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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韻帶了哭腔,「求你。」
臉上又被扇了一下,「求誰?」
「求主人……求主人賞Elaine圣水。」梁韻的臉在燒,下面也在燒,
四肢百骸都在發燒。
陳漾把龜頭按在她的下唇上,不動聲色地道,「來了哦,接好。」
一小股淡黃色的液體從龜頭上的小孔射出,打在
梁韻的上顎,停住。
剛好一口的量。
梁韻的呼吸霎時頓促,愣了一下,抬頭,看見陳漾等待贊許的表情。
精神上感到一絲隱隱的悲哀沖擊,用自己最寶貴的地方去承接另一個人的排
泄物,是多么大的一種屈辱,而比這悲哀和屈辱更強烈的,卻是深深的迷醉。
被深度控制和征服的迷醉,被零落成泥的迷醉,自尊的面具被扯碎、倔強的
鎧甲被踐踏,卑微下賤到塵埃里,卻仍有一個人看著你,對你說,「有我在」那
種迷醉。
梁韻把嘴一閉,咕咚一聲,把陳漾的尿液咽了下去,又張開嘴等著。
陳漾沒有馬上給她第二口,而是用眼睛盯著她的嘴角。剛才的角度有一點點
偏,尿水濺了一點出去。
「嘴邊舔干凈,主人的圣水一滴也不許漏。」
他的聲音溫和卻堅定,不容置疑。
梁韻趕快伸出舌頭,把唇邊的液體舔凈,強烈的羞恥感、興奮感、自卑自憐
感,百味雜陳,讓她眩暈。
她再次張大櫻口,像是瞻觀著神祗,期待著陳漾的下一輪恩賜。
第二次比剛才急一些,量也大,梁韻連連咽了兩三口,有些透不過氣,「唔」了一聲。
陳漾伸手捏住她的臉頰,這次把陰莖塞進了梁韻嘴里,一小股一小股地排著
余下的尿液,緩著速度看梁韻一口一口地下咽,「慢慢喝,別嗆著。」
梁韻感到陳漾的龜頭抖了一下,想到他應該是結束了,便勾著軟糯的舌尖往
他的馬眼上舔了舔,卻不料又惹得他哼了一聲,射出來最后一股。
她被突然嚇了一跳,一下子嗆到,「咳咳咳」地猛烈咳嗽起來。
陳漾從她嘴里抽了出來,給她輕拍著后背,又替她捋了捋嗓子,眼神極為溫
柔。
他把梁韻拉起來,去接了一杯清水,喝了一口,含著,忽然低頭吻住了梁韻
,把嘴里的水渡喂給她。
看著梁韻紅著臉吞了下去,陳漾下一個吻就鋪天蓋地般落了下來。
二十九.主人,操我吧
「主人……別……臟……」梁韻扭著頭要躲陳漾的吻,眼睛去身后的洗手池
上尋找牙刷和漱口水。
「你敢嫌主人的圣水臟?」陳漾捏著她的臉頰。
梁韻的臉被他捏得有點兒變形,支支吾吾地回答,「不是,主人不臟,是…
…細菌……細菌臟。」
她腦子里迅速找到一個天衣無縫的答案:你不是醫生嗎?這人體的特殊體液
的成分,你不可能不知道吧?細菌,總會有的。
陳漾哼笑了一聲,「小主人都不嫌你的嘴臟,你敢嫌他?」
接著便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在地上,「小主人生氣了,怎么辦?」
梁韻立刻知趣地湊上前,要去舔他,卻被陳漾用一根手指點在額頭上戳離開
,「給小主人道歉。」
梁韻愣住,道歉?給他的肉棒道歉?
