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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就算和上次扯平了,但不代表我就原諒了你上次的行為我撓了撓頭,只能干笑了一下,說起來剛剛來之前還有學(xué)生見過我走來這附近,于是便加快了腳步,妮爾走在前邊顯得有些別扭,顯然她的解釋完全沒有給她清理體內(nèi)精液殘留的時間。
男生并沒有帶我們?nèi)ニ奚針牵嬖V我菲歐娜依舊住在副校長的舊址那,中途穿過了圖書館時我才想起自己并不常來這附近,難怪除了比試時幾乎沒有遇到過菲歐娜。
副校長的舊址同樣是一座漆黑的宅邸,與學(xué)院總體的風格保持一致,但設(shè)計元素上隱約能感受到一些獨具匠心的修改,大概是副校長親自改造的,值得慶幸的是一路走來都沒有遇到什么學(xué)生,不知道是真的運氣好,還是正在一步步邁入一個陷阱。
跟著眼鏡男推門進入宅邸,純白的瓷磚與凋塑裝飾著整件屋子,讓眼睛不由得一亮,而通往二層的寬大樓梯前正站著兩個人,一頭藍發(fā)的菲歐娜和一個看起來三四十歲左右的婦人,婦人的眼角雖然已經(jīng)有了些澹澹的皺紋,但那白皙的皮膚幾乎掩蓋掉了一切歲月的痕跡,如果不是我因為距離本能的加強了視覺估計也不會注意,而那些許與菲歐娜相似的嬌美容貌與幾乎一樣的藍色長發(fā),可以一眼判斷出她就是菲歐娜的母親,不同的是當她看到我們進來時露出的溫和微笑,與菲歐娜卻是完全相反。
菲歐娜看到我后便大步跨了過來,還沒等我開口詢問她便說道。
不要告訴我的母親任何關(guān)于這件事的內(nèi)容,我不想讓她擔心太多,雖然我也些許察覺出阿格斯最近的反常,但我還沒有蠢到只憑你們的一面之詞就相信這個故事,有些事我還要當面搞清楚,跟我來不等我回答菲歐娜便再次轉(zhuǎn)身徑直走開,似乎沒打算給我留下任何選擇的機會,妮爾看起來想去清理一下,看了看旁邊的眼鏡男,但又不好意思開口去問廁所在哪里,倒是看得眼鏡男臉上一紅,只好繼續(xù)在我后面跟了上去。
經(jīng)過兩個房間后菲歐娜推開了手邊的門,婕伊和瑟莉爾連忙站了起來,而萊麗仍舊昏睡在床上,微微皺起的眉頭和那蒼白的臉色看起來并不好過,妮爾看到里面的情況則顯出了醫(yī)生的本能,推開我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額頭,然后開始檢查她的傷勢,菲歐娜原本想說些什么但沒有開口,幾人就站在那看著妮爾。
瑟莉爾老師雖然沒有受傷,但從那些記憶和她的臉色看來也并不輕松,我也不能上去安慰什么,畢竟她不知道我看到了那些不堪的記憶,而婕伊的臉上則看不出太多,更多的只是對萊麗的擔心。
幾乎沒什么大礙,臨時治療也處理的很好,但她需要一段時間靜養(yǎng),我們最好先出去,同時我也需要配制一些治療藥物菲歐娜點了點頭,便帶我們到了對面的房間,妮爾列了一張藥物材料清單給眼鏡男,我留意到上面還摻有著根除噬心劑的材料,她在小聲詢問菲歐娜廁所的方位后離開了房間,此時便只剩下了我、婕伊、瑟莉爾和菲歐娜四人。
婕伊同學(xué)和瑟莉爾老師已經(jīng)告訴了我大概的經(jīng)過,但我有一些問題還想不明白,為什么阿格斯老師要嫁禍你?說你殺掉了奎爾斯?而他又為什么要執(zhí)著與抓住你?菲歐娜開口便是犀利的發(fā)問讓我一時不知怎么回答。
…我也不是太清楚…婕伊同學(xué)告訴我之前你昏迷過一段時間,而那之后阿格斯曾對你進行了單獨的授課,在此期間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而且如果你說他陷害你,奎爾斯現(xiàn)在又在哪?…我不知道…但我們說的都是真的…一個連我自己都無法相信的蹩腳解釋,我不知道該透漏多少信息給她們,那可能會讓事情變得更復(fù)雜。
你一直說不知道對你并沒有什么好處…即使我懷疑阿格斯老師最近異常的舉動,但并不能完全否定他的話,他的說法似乎更有說服力,我能看出你在隱藏了些什么……菲歐娜看到我無言以對,開始變得有些不耐煩。
