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和霍斯特同時沖了上去,此時已經不是思考怎么制服他的問題了,而是如何自保,我刀刃向前,準備直接砍下他的手臂,而霍斯特似乎也明白了情況,將大劍架在盾牌后準備一同刺出,沃蘭鐸狂吼著,手上明顯用力,只聽「咔嚓」一聲,肯德的頭無力的歪向一側,劍滑落到了地上。
「混蛋!」
「吼!!!!」
沃蘭鐸回應著霍斯特的怒吼,甩手將肯德扔向我,接著雙腿一繃,對著霍斯特沖了出去,速度太快讓我沒法躲開,但又不能一刀砍把他砍成兩半,只好伸手接住了他,沖擊力震得我一痛,肯德頭歪向一側,喉嚨已經被徹底捏碎了。
「砰!」另一側發出強烈的撞擊聲,出現在眼前的一幕讓人震驚,沃蘭鐸的拳頭硬生生的在厚重的盾牌上開了個洞,但他的手已90度向上折斷,刺出肌肉的骨刺,插入了霍斯特的頭部,而霍斯特手中的大劍,則幾乎將沃蘭鐸的整只腿砍下。
「吼!!!!」
失去了一條腿的沃蘭鐸跪倒在了地上,但依舊狂暴的看著我,剛剛還在一起睡覺的幾人,竟然瞬間只剩下了我一個,我嘆了口氣,決定走上前去給他一個解脫,沃蘭鐸趴在地上向我爬了過來,此刻只剩下一只手和一條腿的他,與其說恐怖,倒不如說是凄慘。
我慢慢的向他走去,眼睛不斷的在三人的尸體上游走,這個黑血的力量太恐怖了,如果我沒有僥幸帶著項鏈,死掉的可能會是我,父母又跟這個洞穴有什么關系?轉眼間,沃蘭鐸已在我腳下,他掙扎的用手來抓我,被我用腳直接踩了下去,但力氣依舊相當的大。
我注意到他的傷口在不斷的愈合,雖然想要將斷肢還原需要很久,但確實是在一點點的自我恢復,我不再猶豫,閉緊嘴巴將刀從頭頂直接插了進去,所幸血液沒有濺出太多,此刻已基本變成了黑色,這轉變速度太快,我嚇得連忙劃破了一點手指,萬幸的是看到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
簡單埋了三個人的尸體,有些難過,才剛剛認識的三人,就這么輕易的消失了,清點行李時沒了肯德的牢騷,突然有些奇怪,此刻他大概會說別碰我的東西之類的吧,但我還是拿了他的劍,看起來要比我的刀精致的多,便交換了。
三個人沒有太多值錢的東西,莎拉的行李里有一個精致的徽章,是各種銀線交錯而成的十字架,中心是玫瑰形狀,我覺得很漂亮便收到了包中,霍斯特的包裹里沒什么特別的東西,倒是有一張照片,是一個女人微笑的站在河邊,大概是他的老婆,肯德的包里除了些金幣和食物,什么都沒有。
沒有了后盾,我也不能再輕易休息,趁著精神還足決定抓緊趕路,再遇上圣痕騎士團可不好看,但我注意到一件事,這批騎士團身后的紋章,與最初救下我們的那批人不同,看起來騎士團內部還有很多區別。
大約走了一個小時,依舊沒有遇到一只怪物,偶爾可以在遠處聽到怪物的喘息,但走過去時已經不見了蹤跡,感覺更像是它們在躲著我,我大概猜到,是項鏈在發揮著作用,它們的血液似乎不喜歡這塊水晶。
不知又走了多久,終于聽到遠處傳來了說話聲,我心中一喜,這洞穴內分不清黑夜和白天,再這么一個人走下去我該瘋掉了,于是滿懷愉悅的向聲音的方向跑去,隨著接近聲音越發大了起來,很多人在高聲的聊天,如同在聚會一般。
火光越發明亮,終于轉過一個轉角,我進入了一個較大的空間,里面稀稀落落也有二三十人,圍在篝火旁,聊天聲被我的突然出現一下子打斷了,很多人將手摸上了武器,但此時另一個聲音卻變得格外清晰了。
「…啊…啊…不要再繼續了…啊…讓我…休息一下吧…啊…」
房間的右側,兩個男人將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夾在中間,在她的屁眼和小穴中各自抽插著,女人紅棕色的卷發此刻散落在臉前雜亂不堪,一對嫩白的奶子被身上的男人壓在胸口,擠出一些乳肉,女人身上的衣服已變得的十分臟亂,但依舊可以看出那原本莊重的騎士袍。
