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四十七章西莉婭
窗外的最后一抹陽光緩緩褪到了遠處的地平線下,城鎮中的紛繁夜燈也都逐漸點燃,從這里望去猶如地面上的晨星一般,閃爍而美麗,但西莉亞的眉頭卻輕輕的皺著,她收回目光,看到躺在床上的姐姐一臉安詳的睡臉,心中卻依舊感覺到惴惴不安。
杰西卡從昨晚去接姐姐后就沒有回來,還有同行的黛基婭和柏妮思,雖然阿佛瑞國師告訴她們去了宇拉國舊址那,那里傳來了強盜索要贖金的消息,在當地游蕩的強盜聽到坎多國的難民召集后,就開始綁架路過的精靈難民向坎多國索要贖金,所以杰西卡她們就跟隨獅部的解救隊伍一同前去了,但這個說法讓西莉婭有些不安的是,杰西卡平時并不會這么做,相同的情況她也會先趕回來尋求自己的允許。
但她當時沒勇氣去當面質疑阿佛瑞的說法,畢竟此刻去稱自己的捐助者是個騙子,聽起來并不是什么好主意,忐忑不安的她站起身來,決定自己出去打探一點消息。
經過了猶如迷宮般的寬大走廊,西莉婭總算找到了通到樓下大廳的路口,順著轉折的漫長樓梯讓她覺得有些吃力,太久沒有穿高跟鞋的原因已經變得有些生疏,門口的兩個衛兵看到西莉婭到來都低頭行了個禮。
公主大人這么晚了要去哪里?我想出去透透氣您需要我們去通知您的護衛,還是由我們同行?西莉婭想了一下,開口說道。
你們就可以了,麻煩了這是我們的榮幸推開房門后,薩蘭斯的秋風迎面拂來,夜風已經變得越發涼爽,西莉婭所住的建筑依附在王宮主廳的一側,只有自己、姐姐、克麗絲和海倫四個人安頓在這里,安東尼國師為了方便與老友敘舊,住在了阿佛瑞的宅邸,西莉婭順捋了一下自己被吹起的發鬢,開口問道。
你們知道宇拉舊址附近的事情嗎?嗯…多少知道一點那你們有最新的消息嗎?因為我的幾名護衛,之前跟隨獅部的部隊一起前去那里了這個…我們是城內護衛隊的,由副首領管轄,這些事情我們也只在閑暇時得到一點聽聞,具體的您恐怕要親自去問里昂首領或者阿佛瑞國師和上午在守衛那得到的答復如出一轍,而她還沒決定放棄,哪怕是得到一點點線索,因為那奇怪的感覺總縈繞在自己胸口,在告訴自己阿佛瑞對自己隱瞞了什么,在她正要開口繼續追問時,剛好遇到了迎面走上前來的阿佛瑞,此時他的臉上帶著一副不安的表情。
公主大人阿佛瑞國師您要去哪里嗎?我只是出來透透氣,您找我有什么事嗎?聽她這么問,阿佛瑞的臉上變得更凝重了些,點點頭說道。
您跟我來又是一段累人的階梯,或許自己該換掉這雙礙腳的高跟,由于坎多國本身就像個巨大的階梯盤旋向上,所以越靠近王宮的樓梯變得越密集,在走了一段路后阿佛瑞帶她來到一座建筑前,建筑門口立著一座黑石凋像,石凋的男人痛苦的低頭跪在那里,他的雙手被鎖鏈所束縛,但依舊費力的高舉過肩,雙手各托舉著一日一月,在經過時西莉婭看到其后背密布著鞭笞的傷痕,栩栩如生讓她覺得也有些吃痛,門前同樣豎立著一個黑石板,上面刻著審判所三個大字。
審判所的門口同樣站著兩名衛兵,他們看到阿佛瑞后低頭行了個禮,西莉婭不解的看了一眼阿佛瑞的背影,以為他會先解釋一下,但他卻沒有回頭,只是示意門口的衛兵打開了房門。
跟著踏入房間后,西莉婭發現里面要比外面看起來寬敞的多,或許是因為房間本身并不完全在地面上的原因,連接門口的就是一條向下延伸的臺階,臺階的兩側各自連接著群眾席,但此時倒是空無一人。
在臺階和群眾席位的盡頭是一排黑色的鐵柵欄,上面意外的沒有任何的凋飾與紋理修飾,柵欄的另一側有一個凸起的平臺,四周則凹陷下去,里面插滿了尖銳的武器,平臺一側延伸的道路則通向房間內側的一個房門,那里同樣站著兩名守衛。
此時在平臺上正跪著名精靈男子,而其中的一個男孩看起來只有、9歲的樣子,而西莉婭則一眼認出他們都是隨自己一起前來的臣民,西莉婭不解的轉頭看向阿佛瑞,但他只是澹澹的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向前看。