你們說阿格斯可以控制人心,但這不可能,我只知道一個人曾有過這種能力!而他…菲歐娜的語調(diào)變得有些激動,此時我才反應(yīng)過來,與其說她相信我們,倒不如說是對我們這個版本的故事更感興趣,我都忘記了她的父親就是死在杰斯特的手中,消失的年輕學(xué)生,顯然菲歐娜更相信人們的傳言,臭名昭著的控心師便是自己的殺父仇人,而阿格斯的能力如果是真的像我們所說,那她就找到了唯一的線索,可惜她不知道阿格斯跟杰斯特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更別說知道他的下落。
眼前的情形讓我必須把菲歐娜拉到我們的陣營中,她在斯里蘭德有著更令人信服的地位,如果單憑我和婕伊還有瑟莉爾老師,恐怕一出去就會被定罪,誰又知道阿格斯控制了多少人…不管阿格斯之前從哪里弄到了我的血,肯定不多,但足以讓他控制三個人,那一罐血液的后果讓我不禁想起杰斯特在嗜血礦坑中的能力。
我們說的句句屬實,阿格斯控制人心的能力我們有目共睹,等萊麗醒來你也可以去確認,但眼前我們無法拿出更多的證據(jù),之前我聽羅斯說奎爾斯也有段時間沒有出現(xiàn)了,而且阿格斯既然敢說我殺死了他,那恐怕是已經(jīng)慘遭阿格斯的毒手。一記漂亮的反擊…事到如今我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事實了,而控心術(shù)的事實果然主導(dǎo)著菲歐娜的判斷,她思考了一陣,最后抬頭說道。
我就姑且相信你們,如果你們說的是真的,我也不能去找阿格斯對峙,如果你們騙我,這倒是找到了一個好理由她仍舊警覺的諷刺了我一下,繼續(xù)說道。
現(xiàn)在更重要的是把真相放出去,不能讓阿格斯一面的主導(dǎo)局面,同時弄清楚他控制了多少人,如果他完全控制了校方恐怕很難再扭轉(zhuǎn)局面,婕伊說你曾幫助她擺脫了阿格斯的控制,那這控心術(shù)的弱點你也要教給我們又一個難題,雖然阿格斯之前教我的咒語讓我能夠主動進入別人的記憶,但在這之前我就已經(jīng)逆向的進入過了杰斯特的記憶,所以歸根到底還是體內(nèi)的龍血在發(fā)揮作用,而且擺脫控制也目前只能靠本人的意志。
羅德斯特叔…校長還在閉關(guān)回魔中,校長室內(nèi)的回魔屋,只有校長的魔法才能打開,所以我們必須先一步見到校長才可以,他一定有辦法可以解決這件事情說完后菲歐娜盯著我沉默了起來,我愣了一下連忙說道。
阿格斯的控心術(shù)是要通過眼睛的對視才能生效,所以只要避開和他的眼神交鋒就不會中招,至于擺脫他控制的方法,婕伊同學(xué)是用了某種破解法術(shù)…所以可以確定控心術(shù)終歸也是一種魔法,雖然只是推測,但或許破魔石可以從外部抑制那股力量?避開視線加上破魔石么?這樣一來我們本身豈不是沒了任何攻擊和防御的能力?瑟莉爾擔心的說道,左手不自覺的揉了揉自己的右手腕,顯然破魔石手鐐留下的痕跡依舊在那,很難想象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她是怎樣支撐到現(xiàn)在的。
但破魔石要從哪里弄?訓(xùn)練場里的破魔石柱已經(jīng)被羅德斯特校長改造過,只能起到減緩魔法的能力,我們都不知道控心術(shù)能否被破魔石抵消,更不要說被大幅削弱過的破魔石的話…就交給我吧…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存有一些…瑟莉爾略有所思的說著,眼神中除了顧慮,還帶有一些別的東西,她所說的地方無疑就是奇洛的密室,恐怕她是想要找老看門人算賬了。
那就這樣吧,現(xiàn)在時間比較緊迫,我們最好兩人一組分頭行動,瑟莉爾老師和婕伊同學(xué)去拿破魔石,仁同學(xué)和我去校長室看一下情況,如果幸運或許能聯(lián)系到校長,我會通知其他人晚些去別處回合,這里恐怕也不會安全太久菲歐娜的果斷讓我不禁升起一股敬佩之意,但對于這個計劃的可行性我并不太樂觀,如果校長也被控制了,就算我們能靠破魔石擺脫阿格斯的控制,以我們幾個人的力量又如何對抗整個學(xué)院的魔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