兩人興奮的挺動著屁股,還沒有察覺到房間內的異常,雞巴「撲哧撲哧」的貫穿著小穴和菊花,女人嘴上雖然不愿意,但卻阻止不了浪穴不斷分泌著大量淫汁,房間內也有不少女人,但都盡量的不去看那里,但此刻的聲音特別刺耳,眼珠時不時的還是會瞥過去。
篝火的正對面坐著一個夜魔族男人,深邃的眼神有種不怒而威的感覺,他扶了一下手邊的魔杖站了起來。
「這位,怎么稱呼?」
剛剛興奮的感覺一下子全沒了,我只顧著找人,卻沒料到會是這局面,確實在這混亂的時期,遇上的是敵人也說不準,我警惕的打量了下周圍,形形色色的冒險者,看起來他們并非一開始便在一起的,不少人也警惕的看著暗夜男,但他似乎是這個團體的臨時領袖了。
正在干女人的兩人此刻才反應過來,轉頭看向我,上面的男人撐起身跪在了地上,但屁股依舊不自覺的緩慢操弄著,女人得到暫時的休息,嘴里「嗯嗯」的輕吟著。
「不要擔心,都是自己人,你一個人么?要加入進來么?」
我依舊警惕的看著他,不知為何這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我又轉頭看了看正在被奸淫的女人,總覺得這個團體不妥當,他看我依舊警惕著,開口道。
「那個女人是圣痕騎士團的一員,她的隊友殺了我們不少同胞,雖然做法粗俗了一點,但很多人都想為逝去的隊友報仇呢,不介意,兄弟也可以在她身上好好發泄一下」
聽他這么說,似乎也說得通,我也不好說什么,便開口說。
「我叫仁」
「哦,仁,我叫盧卡·杰斯特,你可以叫我盧卡,或者像其他一些人叫我隊長也可以,現在圣痕騎士團正在對冒險者無差別屠殺,所以不聯合起來很難生存下去,我有幸被各位推薦為這個團隊的臨時隊長」
有些人聽他這么說露出一絲不滿的神情,但沒有說什么。
「怎么樣?仁要不要加入我們一起?一個人可是很危險的」
我心里仍舊有些不安,雖然目前情況這樣最安全,但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個人哪里怪怪的。
「哎,先不要想這么多了,坐下休息一下,看樣子你也奔波了很久了,來喝點酒,再思考是去是留,我們的目標都一樣,希望可以找到洞穴內的寶藏,再說你一個人想出去也不可能啊,來,大家繼續吃喝!」
不少人聽到他這么說,歡呼了一聲,將酒杯碰到了一起,大口大口的暢飲了起來,什么人會到這么危險的地方還帶著酒?我有些走神,部分人則警惕的看著我,默默坐了下去,似乎只是為了生存而不得不加入隊伍。
既然這樣我也不好說什么,只好先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角落的兩人看到沒事了,又開始奮力的挺起屁股,兩根肉棍又開始一出一進的操弄起來,剛剛休息了一會的女人,又開始被干的呻吟起來。
「…啊…讓我再…休息一會吧…啊…已經…不能再…繼續了…啊…」
男人絲毫不在乎她的求饒,雙手狠狠的抓上那對柚子般大小的大白奶子,手指瞬間陷入到乳肉當中,便開始在白嫩的雙乳上進行毫無技術的抓揉,下邊的男人拍了拍女人的大腿,說道。
「剛剛講話,我雞巴都軟了,現在在這騷貨的屁眼里不好操啊,讓我起來」
「就你麻煩,這么一會就軟了,撐不住就別干了」
雖然這么說,男人還是老實的行動了,他用力的扯著女人的雙乳,女人痛的連忙勉強撐起身子,雙手自然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哈哈,看這浪貨,嘴上說不要,自己抱上來了,這一天就讓十幾個男人干過了,小穴還這么緊,你們圣痕騎士團的女人天生就是這么淫蕩吧」