她抬頭看向陳漾,臉上帶著迷惑。
「道歉!」
陳漾眼看著梁韻的表情別扭了起來,咬著嘴里一邊的腮肉,不情不愿地說了
句,「對不起,小主人。小主人一點兒也不臟,Elaine感謝小主人賜圣水。」
他很得趣,她那種迫不得已的神情很好地娛樂了他。
「舌頭伸出來。」
梁韻從善如流,沉甸甸的陰莖立刻打在她伸出的軟舌上。她用嘴唇包住牙齒
,又開始認真地吞吐舔舐,用舌尖按摩他突起的經絡,用口腔吐納他火熱的棒身。
陳漾剛剛被冷水無情澆軟的陰莖,很快被梁韻伺候得重新抬頭。
他從她嘴里撤出來,莖身上還帶著晶瑩的唾液,命令她繼續伸著舌頭,然后
一下一下大力地打在她的舌上,臉上。
眼看梁韻又被羞恥感弄得紅了眼眶,陳漾把腳伸到她光溜溜的陰戶處,腳趾
立刻被染濕。
他掐著梁韻的腰把她抱了起來,扶著她坐在洗臉池上。
梁韻的肢體柔韌性很好,陳漾可以放心的把她擺弄成各種角度。
他把她的兩條長腿輕松地對折到胸前,把雙乳壓出了兩道凹陷。
陳漾滿意地嘖了一聲,贊許道,「身子這么軟,綁起來應該很漂亮。」
梁韻腦補著自己被他用棉繩捆縛住的樣子,下面濕得更加厲害,仰起頭望著
他,眼里閃著水光地喚道,「主人,操我吧!」
她威嚴偉大的主人啊,終于滿足了她的渴望,深深地、重重地插了進去。
陳漾緊緊摟著梁韻的后背,開始了抽插的運動。
梁韻雙手在身后支撐著自己的體重,一低頭,便能看見他的粗大肉棒不停的
挺進她的身體,紅紫的柱狀物沾著閃亮的愛液一層一層沖開自己的嫩穴。
穴口被欲望占據,自發的蠕動著,接連不斷地吐出更多的晶瑩。
陳漾的律動加大了力度,開始加快,每
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彈囊拍打在
入口處的花瓣上,又酥又麻。翹起的龜頭在她的G點碾過,立刻讓她尖叫著攀上
了頂峰。
溫熱的小穴收縮著緊咬住陳漾的陽具,咬得他發疼。他緊繃著神經,額角突
起了青筋,細細的一絲汗水沿著下頜淌下來。
「轉過來,趴好!」陳漾單手就把梁韻從洗臉池上拎了下來,迅速轉了個身
,一把將腰按塌,讓她上身貼著池沿,把屁股撅高,二話不說又回插了進去。
他從后面拽起了梁韻細細的手腕,反剪在她光滑的背上,每一次沖刺都拉著
她的胳膊向后用力,讓她的上身彎成一把背弓。
兩人交合的地方重重地拍打著,「撲哧撲哧」的水聲和「啪啪」的撞擊聲不
絕于耳,兩只椒乳被沖力撞得在空中跳躍翻飛。
「主人——啊——主人——要到了——啊——」梁韻的瞳孔突然放大,急促
的呼吸帶起了胸口的緋紅。
滾燙的體液從甬道深處激射出來,澆在陳漾跳動的龜頭上。
陳漾突然把陰莖拔了出來,自己坐到后面的坐便器蓋子上,看梁韻還在高超
的余韻中失神,便照著眼前仍翹在半空中的肉臀使勁摑了一掌,「自己坐上來。」
梁韻本來還傷痕累累的屁股挨了這一下,疼得一哆嗦,立刻回神,不用他再
說什么,自己早已跨坐在他腿上,對準他的擎天巨柱套下去,殷勤地動起來。
上下,前后,打圈,沖撞間碰到了G點,便下意識地使勁摩擦那里。
陳漾看她抖著嘴唇又要泄身,反手捏住她的乳肉,手指在乳尖上狠狠地用力
掐住,故意用了責備的語氣,「好吃懶做的小奴,只顧了自己爽!」
梁韻被掐疼,「嗚嗚」地叫著扭身子,「主人,主人,我不敢了。」
陳漾又抱住她恢復了坐姿,主動控制住插入的方向和速度,頂著G點猛烈地
抽動幾次,就徹底拔出去,再猛地頂進去,蠻橫地操弄,一面輕蔑地問梁韻,「
被主人操爽不爽?嗯?騷穴賤不賤?嗯?」
梁韻被他在言語和肉體上雙重刺激,頭腦漸漸陷入空白,顫著聲音回應,「
爽……嗯哦……賤……」
啪——
臉上被甩了一個響亮的耳光,「大聲點,重新說!」
「嗚嗚嗚……被主人操爽……騷穴……賤……嗚——」
啪——
更用力的一個巴掌打在她臉上,把后面的哭聲都抽了回去。
「再大聲點!連起來說!」
眼淚模糊了視線,花穴里的水卻滾燙地噴射出來,她聲嘶力竭地回應道,「
啊——被主人操好爽!啊——Elaine的騷穴最賤!」
反復幾次,梁韻就又癱軟了,暈睡過去,至于陳漾射了沒有,什么時候射的
,完全不知道。
————小劇場————
【陳爸爸「春宮體位101」實踐課開班。】
陳漾(站立,扶住坐在桌上的梁韻屁股,讓她把腿環上自己后腰,插入):
這個叫老樹盤根。
陳漾(抱著梁韻站立,讓她雙腳纏住自己腰、雙手勾住自己脖子,插入):
這個叫龍舟掛鼓。
陳漾(坐在地上,雙手后撐,讓梁韻主動插入,雙腿跨至自己肩上):這個
叫大海撈月。
梁韻(含住小主人又吞又吐):這個叫齊天大圣。
陳漾(黑人問號臉):??
梁韻(白癡笑):小猴子愛吃香蕉啊!
三十.什么甜點能有你甜
梁韻再次醒來,看見陳漾正坐在床頭,衣著光鮮整潔,拿著本書,安安靜靜
地在看。
反觀自己,又是精光赤條,窩在被子里,像只滑不溜丟的小魚。
她不好意思地把臉藏進枕頭里:每次都被他干暈,真丟臉!
