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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安,走吧,換一個吃飯的環境,接受大家的贊美,多好!”
“不去!”
“維安,你想想,將來你一定會成為一名大德魯依!到時候,所有的精靈族人都會傳唱你的事跡,除了你做過的大事,他們也一定也想知道你生活中的樣子,他們會寫詩歌贊美你,會畫畫紀念你,那時,你在樹下吃豆花的畫面就會成為名畫永世流傳!”
“呸!吃豆花還吃出名畫?你怎么不去當吟唱詩人!”
“哈哈,你別不信!你想,朝陽升起,高大的樹冠下,你穿著漂亮的衣服,陽光照在你身上,你端著潔白的碗優雅的吃著豆花——這是多么美的畫面!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吃豆花的精靈少女》、《年少時的綠風德魯依》或者《少女的清晨》,等等,這樣畫作一問世,大家肯定會搶破腦袋的!”
…………
維安盡管平時做事風風火火的,此時也被他說得羞澀起來,叫道:“?!悴灰拐f,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讓我去給你當什么廣告去……”
杜克哈哈一笑,道:“要這樣說的話,你更應該一起去了!這個買賣是咱們兩人的,當廣告也不只是為了我自己,你也有份兒!去攤上吃豆花,不僅有上面說的屬于你的種種好處,還是你的工作——我們的綠風德魯依,不會是沒有責任心的人吧!”
維安氣呼呼的沒有任何威懾力的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嗔道:“我就知道你沒有安好心!”
杜克給月楓挼了挼背上的毛,心情愉悅地將家伙什兒放上去,自己也跳到它的到背上,然后伸出手,含笑道:“來吧,你不會是怕和大家一起吃飯吧?”
“我有什么怕的,去就去!”
維安又瞪了他一眼,伸手拉著他的手很輕松地跳到了月楓的背上。
看得出來她的心情其實很好,而這種親人間讓對方開心自己也高興的過程,對杜克來說也是一種異常珍惜的美好體驗,當然,這樣的關系也存在于情人之間。
等到維安坐好,他又道:“但是,咱們公是公,私是私,我可沒騙你,你這么漂亮,不必等你成為大德魯依,把剛才我說的畫到畫上,肯定就是一幅非常美的畫作,……”
維安晃了晃腿,感覺自己的心情像是東邊初升的朝陽一樣,但口中則不滿地道:“你不要瞎說……”
杜克正色道:“我可沒瞎說,你要不信的話,我也能畫上幾筆,等過兩天,我抽時間畫一幅給你看,到時候你就會相信我說的話了!”
上個世界的自己,并沒有條件去學藝術,但在知識爆炸的時代,耳濡目染,對繪畫當中的陰影、線條、透視、留白、意境什么的也有所了解,而這個世界的自己則能寫一笑好字,還能畫上兩筆,看起來有這方面的天賦,兩相結合,多加練習,畫這樣一幅畫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維安嗔道:“你還說!再說就把你推下去!”
杜克哈哈一笑,道:“你推我干什么?我是說真的,到時候畫出來,你就知道了!”
維安這時則收起笑臉,正色道:“杜克,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是盡快提升實力,這些不相干的事情你少做,不,最好不要去做!不然我會不開心的!”
杜克拍了拍維安扶在他肩膀上的手,自信地道:“放心,我都做好了計劃的!”
昨天當了一天的“分肉工”,他接手了不下十頭熊,直觀而近距離地觀察了熊的身體結構,這讓他對變熊后的身體的掌控至少提高了一個臺階,估計再花個幾天的時間觀察和消化,他基本上能了解熊身體的所有細節了。
當然,他也沒有放下《德魯依法術初探》剩下三個一級法術的學習,有了《變熊術》的經驗,他已經將它們背了下來。
理論上他現在已經能施展它們了,只是對它們的了解不像《變熊術》那樣,清楚咒語組成的關系和內在邏輯,恐怕成功率和效果都無法保證——這種撞運氣、而且還會很低的事,對他來說完全是浪費,不如用在提高對變熊的掌控上。
當然,如果有人能傳授他古精靈語的知識,或者有介紹它們字義的書就好了?
想到這里,他心中一動,問道:“維安,你知道法術所用的古精靈語的意思嗎?或者有誰知道嗎?”
維安道:“知道它們干什么?這么久了,早就沒人懂這個了——你也不用費心了解這個,只要在吟唱咒語時使用法力,自然就能施展出法術!”
杜克知道她說的有道理,但他本能感覺到了解咒語的組成是一件很重要的事,肯定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雖然他現在還想不清楚,但他還是決定按自己的方法來做——他很早就明白,適合別人的方法未必就適合自己。
這時,月楓也把他們帶到了昨天的擺攤的大樹下,已經有好多人等在了那里,他也就停止了思考。
忙碌中,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三天時間就過去了。
又是新的一天到來,外面的天色還是黑的,托克赫利克嗖的一聲飛進了杜克的小屋,看到的依然是一頭黑熊趴在床上。
只是,和前兩天不同的是,隨著他的呼吸,會有點點針尖大小的星光從虛空中飄出,然后落到他的身上,偶爾有一根毛發上會有一部分變成星光般光亮透明的模樣。
托克赫利克只是感到奇怪停了一下,然后習慣性地跳到熊頭上,低頭“噗噗噗”地啄了起來。
“杜克,你醒了嗎?”
讓它不滿意的是,在它的感覺中,今天杜克的毛皮似乎變得更“堅硬”了。
杜克醒過來,但還是閉著眼道:“托克,別鬧,這才幾點……”
托克赫利克跳到他臉前,拿翅膀拍著他的臉道:“你說我在鬧?還不是你說,讓我每天早上來商量那個找你麻煩的壞小子的事的,這件事不是你說的?難道你是要詆毀托克赫利克的信譽嗎?”
杜克忙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將它托在手掌上,笑道:“不會!我絕不會詆毀你的信譽的!”
托克赫利克對他的態度很滿意,歪頭舒服地理了理尾巴上的毛,然后道:“今天還和前幾天一樣,防備著那小子搗亂嗎?他還會不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