邊說著邊躺了下去,身后的男人終于得到了自由,抽出疲軟的雞巴就套弄起來,沒了雞巴的貫穿,屁眼依舊空出一個大洞,里面不斷有精液冒出,男人套弄了一會雞巴又硬了起來,跪下身一挺腰,又將粗壯的雞巴大力的捅了進去,干的女人又是驚叫一聲。
「問你話呢!你們騎士團的女人都是這么淫蕩吧!尤其是聽說你們的騎士長相當的漂亮,那對奶子一定常常替國王乳交吧,國王的母狗,一定每晚都被國王的大屌操弄到淫叫連連!哈哈」
身后的男人得到主動權后,一邊快速的抽插著女人的屁眼,一邊用語言猥褻著她,女人被干的失了魂,乖乖的回答著。
「…啊…沒有…我不是淫蕩的人…啊…卡蓮騎士長…啊…不是那樣的人…而且…她也不是…啊…我們番隊的騎士長…啊…不要這么快啊…啊…」
男人雙手抓在女人的屁股上,雞巴快速的進行著撞擊,每一次插入都頂的女人身體一顫。
「那你的騎士長是誰啊,他有沒有干過你這個騷貨啊,像這樣好好的操著你淫蕩的屁眼啊」
「…啊…賴斯坦大人…不是你這種…啊…要去了…啊…又要去了!…啊!去了去了…去了啊!啊!…」
女人聽男人這么說,身體緊繃了一下,接著快速的抽搐起來,陰精從小穴中「噗噗」的噴射著,噴的身下的男人連聲叫爽,身后的男人也感受到了因為高潮而不斷收縮的腸壁。
「操,一提到騎士長這浪貨就泄了,既然他不干,就讓我好好的替他喂飽你這個淫蕩的騷洞,接著!」
男人說后提起屁股開始最后沖刺,每一下抽插一下比一下快,交合處不斷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最后男人一挺腰,死死的撐著地面,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的灌進了女人的屁眼。
「…啊!…好燙!…又射到屁眼里了啊…!…」
男人舒服的趴到了女人的背上,雙手在嫩滑的肩頭撫摸著,感受著不斷抽動著的溫暖洞穴。
「操,干完了就死開,很重哎!」
身下的男人不滿的抱怨道,身上的男人只好嘟囔了一句,直接順勢躺到了一邊休息,雞巴帶出很多精液順著女人的菊門流出,一個男人看到有空位出來,手忙腳亂的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操!不管了!你要殺我們,我憑什么不能操你!」
說著就將早已連血管都暴起了的大雞巴捅了進去,也不管女人的反應就開始大力抽插起來,看樣子這人跟自己做了很久的思想斗爭,最終無法忍受肉欲的魔力,操了進去,他旁邊的兩人似乎是他的朋友,面面相覷著,其中一個也猛地站了起來。
「凱恩說的對,我也不管了,還不知道能活多久呢,先報了仇再說!」
他繞到女人的前邊,脫下褲子,托起女人無力的下巴,捏開小嘴就捅了進去。
「喔…爽啊…昨天看魯德操這張小嘴,我就已經忍不住了…操…早知道這么爽就不忍了…太爽了!」
遠處的一個男人呵呵的笑著,似乎就是魯德本人了,滿臉胡須的半獸人,正坐在篝火前喝著酒,幾個人完全不在乎旁邊還有其他女性在,越干越起勁,有了一個借口,強奸也變得理所當然了,我環視著周圍,不少男人因為女伴在不好上去,但眼睛依舊不自覺的偷瞄,突然我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依舊一身白色素衣的精靈男子,加上銀白色的短發,在火光下整個人似乎都泛著一層白光,如果沒有記錯他似乎叫梅斯杰特·修,在競技場他給我留下的印象很深刻,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精靈女性,看起來跟他差不多大,長長的金發因為坐下的原因都垂到了地上,秀氣而精致的臉龐散發著一種純凈的感覺,身著一套精致的皮甲,更加凸顯了那傲人的雙峰,兩人都背著一樣的精靈長弓。
他抬起頭順著目光發現了我,似乎沒有認出來,畢竟當時我帶著面具,便又低下了頭,臉上依舊毫無表情,女生微微皺著眉頭,大概是因為不遠處的呻吟聲太過刺耳了。
