清醒過來了。
呼,還好,嚇死我了。
原來只是單純的高潮過于激烈的那種暈厥。
沒事兒就好,我坐在舅媽身邊輕柔的撫摸她的臉頰。
看著她的眼睛,從迷茫無措,到逐步找回焦距,然后她看著我有點虛弱的笑著,說:「你怎么了?為什么這樣眼神看我。」
我有點得意,又有點顯諀的說:「舅媽,你被你外甥操到昏死了過去,我剛才是掐你的人中和準備做人工呼吸呢。地要被耕懷了。」
然后貼近她的耳邊說:「舅媽是學醫的,那你知道年輕人一天射精六七次也不是問題吧。可是問題我才射了一次啊,第二次你都沒讓我射出來呢,舅媽,只靠你的一個洞真的很難讓我發揮實力啊。」
李艷秋剛剛恢復的意識差點被這兩句話擊散。
第二次還沒射出來呢,,,,怎么辦,全身無力了,而且自己很清楚一個事情,似乎自己勉強還能堅持再有一次高潮就是極限了。
但是顯然這個孩子不屬于醫學上正常的范圍,這第二次射精似乎遙遙無期了。
全身的骨頭似乎都在呻吟。
其實雙腿之間也在火辣辣的痛,蓋因之前是贖罪一樣的邀請他用粗暴的方式直接捅進去,然后摩擦就沒有停歇,姿勢不同。
摩擦會遇的位置就那么幾個,于是就有三五處已經都破皮了。
之前只是快感與心理上的那些奇怪感受壓制著,現在放松下來,認清自己基本無望的情況下。
痛感呼嘯而來,本來對于李艷秋而言,就算再痛,經過自我檢查不傷及身體機能的傷病都是扛過去的。
但是在這個愛戀的人面前,就是想表現出來。
抬起頭,淚汪汪的說:「我全身都痛,尤其是那里,都磨破了。」
全身都疼我能理解,但是磨破了就有點兒過了,我這剛才是太粗暴的對待了。
有失風度而且對舅媽也太過分了。
我跳下床,從書架右上角找到醫藥箱,這個上次來就注意到了。
找到酒精棉。
在舅媽額頭輕輕的吻一下說:「是我不好,以后都不會這樣了。先忍著點兒痛,擦一下就好了,今天也沒別人,先不要穿什么,你就在這邊床上休息。明天再說。」
李艷秋雖然故意的裝可憐,但是也是真的有些痛,而且是有些怕他不管不顧的直接把自己按倒,非要射第二次,那倒是可以,就是有點點的委屈和害怕。
望著那個完全沒有像想象中那樣食髓知味的不顧念自己的感受,直接直挺著那桿無敵長槍,跳上跳下的找藥,尋找酒精。
他沒有因為自己是那么低微的姿態而囂狂,溫柔到骨子里面。
總覺得在他的身邊
是那么的安全與放心呢,雖然只是個孩子模樣。
看著他分開自己的雙腿,戰戰兢兢地,小心翼翼的上藥。
心底美的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只好輕聲的問:「憋得很難過吧,等下我用嘴和手給你弄出來。」
然后有點不確定的說:「要是實在不行的話,我洗洗先,你也洗洗呀,我應該是可以的。」
那羞怯的眼神讓我難以自持。
我揮揮手說:「不要了,舅媽,今天只是聊天就好,你的體力今天消耗的太多了。」
然后輕輕地點在她雙腿之間說:「看把你累的,四個磨壞的傷口,我簡直是禽獸。今天好好地休息著,咱正好把合同擬定出來。以及一些相關的事兒都落實一下怎么弄。還有啊,別想那么簡單的,想要我射出來,沒有足夠的體力支撐一小時以上或者有很強烈的語言或者其他什么刺激,我沒那么容易射的。就算我全然不控制也需要很多條件才行。」
然后點了一下美艷與純凈完美結合的美人說:「你記得,什么都不需要動彈,老老實實的修養。忙完了咱們的事兒,你就自己看會兒書,我要寫關于網吧的所有方桉和文字策劃」
經過一系列的爭執與磋商,甚至我都放狠話要挾下次給她破肛的時候也是用這么粗暴的方式,才算把股份方桉落實成了3:7,我擁有絕對控股權,她幫我代持到我有獨立行為能力。
還有其他林林總總幾十項各種破事兒。
然后收拾殘局,做飯吃飯,我開始寫書。
我給舅媽拿的幾本醫書都被隨意的放在邊上,還有時政新聞的雜志也是,反而舅媽對于我之前深圳的稿件很感興趣。
隨她了,我在一邊寫第二章如果奇跡有顏色,那一定是中國紅。
沒有看到的是,她一直在看我,就像看著絕世珍寶,眨眼都戀戀不舍。
似乎看著我,就是她最大的追求,最大的幸福。
就連雙腿之間的痛都是幸福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