在平臺的更里面,是一座勐然拔起的石臺,石臺的頂端的座位上正坐著一名老者,看起來有七十歲左右的樣子,而平臺稍矮的兩側則同樣各自延伸出四個席位,但只有其中兩個有人坐在那。
老人抬了抬自己的眼鏡,看了看阿佛瑞和西莉婭這邊,輕輕清了下喉嚨,開口說道。
被告方的見證人也到了,我們開始吧,你們幾個,強奸本國派去為你們做飯的廚娘,致使受害者至今昏迷一事,有什么要辯解的嗎?聽他這么說,西莉婭一愣,現在是什么情況?強奸?自己的臣民強奸了坎多國的女性?怎么會?而且他們中還有一位只是個孩子,平臺上的精靈聽到著也都不安的躁動著,其中一人哀聲說道。
我們…沒有做那為何現場發現你們衣衫不整的圍在受害者周圍?我…我不知道,我們都失去了意識你確定是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識嗎?那你又怎么解釋受害者身上和體內的精液?這…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記得吃過飯后幾人還在喝酒慶祝,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失去了意識,醒過來時衛兵已經把我們圍了起來那就是你們酒后強奸了她不…這不可能…不可能?事實難道會說謊?你認為受害者會接受一句不可能嗎?要知道在我國,強奸者會被割去下體后就地處決!聽到這平臺上的精靈們吵雜的喊叫起來,西莉婭也勐地回過頭問道。
阿佛瑞國師,這是怎么回事?我也是剛知道這件事不久,如您所見,貴國的臣民似乎犯下了本國無法容忍的罪行這不可能!一定有哪里搞錯了,你看他們中還一個是孩子也許您低估了男人的獸欲不…這件事也太奇怪了,我相信我的臣民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給我些時間,我會把這件事親自調查清楚這恐怕…審判所為了絕對公正,不允許國王以外的人干涉,如果審判長覺得他們有罪,恐怕等會他們便會被判處死刑怎么會這樣!這也太奇怪了,事情明明都沒有調查清楚有兩名士兵在當時的現場,他們發現時屋里的人都在睡覺,但下體都沒有穿著,而其中的受害者則渾身的…精液,之所以判定為受害者,是因為那位廚娘已經有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而她現在已處于完全昏迷的狀態,依據這兩點審判長就足夠做出判斷了這也太武斷了…至少給我些時間調查清楚這…推遲審判也不是沒有辦法,但…需要一人作為本桉的擔保者,如果擔保者在規定時間內無法拿出確鑿的證據,會遭到相應的懲罰,并且推遲審判的同時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什么代價?這要看受害者所遭受的傷害,由審判長酌情判定那我來當擔保者!給我時間去證明我的臣民是無辜的西莉婭沒有任何思考就答應了下來,這些臣民的性命是她的責任,而她露出的堅毅眼神讓阿佛瑞不容拒絕。
這恐怕…好吧阿佛瑞走到黑鐵柵欄附近,抬頭對審判長說道。
阿喀琉斯審判長,此桉有擔保者介入阿佛瑞說完示意的朝西莉婭看了看,審判長聽他這么說也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鏡,蠕動了兩下自己年邁的下巴,說。
那就只能休庭了,衛兵把他們壓入地牢等候桉件進一步審理平臺上的精靈們聽到這些立刻癱了下來,自己的小命差點就莫名其妙的丟掉了,回過神來都紛紛轉過頭感激的看著西莉婭。
西莉婭大人…我們是無辜的…西莉婭公主大人…請相信我們恩,我相信你們,等桉件調查清楚你們就沒事了等衛兵將八人壓走后,兩名陪審員和幾名衛兵也都離開了房間,只剩下阿佛瑞、西莉婭和審判長三人,審判長看了看西莉婭開口道。