此時依舊有三個男人在玩弄著那個女騎士,但已經不是剛剛的三人,那個叫做凱恩的男人,和他的朋友滿足的暢談著剛剛的經驗,似乎還想再來一次,另一個朋友也早已被勸服,此刻正用自己的雞巴快速的操弄著女騎士的小穴。
奸淫持續到半夜,即使大多人都已睡去,依舊不斷的有人在玩弄著女騎士高貴的玉體,加上有人要守夜的緣故,女騎士的小洞更成了消遣的工具,最后只能聽見微弱的嬌喘聲,我因為有些放心不下,整夜都在半醒半睡間警惕著,而「啪啪」聲更是一晚不絕于耳。
渾渾噩噩中,我昏睡了過去,但猛然間,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在一片森林當中,一些鳥兒從頭頂因為驚嚇飛了過去,而我的眼前,是一個女人裸露的后背,她正向前伏趴著,雙手抓在一棵粗壯的樹干上,我的雙手抓在女人豐滿的腰肢上,看著肉棒在她的屁眼里進進出出著,但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
女人刻意忍耐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嘴里只是嗚嗚的悶哼著,可以隱隱約約聽到林中不遠處其他人的聲音,小穴不斷地分泌著淫汁,隨著身體的交合不斷發出「啪啪」的響聲,我試圖轉頭去了解周圍情況,但奇怪的是頭部卻完全不聽指揮,更讓我吃驚的事發生了,我開口說話了。
「哦,這么緊,那晚看到好戲,就知道你這騷貨的屁眼一定很緊,干起來絕對很爽,一直想找機會干你,總算讓我操到了,哈哈」
我發出的聲音并不是來自于我,而是一個陌生人,有些耳熟,但卻確實不是我的聲音,這么看來,正抓著柔嫩腰肢的手臂,不斷操弄的肉棒,都那么陌生,我正在用一個陌生人的視角,干著一個似曾相識的女人。
我大概是在做夢吧,女人的臉是那么的熟悉,但卻似乎又看不清楚,但手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屁眼肉壁所帶來的舒爽感,都那么真實,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到屁眼深處時,女人愉悅的顫抖,緊接著我發現自己并不是一個人在。
「呼,光是看這騷貨就又讓我硬起來了,才剛在那騷屄里射了多久?五分鐘不到?真是讓人發情的母豬,看她那對大奶子,操,真騷!剛剛射的太急,這次我要好好讓她們給我好好夾一夾」
說完,一個男人進入了視野,他走向前去拉著女人的手轉向他,女人此時正挺著后背,無力的扶在樹上,下體承受著我一下下的撞擊,隨著轉移,她的頭剛好垂在男人的胯部。
「哈哈,這么快就會自己找食物了,人類母豬,這么想要就先給我嘬嘬吧」
說著看到男人一挺腰,便將大雞巴捅了進了女人的小嘴里,發出「嗚」的一聲,我和男人一前一后的開始大力操弄著,因為視角問題一直只能看到男人的下巴,視線一直鎖定在女人肥美的大屁股上,看到因為抽插產生的一波波肉浪,是那么熟悉但又一時想不起,或許是錯覺。
肉棒上的快感越發明顯,我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雙手捏向屁股,將肥美的臀肉抓在指尖,女人感覺到我的變化,開始搖晃著屁股掙扎著,試圖擺脫我,但頭部被死死的抱著,只能發出強烈的嗚嗚聲。
「操,晃得這么厲害,這么想要么,想要就給你好了,騷貨!射進你的騷屄里!給我生一個雜種!哈哈!」
說著我猛地拔出肉棒,射精感越發濃厚,緊接著捅進了濕潤的浪穴,快速操弄著十幾下,屁股最后大力的一送,就感覺龜頭抵開花心,突破了那溫暖的子宮口,一股股的膨脹感穿過肉棒,「撲哧撲哧」的射了出來,能感覺到滾燙而濃厚的精液逐漸灌滿子宮,壓迫著自己龜頭。
