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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過大我幾分鐘而已,擺什幺架子。”跨下一夾,駿馬轉向往來聲奔去。男子竟是不再辯駁,果然這坐而言,還不如起而行來得有效。
“喂!回來!”口中發出叫喊,身子亦催動駿馬隨后追去。“冷風驟!你敢不聽我的話,再不回來,我要你好看!”聲音遠遠的送出,這聲呼喝倒是用下了真氣內力的增幅,但是隨著聲音的送出,明明聽見的男子,猶如耳聾,又似充耳不聞,反到將跨
下的馬匹催動的更是快速。
兵器交擊聲越來越響,冷風驟催著跨下名為“踏云”之馬,轉瞬間接近了兩方交戰之處。一看清兩方情形,頓時怒氣勃發,二話不說,長劍出鞘,身隨劍而走,往前撲去。
這場中情形,原是二十余名的元兵服飾之人,圍功著場內的四人。
嚴格上說來,應該是兩名,因為已有兩名男子躺在地上,似乎失去了戰斗的能力,只余兩名男子,兀自對抗著二十余元兵。這兩名男子的武功原是不弱,但是一來要顧及身旁受傷的同伴,又要面對這幺多人,眼看再過不久,亦不脫戰死或是被擒的下場罷了。
冷風驟騎著駿馬來到之時,已受到場邊的元兵注意,待見到他持劍出手,立刻便有四五名元兵從包圍陣中分出,夾擊了過來。冷風驟仔細的觀察著元兵的動向,身形一轉,突然移動至側面的方向,原本是一齊靠過來的元兵,立刻轉變成只有一兩個較為靠近他。
白練的閃光在空中劃過,似緩實急,竟是后發先至,在最靠近他的元兵手中長槍尚未刺到之前,冷風驟手中的長劍已刺穿對方的肩頭。冷風驟自幼習武,雖然年紀尚輕,但是父母皆是武林中少有的高手,父親更是可以說一身玄異精深的武學,已達無人能及的地位。
在這樣的環境中,所調教出來的,身手定然不弱,但是這卻是他生平第一次真刀真槍的與人動武,施力未控制好之下,長劍刺入肩頭竟是太深,一時拔之不出。
眼見從旁而來的兩柄長槍刺到,冷風驟臨危之下,只得長劍脫手,順手奪過被自己刺傷的元兵手中長槍,架開了同時到達的兩把長槍,同時借力后躍。
馬蹄聲再起,原是冷風驟的姐姐,冷雨疏隨后而至,見到弟弟已然動手,惱怒的輕哼一聲,亦跟著出手。
刷刷聲中,長劍與長槍似在比快一般,姐弟兩人同時出手之下,剩余的四名元兵立刻不敵,轉眼之間已是身上皆傷,連武器都拿不住。眾人當下拋下手中兵器,往自己人退去。
“退!”剩下的元兵見到點子棘手,轉眼間便傷了自己五人,剩下的十五人隨著領頭的元兵呼聲中退去。
“你又不聽話了,看我回去不叫爹爹重罰你!”冷雨疏對冷風驟的行為即是氣惱,臨行前父母交代這次兩人外出送信之行,一路上要聽從較為冷靜的姐姐的話,沒想到好不容易送完信,在回程上弟弟就不聽話了。
“你們沒事吧?”冷風驟聳了聳肩,神態瀟灑而不在乎等往四人走去。
“沒事,多謝兩位相救。”為首的一名年輕男子說道,眼神看到冷雨疏的同時,亦被眼前女子的美貌所攝,呆愣了一下子。
“咳,在下青城派阮齡中,這幾位是我師弟。不知兩位如何稱呼?”阮齡中在呆立了一陣子之后,方才醒覺,口中輕咳掩飾自己的失態。
“雪山派冷風驟、家姐冷雨疏。”冷風驟似乎對這類情況習以為常,這一路而來,上至中年漢子,下至年少青年,只要見到姐姐,無不為其外貌所折,倒是冷雨疏天性使然,不管是誰,一律冷冰冰的對待。
“弟,該走了。”冷雨疏向來便對外人一視同仁,一律冰冷無比,這次也不例外,把自報姓名的活交給了冷風驟之后,便想離開。
“你們最近的駐院在哪?你們的傷重不重?”冷風驟全然不理冷雨疏的催促之語,反倒關心起對方而來。照他所想,如不護送這幾人回院,難保不會再遇元兵。
“就在鎮上,唉,在下四人原本是要送信的,想不到才剛離開別院,便遇上了元兵伏擊,想要搶奪我們所送的信件,這信件極為緊急,我們得盡速送兩位受傷的師弟回別院,之后還要趕路。”阮齡中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我送你們回鎮上的別院吧。”冷風驟心想,救人救到底,反正自己二人也是打算今晚在鎮上落腳的。
“弟!”冷雨疏在冷風驟耳邊輕聲喝道,顯是不愿與旁人一路。其實這也怪不得她,自幼她娘便不斷告誡她,對任何男子都要嚴家堤防,不可輕忽,否則易吃大虧。她娘說的也沒錯,以冷雨疏的絕色,很容易便成為他人獵艷的對象。
“姐,反正我們都是要在鎮上落腳,不如送他們一程。”冷風驟終于轉過頭來,不再當作沒聽見,他也知道,再下去姐姐的脾氣就會爆發了,到時就真的要吃不完兜著走了。
“兩位今夜打算在鎮上落腳?不如便在我們的別院休息一晚,如何?”阮齡中聞言問道,自己實在不愿意就這樣與兩人分別,說實話,他是不愿意與冷雨疏分別,想再多些機會跟她親近親近。
“不用了,我們找間客棧就行了。”冷風驟原本正要答應,沒想到冷雨疏已經搶先一步回絕,他這十幾年無時無刻,莫不想著有朝一日,可以下山闖蕩,廣結江湖之友,所以本想豪邁的答應,卻沒想到,冷雨疏的個性孑然不同,只想自己人一路,來的清靜些。
“這怎幺行,兩位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們怎幺能怠慢兩位,還請兩位務必賞光。”阮齡中一聽急了,當下堅持道。
“好吧。”冷風驟趕緊順勢答應。同時轉頭:“姐,人家一番好意,就不要再拒絕了。”
“你!……哼!不管你了。”冷雨疏一氣之下,走至她的“追風”身旁,摸著追風的鬃毛,輕拍著馬頸:“還是這個風兒乖,不像另外一個,早晚不被他氣死才怪。”冷雨疏就是不懂,怎幺平日這幺聽自己話,自己也甚是愛護的弟弟,這次下山,竟會三番四次的把自己的話,當作耳邊風。
對于冷雨疏的指桑罵槐,冷風驟只是輕輕的聳了聳肩,便幫忙扶著受傷的兩人,往鎮
上行去。
【待續】
太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