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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對方輕輕笑了一聲。
他尚有些疑心:“那里面是什么?”
葉縈回嘴角勾了勾:“不知道,沒看清。”時鶴汀被反將一軍,噎了半天沒說話,葉縈回又補了一刀,“反正是買花送的。”
他嘴上說著,手上動作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地把盒子又扣回去,塞進了口袋里,手就沒有再拿出來過,隔著衣袋可以看出攥成了一個小鼓包。
時鶴汀沒再戳穿他,只是笑著問他:“繼續(xù)逛嗎,還是回家?”
葉縈回張嘴喝了口冷風:“回吧。”
到家九點多,就是洗過澡躺到床上也才十點出頭。
時鶴汀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玩著pad,余光瞥見從浴室出來的葉縈回,頓時十分不自然地弓起了腿,不讓腿間的變化太過明顯。
葉縈回本就生得白,被熱水澆過,□□在浴袍外的臉與胸口都透著粉,耳朵亦然。水珠順著尚在滴水的發(fā)梢流至脖頸,再沒入領口,消失不見,分外引人遐思。
他由躺變坐,盡量自然地對葉縈回笑了笑:“我給你擦頭發(fā)?”
葉縈回順從地把毛巾丟給他,盤腿坐到了他身前。
時鶴汀半跪在床上,拿著毛巾,拿捏力度地揉搓著。葉縈回享受地閉起了眼睛,從時鶴汀的角度看去,能望見他挺直的鼻梁,以及輕微顫抖還沾著濕氣的睫毛。
頭發(fā)擦到半干,時鶴汀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葉縈回張嘴,正要問是不是擦好了,便感覺毛巾溫柔地覆上了他的眼睛,世界歸于一片潔白——
然后是一個隔著毛巾落在他眼睛上的輕到幾乎感覺不到的吻。
他親了一下,又一下,而后仿佛不過癮似的,另他的頭再往后仰了仰,吻上了他的唇。
葉縈回安靜地等到這個僅止于唇瓣相觸的吻結束,才伸手把遮住眼睛的毛巾拽了下來,回過身直直地望進時鶴汀的眼里。
他嘴角勾了勾:“要做嗎?”
回應他的是一個比剛才那個輕若無物似的吻要激烈上百倍千倍的熱吻。
其實滿打滿算,這是他們第三次□□了。第一次酒后亂性,過程只在他的記憶里留下了一個約略的輪廓,看不清任何細節(jié);第二次途中生變,無疾而終,兩個人都還沒爽到便被迫停了下來。所以第三次反而是兩人最為和諧的一次。
葉縈回微微喘著氣從時鶴汀身上離開,拒絕了時鶴汀幫他清理的建議,自己去浴室清理完,才換同樣滿身是汗的時鶴汀去浴室簡單沖一下。
滿室黑暗中,只有兩人平穩(wěn)的呼吸聲交融在一起。誰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也沒有人在意。
葉縈回用嘴唇摸索著,從對方的下巴一路往上,才找到了自己想要親的溫軟的唇瓣。
兩人交換了一個滿是饜足意味的吻,葉縈回才輕聲問道:“下星期我們公司的年會,你要不要來?”
時鶴汀還以為葉縈回在開玩笑,十分自然地答道:“來啊,為什么不來。不過……”他把葉縈回往懷里帶了帶,嘴唇同葉縈回的貼得很近,“你到時候怎么介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