女人發出痛苦而又伴隨一絲快樂的哀鳴,屁股一下下聳動著,剛剛的沖擊讓我倆同時到達了高潮,隨著射精感我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起來,逐漸變暗,直至變成黑色,無盡的黑色…
當我再成睜開眼睛時,似乎依舊是夜晚,篝火已經基本熄滅,只留下點點的火星在閃爍著,洞的兩個通道接口都各有兩人看守,都在昏昏沉沉的,女騎士被反綁在那,已經疲倦的睡去,衣服依舊雜亂的穿在身上,一對雪白的奶子上布滿了紅紅的印記和風干的精液,正隨著呼吸起起伏伏,偶爾身體發出一絲顫抖,似乎在做惡夢。
夜魔男睡在一個角落,位置十分的安全,懷中摟著一名同族的女子,剛剛在人群中并沒有注意到,倒是有個穿著斗篷,一直背對著我「看戲」的人,似乎就是她了,連夜魔男跟我說話時,她都沒有轉過身來看我一眼,似乎毫無興趣,光線較暗的緣故看不清臉。
我再次試圖加強瞳力,但依舊看到的是黑暗,和黑暗中奇怪的游走物,無奈下只好又閉起眼睛,決定再小憩一會,但當我躺下時,一股惡心感油然而生,我猛地摸向胸口,項鏈不見了!有人偷了我的項鏈!我猛地坐起來,環顧四周,一片沉睡的景象,似乎沒有人注意到我,我暗叫糟糕,怎么會睡到項鏈被摸走都沒發現。
但現在毫無辦法,我才剛加進來,如果指責有人偷了我的項鏈,并定會引發沖突,到時候暴走了,這么多人我必死無疑,于是決定沉住氣,又躺了下去,瞇著眼睛,觀察著誰有奇怪的舉動。
不知盯了多久,眼睛都變得酸痛不止,漸漸有人開始醒來,聲音也開始逐漸吵雜起來,其他人也都被聲音弄醒,有些人正將健齒草放在嘴中咀嚼簡單的清理口腔,這是一種邊上帶有齒紋的植物,咀嚼后會發出淡淡的清香,同時由于樹葉的構造,可以簡單清除口腔里的殘渣,野外通常都會使用,但第一次看到這么多人同時咀嚼的景象,還是蠻滑稽的。
「大家簡單吃些早餐,一會準備出發!」
盧卡說完便回去了角落,昨晚的夜魔女又穿上了斗篷,正蹲在女騎士面前拿著面包喂她,但似乎并不是出于同情,看起來更像是在喂一只小狗,女騎士看起來餓極了,正狼吞虎咽著,也顧不得嘴里的腥臭味。
我觀察了很久,但依舊沒有人露出可疑的尾巴,只好簡單吃了點食物,開始跟著部隊開始向深處進發,一路上隊伍里都散發著歡樂的氣息,似乎在結伴旅行一般,一路上周圍有很多尸體,各種不該出現在一起的怪獸、冒險者和騎士團的人,當然騎士團的比重占得相對很少。
有時道路會變得異常狹窄,需要側著身子才能通過,我們在一個胸部豐滿的女人那卡住半天,最后幾個熱情的隊友跑上前去幫忙,總算將那肉球推了過去,事后女人臉羞得通紅,顯然那些熱心的人種有些動機不良,而女人的男伴則一臉的不悅。
不知過了多久,隊伍的前方通過一個狹窄的洞口后,發出一些歡呼聲,后面的人們也連忙跟了上去,一通過洞口,前邊瞬間變得豁然開朗,一個巨型的洞窟呈現在我們的面前,洞窟的中心是一個巨大的土堆,顏色與地面有些區別,土堆的周圍遍布著白骨,似乎是已經死了很久的先人。
人們歡呼的原因是因為在累累白骨當中,夾雜著很多金幣、鎧甲和武器,雖然經過歲月的洗禮,但依舊可以看到很多上好的兵器,轉眼間已經有人迫不急的的滑下土坡,向著骨堆沖去,另一些人則站在上面,觀察著情況,顯然是把最先下去的人們當做了小白鼠。
第一批下去的人們,沖到財寶堆里,挑選著自己喜歡的東西,一個人將手中的水晶劍高高舉起,半透的劍體在火光下閃閃發光,那人大聲歡呼著,在為自己的發現而興奮,水晶劍是相當稀有的兵器,它需要足夠大的水晶作為材料,而唯一懂得這項工藝的精靈族中,會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上邊的人們看到一件件珍惜的寶物逐漸被發現,終于忍不住沖了下去,轉眼間人群以都下到了坑中,修和那個精靈妹子,也在端詳著一把精致的精靈劍,似乎也不是常見的武器,我也打算趁機找兩把順手的武器,才剛走出沒幾步,遠處傳來一聲慘叫聲。
