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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發現了一個問題:“月月怎么沒跟你在一起?”
遲陽答:“她啊,她去完成一項任務。”
梁敏行遠遠地看著穿得像個找工作的大學生一樣的妹妹第N次被人轟出來,終于知道了遲陽口中的“任務”是什么。
“這個徐總還真是難伺候,第一次來,說我沒有預約,好,我改,第二次預約了,嫌我著裝花哨,不夠職業,好,我換,第三次來,按照他的要求了,穿得像參加葬禮一樣,也提前預約了,行了吧?他臨時開會開了一個多小時,好,我等,結果最后他秘書竟然來告訴我說他今天該下班了,說他從來都是按時按點上下班,不占用私人時間辦公。”梁圓舒一肚子苦水都沖著梁敏行倒了出來,“去他的吧,我再熱臉貼他冷屁股我就是豬!”
“那個……我要是沒理解錯,遲陽的意思是讓你找凱美旅游集團的徐總,請求他在下個季度終止和瑞福合作,不再和瑞福續約,讓孫志高失去這個大客戶,使他資金緊張,是嗎?”梁敏行憑著自己僅有的智商,拼湊著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可以這么說吧!”梁圓舒氣哄哄的,看也不看他,叉著腰盯著凱美大樓門口。
“那我——”梁敏行剛想說有什么自己可以幫的上忙的,再一抬頭妹妹就不見了人影。
他疑惑地看向凱美大樓。一個男人西裝革履地從樓中走出來,那人從門童手中接過車鑰匙,繞到另一邊,拉開車門,梁圓舒穿著不方便的正裝短裙和高跟鞋,踏著小碎步跑過去,一把按住他拉開一半的車門,不容他有拒絕的機會,就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徐總,凱美和我們家合作這么多年,彼此也有情分在的對吧,我都等了你這么久了,拜托你就給我個機會,我真的有事情要跟你談。”
“說完了?”徐總黑著一張臉,“梁小姐,是吧?”
“嗯。”她猛點頭。
“首先,你應該知道,我是與瑞福酒店合作,不是和你家,再有,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如果你有什么事,明天上班時間再來。”徐總說完,就要繞開擋在面前的人。
梁圓舒緊追不舍,邁了一步,把車門牢牢堵住,請求道:“我不占用你太多時間,一小會兒,一小會兒就好了,你總要吃飯的吧,我請你吃飯,邊吃邊談,好不好?”
“抱歉,我吃飯的時候不做別的事。”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走到去后備箱,拿了一瓶水,喝了幾口,擰緊瓶蓋,伸手撥開擋在車門上的梁圓舒的手,坐進去,開車離開。
梁圓舒望著消失的騎車,板著臉生氣。
梁敏行湊過來,笑著揶揄她:“是誰說的再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就是豬來著?”
梁圓舒這一肚子氣正沒處撒呢,回身就是一拳錘在他胳膊上:“你是豬!”
“行了行了,別氣了。”梁敏行揉一揉胳膊,追上她,“哥替你擺平他。”
“你?”梁圓舒的心里除了不信,還有一點不屑。
梁敏行不樂意了:“嘿!我怎么了?你可別小瞧我!”
她是不想小瞧,問題是:“你除了吃喝玩樂還會什么?”
梁敏行想起剛剛徐總后備箱里看到的高爾夫球桿包上的俱樂部logo,笑了起來:“也許靠你這樣死纏爛打談不下的生意,我還就能靠吃喝玩樂把它談下來呢?”
“你就吹吧你!”梁圓舒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梁敏行胸有成竹地說:“你等著瞧吧!”
第二天早上,梁圓舒又穿上那身整裝,打起精神準備出發,梁敏行從樓上瞧見,朝她招招手。
梁圓舒奇怪,嘀咕道:“今天怎么起這么早?”
“什么起得早,他根本就沒睡。”前臺的小姑娘說。
梁敏行從樓上下來,略顯疲態,咧著嘴對妹妹笑,梁圓舒迎上去,剛要問他昨晚去哪,忽然她的眉頭皺了起來,變了臉色,顯現出憤怒的狀態,大聲質問:“你又喝酒了?!”
梁敏行愣了一下,聞了聞自己衣服上的酒味,要想上前解釋。
梁圓舒往后退了一步,搖著頭:“你別過來!我怎么會有你這種哥哥,你看看自己這些年做了什么?除了麻煩,你什么都沒能給我,我現在不求你能幫我,只求你別再給我找麻煩了,為什么我拼命想拉你回來,你自己就往里面鉆,你沒救了梁敏行!”
“月月,你在說什么啊!”大哥剛從電梯里出來,目睹了這一幕,出聲呵斥她,“快給敏行道歉。”
“不用了。”梁敏行搖了搖頭,看著妹妹,落寞地說,“這才是你的心里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