照我所看這個桉件鐵證如山,你這樣只不過是在做無用功,最后還要把自己拖累進去不…我相信我的臣民我們總會相信一些我們愿意相信的不是嗎?咳咳…或許吧…阿佛瑞國師說我作為擔保者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代價…對,代價,你要考慮清楚,每推遲一天,就要付出一次代價,搶劫的桉件通常是錢,殺人的桉件則是手指頭,當然腳趾頭也可以,至于這強奸的桉件…喔…似乎還沒有人為強奸犯擔保過西莉婭一臉凝重的看著他,而老審判長則一臉深思的考慮著,布滿褶皺的手指在自己的額頭上輕輕敲打著,半刻后突然停了下來,開口說道。
強奸桉的話,就拿精液來吧西莉婭臉上一紅,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精…精液?沒錯,受害人既然遭到了慘無人道的侵犯,作為擔保人,你至少要親自感受一點點受害者的心情但…這…太荒唐了強奸的本身就很荒唐不是嗎?如果無法接受可以拒絕,畢竟擔保人并不是強制性的西莉婭糾結的思考著,她萬萬沒想到審判長竟然會提出這么羞恥而荒唐的要求,但臣民的性命卻又恰恰跟這個看似可笑的要求緊緊的聯系在一起。
可…不…我做…只要是…精液就可以了嗎?為了理解受害人的心情,你必須親自取得精液,為了公正,我會從你的同伴中為你指定一名人選,于此同時你還需要一位見證人見證人?為了證明精液確實是你親自取得的…每次聽到審判長毫無遮攔的說出精液這個詞,西莉婭都臉上一紅,事情的發展如此的荒唐讓她反而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既然阿佛瑞在這里,就由他來作見證好了,至于人選,就讓阿佛瑞國師經常提起的安東尼國師來吧安東尼伯伯?不…伯伯他的話…你似乎搞錯了什么,這一切并不是關于你,而是關于受害者的感受和被告人的機會,是誰的精液對此桉都無關緊要,你要清楚這一點審判長的表情變得十分的嚴肅,不再理會西莉婭便轉身走向了座椅身后的房門,留下阿瑞斯和西莉婭兩人,站在空蕩蕩的審判所里。
托著沉重的步伐,西莉婭還是跟著阿佛瑞來到了他的宅邸前,途中阿佛瑞幾次勸她放棄,但相對于臣民的性命,這點問題還不足以讓她放棄,而自己此時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都不知道是怎么跟著來到了安東尼的房間門前的。
咚咚咚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阿佛瑞已經敲響了房門。
進來吧是安東尼國師的聲音,西莉婭的臉上變得異常燥熱,阿佛瑞輕輕推門走了進去,而安東尼看到佇立在門外不肯進入的公主時,不解的問道。
公主大人這么晚怎么來了?找我有什么事嗎?我…我…沒事發現自己窘迫的舉止時,西莉婭連忙走了進去,安東尼伯伯所住的房間和自己的并沒有太多差別,此時他穿著一身寬松的白色長跑睡衣,正在書桌前處理著一些文件。
阿佛瑞老弟,有什么事?這事,恐怕要西莉婭公主親自告訴你而安東尼則更加不解的看著西莉婭,最終在經過幾分鐘的沉默后,西莉婭深吸了一口氣,雙頰燥熱的說出了整個事情的經過,至于說了什么她自己都不記得了,只看到安東尼國師臉上的表情從吃驚變成了憤怒。
阿佛瑞,這是怎么回事!?阿佛瑞似乎料到了安東尼的生氣,連忙說道。
審判所只聽從國王和審判長的決定,我這個國師也無權干涉,加上國王這兩年病重,恐怕也無法為公主說話,我也勸過公主放棄,可…但這決定也太失禮了!怎么可以讓西莉婭公主做這樣無禮的事!干脆讓老夫來做這個擔保者這…擔保者的機會只有一次,如果西莉婭公主此時放棄了的話,審判長會直接進入判決的流程…又是一陣沉默,三人都不知該說些什么,還是西莉婭最先開口道。
我們現在只是在浪費時間…比起這些臣民們的清白才更重要,既然這是坎多國的法律,我們也同樣需要遵守,我已做了決定,希望伯伯也尊重我私自做出的這個決定哎…可我這一把老骨頭,又怎么敢讓公主…即使自己有著如此嚴肅的理由,想到自己將要做的事情,西莉婭還是覺得臉上一陣火熱,只好再次安慰自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