陳漾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放下書,微微一笑,伸手過來,撫摸她的頭頂,
「醒了?」
梁韻悶悶地「嗯」了一聲,繼續一動不動地裝死。
陳漾把她拉過來,抱了抱,又要松開,「快起來換衣服,帶你出去吃飯。」
梁韻貪戀他懷里的溫度,反手抱緊他,「多抱我一會兒。」
陳漾的面部表情閃過了一絲陰晦,卻沒有說什么,任由她抱著自己,手還在
她背上溫柔的拍著。
梁韻在他面前,可以完全退齡成為一個小女孩,他不反對,她便肆意地享受
這種寵愛。
梁韻退掉了自己的房間,把旅行箱搬到了陳漾這里。
她挑了一件米色的針織毛衫短裙,配上方口的馬丁靴,整個人脫了平日里的
精英OL做派,倒顯出了青春活潑的校園風。
陳漾看她在化妝鏡前涂唇釉,彩色的小刷頭,壓在她飽滿的唇瓣上,沿著涂
抹的路徑微微地低陷,又在刷子抬起的瞬間,充滿活力地
回彈,鼓鼓的像水果布
丁。
他們這次去的是一家西餐廳。
陳漾輕輕攬著梁韻的肩膀,走進餐廳的時候,她有一瞬的眩暈錯覺:好像他
們二人,與來約會的普通情侶無異。
圓潤的歐式桌椅、小巧精致的吧臺,都漆成純白色,華麗的水晶燈投下淡淡
的光,每個角度都折射出如夢似幻的斑斕彩光。
每張桌子上都擺放著一個素雅的瓷花瓶,花瓶里粉色的玫瑰柔美地盛開,與
周圍的幽雅環境搭配得十分和諧。
柔和的薩克斯曲充溢著整個餐廳,如一股無形的煙霧在蔓延著,慢慢地慢慢
地占據了梁韻的心。
「這里的菲力牛排和奶油蘑菇湯都不錯。」陳漾的話把梁韻的思緒稍稍拉了
回來。
菜上來的時候,陳漾很自然地把梁韻面前的盤子拿過來,把里面的牛排切成
小塊,再放回她面前。
梁韻小口喝著湯,靜靜地看著他做這一切,愜意地接受著。
和陳漾在一起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像是變了個人。以往的約會,如果男伴包
攬一切地服務,反而會讓她皺眉。
可是在他面前,她完全是另一種心境,許是因為最毫無掩蓋的原初態已經被
他看過,哪里還在乎讓人心累的社會性呢?
「你什么時候訂的位子啊?」梁韻掃視了一下餐廳的環境,立刻知道這里應
該是只接受預定不接受散客的。
「之前就訂好了。」陳漾抿了一口赤霞珠,垂眼看著梁韻。
她吃東西的時候很專注,鼓著小嘴,像是只倉鼠,嘗到了喜歡的味道,眼睛
會突然放大發亮。
「我做夢夢見你了。」梁韻突然說,偷偷瞟了陳漾一眼。
「哦是嗎?做夢也不讓我休息休息?」陳漾笑,「揍你、操你都是體力活。」
他壓低了聲音,誘惑的聲浪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到。
「不……不是的。」梁韻一下子燒紅了臉。
這個人真是的,在大庭廣眾之下,一本正經地說著這么下流誘惑的話。
「那夢見我什么了?」陳漾放下刀叉,饒有興趣地看著梁韻。
「夢見跟你去吃飯,去散步,去看電影……」梁韻用手指絞著桌布,突然像
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樣,扭捏起來。
陳漾的眼底漸漸色濃,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清了一下嗓子,「等回家以后
,你把每個情景想好了,寫下來,我們一個一個實現。」
梁韻抬頭笑,「現在不是已經在跟你吃飯了嗎?」
她笑得很開心,開心到讓陳漾微微繃起了唇角。
這么容易就滿足了?
這樣帶些天真的笑容,別人見過嗎?
「今天的不算。下次,你挑一個喜歡的地方。」陳漾的神情認真,甚至有一
點嚴肅。
「哦,好吧。」梁韻眨了眨眼。
陳漾沒有再吃什么東西,只是看著對面的她,偶爾喝一口酒。
服務生過來,給他們介紹本日甜點的時候,他沒有征詢梁韻的意見,直接謝
絕。
陳漾幾乎是把梁韻夾在腋下,像件行李一樣把她提進了房間。
「什么甜點能有你甜?」
他扯開自己領帶,把梁韻反壓在門上的時候,在她耳邊低語。
————小劇場————
梁韻:主人主人,如果我是一道甜點,你說最像什么啊?香草布丁?費南雪?馬卡龍?
陳漾:朝鮮米糕。
梁韻:嗯?為什么?
【陳漾打開電腦,給她放了一段朝鮮米糕的制作視頻。】
畫外音(人民廣播電臺標準男中音):朝鮮米糕也叫打糕,傳統做法是
將蒸熟的米放到木槽或石槽里,用木槌反復捶打,直到打碎每一粒米飯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