人們的目光被突然的慘叫聲吸引了過去,只見遠處一個人的頭上,爬著一直巨大的黑色綠斑蜘蛛,足有一米大小,八條腿的尖端已刺入男人的身體,一張血盆大口正吞吃著男人的頭頂,男人情急下拿著手中的武器亂砍,卻絲毫砍不動。
這時修已經箭在弦上,長指一松,箭脫弦而出,直接穿過了蜘蛛的腹腔,一股黑色的膿液順著傷口噴濺而出,同時冒出滾滾的白煙,只聽人群中有人喊道。
「不好!是自爆蛛!閃開!」
話音剛落,剛剛的位置一聲急速的收緊聲,緊接著向外擴張,爆炸產生的強光此時如此的刺眼,爆炸伴隨著大量的骨頭和武器裝備飛濺而出,不少人都被骨刺擊中,吃痛的慘叫著,空氣中彌漫著剛剛男人的身體殘渣,一大片地方飄散著粉紅色的顆粒,好久才會恢復過來。
「操!大家小心點!這蜘蛛因為變異外形發生了變化,但一定是自爆蛛沒有錯,記得要把頭一刀砍下!不然下一秒死的就是你了!」
顯然,這么大的地方不可能就這一只蜘蛛,這個提醒來的很及時,果然不到幾秒,土堆上猛地凸起一塊,幾條長長的腿伸了出來,接著另一處,一個小土堆也拱了出來,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的出了一身冷汗,土堆開始不斷的隆起,一個個蜘蛛開始爬出地面,轉眼黑壓壓的一片蜘蛛出現在了眼前。
「怎么辦!?跑么?」
「跑啊!」
人群突然變得慌亂起來,即使再厲害的部隊,碰上這樣規模的自爆蛛,恐怕也難以對付,何況這么狹窄的洞穴,一旦引起連鎖,只怕這群人連個灰渣都剩不下,人群開始四處散去,被爆炸聲喚醒的蜘蛛們也開始追捕獵物。
站在最里處的一個夜魔男人,懷里還捧著一堆寶物,正拼命地向外跑,但沒出幾步就被一支尖刺刺中了腿部,一個踉蹌撲倒在地,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五六只蜘蛛圍了上去,幾十只利如劍刃的蜘蛛腿已貫穿了他的身體,慘狀異常。
「操,真他娘的背,自己沖進了蜘蛛窩!」
叫做魯德的那個半獸人此刻正在我旁邊跑著,一只蜘蛛撲了過來,他轉身揮出巨斧,瞬間將蜘蛛的半個頭連同幾條腿砍飛了出去,黑色的液體噴灑而出,所幸沒有噴到他的嘴里,我此時不敢貿然出手,只好連續使出風行,轉眼已閃出了人群,但胸口的壓抑感已逐漸明顯起來。
數量龐大的蜘蛛行走起來,產生的聲音相當的恐怖,連續不斷的嗒嗒聲似乎在告訴你他們無處不在,我胸口越發沉悶,如同被人打了一拳,停下來看了看后邊,似乎已跟部隊甩開了距離,我警惕的靠在一塊大石上休息著,這情況我根本沒法出手,只是風行就讓我快失去意識了,必須得趕快找到我的項鏈。
附近突然傳來聲響,我立刻將手摸向了武器,過了一會一個人氣喘吁吁的跑到了我前方不遠處,是一個夜魔族的妹子,看起來20歲左右,皮膚的顏色已經快淡成純白色了,很難不去注意到正在隨著喘息上下晃動的雙乳,她扶著墻大口喘著氣,顯然剛剛經過了一番死里逃生,一頭深藍色的長發,因為低著頭的緣故幾乎看不到臉。
過了好一會,她才回頭看了看,確定沒有追兵,然后抬起頭看向前方,這一看卻嚇得她「啊」的叫了一聲,顯然才剛剛注意我的存在,精致的臉龐因為膚色的原因有些像精靈,本來就很大一雙的秀目此刻被嚇的更是渾圓,她顫抖的伸出手,指向我,嘴里碎碎念著什么,我側過耳朵去聽,就聽到她說。
「后…后…后…后后…后面!」
我轉過頭,發現后面是墻,但有一個陰影在,我猛地抬起頭,一條尖利的蜘蛛腿已直刺而下。
(感謝光臨第一版主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