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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頭一看,果然是時鶴汀。
他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十分得意地沖葉縈回齜了齜牙:“干坐著多沒勁,你這么端著不無聊啊?”說完就禍禍下一個人去了。
等蛋糕都被糟蹋得差不多了,除了壽星和壽星的男朋友,就數時鶴汀身上的奶油最多,而他也渾不在意,坐在一堆朋友中間說笑著。
他打小就是這樣的,性格好,玩得起,也放得開,所以交友圈子非常廣,加上又有一張十分迷惑人的臉,所以隔了三條街的女校的小姑娘都知道他。
比之時鶴汀,葉縈回本人就要無趣得多了,按部就班地上學、出國、工作,活成了標準的別人家孩子的模板,從小到大很是讓葉父葉母省心,也直叫隔壁時家羨慕得咬牙,成天拿葉縈回教育自家兒子,然而收效甚微。
所以其實葉縈回和時鶴汀說是發小,其實關系遠沒有那么親近,如果不是因為住得近又是竹馬,其實是不會有什么交集的。兩人的母親倒是十分要好,也是手帕交,所以到現在都還有來往,沒事還會一起逛街吃個飯什么的。
過了十點,午夜場開始了,有些按捺不住的便跑樓下玩兒去了,剩下的則被任南拉到一起玩游戲。
葉縈回今天運氣不太好,總是輸,一開始贏家提出的懲罰都還算比較輕的,比如唱個歌啊,做個俯臥撐什么的,到后面尺度則越來越大,葉縈回只好改選擇喝酒。
他酒量算很不錯的,也架不住這么一杯一杯灌,喝到后面其實腦袋都有點發暈了。他無意中眼睛往時鶴汀那邊瞥了一眼,忽然瞥見發牌的那個人沖著時鶴汀露出一個會意的笑,這才明白過來為什么自己今晚總是輸。
葉縈回嘴角勾了勾,順手拎了一瓶酒,走過去坐到了時鶴汀的邊上,給他的杯子滿上:“灌我酒?”
時鶴汀被發現了也不尷尬,十分爽快地把葉縈回給他倒的這杯酒喝了個干凈,挑了挑眉:“上次貝貝的事,是你跟我媽說的?”
這是在說他之前跟一個嫩模廝混,分手之后被人堵在公司門口的事,不知道怎么傳到了時鶴汀媽媽的耳朵里,回家便把他罵了一頓。
葉縈回又給他把杯子倒滿,思路清晰地回答道:“不是。那是阿姨問我的,不算我說的。”
“那也不冤枉你。”時鶴汀拎起酒瓶也給葉縈回倒上,兩個人互相灌了起來。
于是等玩high了的其他人發現的時候,葉縈回已經手里攥著酒杯睡著了,只有時鶴汀還稍稍清醒一些。
任南今晚酒喝得有點多,其他人也不剩幾個清醒的,常薇一個個把人安排好叫好車送走,折回包廂,便只剩下了葉縈回、時鶴汀和任南。常薇艱難地架起任南的胳膊,撐著不讓他倒,這才注意到角落里還有一個睡得很沉的葉縈回。
她只好又把任南放回沙發上坐著,一邊叫服務生幫忙一邊問時鶴汀:“他家住哪里?我叫車給他送回去。”
時鶴汀認真想了想,發現自己還真不知道葉縈回住哪里。他倒是知道他爸媽家在哪兒,只是這樣把人送回去肯定要挨罵,便擺擺手道:“沒事,我送他回去。”
常薇感激地笑了笑:“那麻煩你啦,我先帶阿南回去了。”
時鶴汀點點頭。
于是包廂里就剩一下頭昏腦脹的他和一個睡得人事不知的葉縈回了。
他今晚喝了不少,不過還不至于醉,奇怪的是葉縈回,明明平時酒量跟他差不多,今晚卻醉成了這個樣子。
他努力醒了醒神,把葉縈回架起來,往門口走去,一路周折,總算是到了家。
葉縈回整個人都軟軟地靠在他身上,熱度透過衣服穿了過來。他艱難地用手從兜里掏出鑰匙開了門,攔住葉縈回的腰不讓他往前倒,半托半抱著把他放到了沙發上,這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