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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邊的蔬菜,和剛剛我們看到的那些,有什么區別呀?怎么賣得這么貴?”
遲陽為她解惑道:“這邊的是有機蔬菜,當然貴了。”
“有……雞?”梁圓舒壞笑著,好像在想著什么邪惡的事情。
遲陽一拳敲到她的頭上,淡淡道:“收起你那不健康的思想。有機蔬菜是——”
“哎呦,開個玩笑啦,我一個學理科的,會連有機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嗎?切!”她揮揮手,對于他欠缺幽默感的表現很是失望,低下頭,繼續左右擺弄,自言自語道,“我看這有機蔬菜也沒有什么了不起嘛,也沒有多長個犄角出來。”
遲陽覺得好笑:“這蔬菜要是長了犄角,你還敢吃啊?”
“不長犄角,那就別賣個肉價。”梁圓舒放下手里的有機蔬菜,臨走還對它們“哼”了一聲,好像不長犄角的蔬菜真的有招惹到了大小姐似的。
遲陽一邊跟在她身后,一邊看她耍寶,眼角眉梢全是笑意,一時之間覺得生活甚是美好。
這時,一直蹦蹦跳跳走在前面的梁圓舒忽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遲陽問。
梁圓舒愣了一會兒,才呆呆地回了一句:“我媽……”
遲陽順著她的視線去看,一個衣著高檔時髦的中年女人,正與另一個男人在貨柜前,挑選著商品,男人幫女人整理好圍巾,姿態親昵。遲陽曾經在網上查過瑞福酒店的資料,見過上一任總經理也就是梁圓舒父親的照片,顯然與他現在眼前看到的男人并不是同一個人。
那兩人挑好了礦泉水,男人一直有意伸出手臂護著女人,不讓她受到推擠,結了賬,消失于梁圓舒和遲陽的視野中。
梁圓舒拍拍自己的臉,不停地自語道:“不可能,上禮拜梁敏行才告訴我,爸媽回了澳洲,我媽怕冷,不會留在北半球過冬的。現在我媽應該在澳洲的療養院,一定是我看錯了。”
遲陽輕輕拍著她的肩膀,緩解她焦躁的情緒,安慰道:“你先別急,這件事情,我會幫你調查的。”
還沒等遲陽調查梁家,梁家人便主動找上了他。
梁謹言坐在咖啡廳里,姿態輕松,好像在會見一個老朋友,他輕輕笑了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請坐。”
遲陽點點頭,拉開椅子,在他對面落座。
“遲先生,喝什么?”梁謹言問。
“遲陽,”遲陽糾正他的稱呼,“叫我遲陽就行。”
梁謹言從善如流:“OK,up
to
you.”
他伸手,招來服務生,客氣地問遲陽:“咖啡可以嗎?”
遲陽以對方說過的話應答,只是語氣更淡:“It’s
up
to
you.”
“這兩個多月,和我妹妹過的怎么樣?”梁謹言喝了一口咖啡,放下咖啡杯的時候以小拇指緩沖一下,杯子和下面的小碟磕碰的聲音極其微小,他的姿態優雅,神情也很放松,“她很刁蠻,是不是搞得你焦頭爛額?”
遲陽的視線從咖啡杯移回梁謹言的臉上,象征性地給予一個微笑,道:“還好,她跟我在一塊兒的時候,沒那么刁蠻。”
梁謹言不相信他說的話,自己的妹妹什么樣,他是最清楚的,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平日冷峻的臉上忽然展現出了笑意,說道:“我聽說,她曾經強行押你去西郊的溫泉酒店,有這回事兒吧?”
遲陽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想了想,照實答道:“是。”
“那里的溫泉的確不錯,不過我對溫泉興趣有限,我們家敏行和月月倒是常客。”梁謹言好像意識到自己對見面只有兩次的人說得太多了,笑著道歉,“不好意思啊,突然說這些。也是我昨天陪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