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is965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淫師獸道(4)是福是禍?
2021年11月5日
又周轉(zhuǎn)了大半天,江嶼終于拖著疲憊的身軀到了家里。
進屋便一頭栽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醒來窗外已經(jīng)是萬家燈火璀璨,樓下偶爾有喝醉的人大聲喧嘩的聲音。
江嶼煮了碗泡面,端著面碗一邊吃,一邊拿出那本書繼續(xù)翻看。
書中記載內(nèi)容過于讓人驚駭,江嶼看的頭皮發(fā)麻,可是又不禁陷入沉思。
那書中邪術(shù)雖然違背人理,可效果也著實讓人著迷。
最初幾頁簡單的例如障眼法,催眠術(shù),厲害一點就是讓人產(chǎn)生幻覺幻聽,而這些入門法術(shù)比起后面的,根本不值一提。
而后面的,不光有讓人對施法者言聽計從的邪術(shù),甚至最可怕的還有奪人氣血,招魂換魄等邪術(shù)。
江嶼合上書,把已經(jīng)泡發(fā)的面碗放在一旁,看著窗外發(fā)呆。
那書彷佛是潘多拉的魔盒,就像書第一頁說的,一旦學會這些法術(shù),那么施法者自身也會遭到災厄,最后只能奪取他人性命來換血續(xù)命。
而這邪術(shù),卻能換來數(shù)不清的榮華富貴。
江嶼看著窗外的夜空,覺得上天好像給自己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自己能得到一切之前夢寐以求的事物,可是代價就是自己可能早晚會有一天暴斃。
忽然有一個想法突然出現(xiàn)在江嶼的腦海里。
'對啊……'江嶼喜上心頭,自己若是不太過分,只是用些基礎法術(shù),那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影響。
想到這里,江嶼只覺得幸福撲面而來,拿起書便從他開始認真地讀了起來。
'修行降神術(shù),需用他人鮮血,以及貼身事物一件做引。
一旦降神成功,血源本身將永世不得超生。
''他人鮮血……貼身事物……'江嶼下意識就看向那枚玉壁,沒來由地露出一抹邪笑。
'我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江嶼冷笑著拿起那玉璧,眼中的貪婪愈發(fā)濃烈。
儀式倒不復雜,只需要等待夜間十一點二十九分,將玉璧和血液準備好,再用蠟油為引,將玉璧磨成粉和血液混在一起,倒在蠟油中點燃,最后冷卻含服即可。
那玉璧已經(jīng)和那惡人的血混在一起,江嶼便去買了幾根蠟燭和小鐵錘,到了家正好離夜間十一點還有些時間,江嶼便把玉璧敲碎。
敲碎倒是容易,可磨成粉末就費了不少時間。
江嶼用玉在窗臺上用力地磨,看的玉壁一點一點蹭出粉末狀心疼的要命,這么好質(zhì)地的玉璧,就算拿到古玩市場去賣,恐怕都值個幾萬塊。
但江嶼此時已經(jīng)鬼迷心竅,愣是將敲碎的玉壁磨化了大半,然后放到姜片上面。
至于姜片,則是江嶼想出的注意,用蠟油把姜片和玉粉融到一起,就當是吃了一塊生姜。
如此完事具備,江嶼一遍又一遍地默念那書上記載的咒語,靜待時機到來。
終于到了深夜十一點二十五分,江嶼點燃蠟燭,那紅光照的漆黑的房間有點滲人,江嶼想到那書中記載的邪術(shù),眼中沒有任何恐懼,只剩無盡的貪婪。
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手機時鐘,直到分鐘跳到二十九分,江嶼立刻把已經(jīng)化出油的蠟燭傾斜,將蠟燭滴在已經(jīng)鋪好玉粉的姜片上。
江嶼不停小聲嘟囔著咒語,看著紅油油的蠟油在姜片上凝固,放在嘴邊飛快地吹著。
待到那蠟油摸上去已經(jīng)不燙手,橫下心一口將蠟油姜片放進嘴里,入口苦澀難咽,江嶼趕緊灌下幾大口礦泉水,強行將那姜片吞了下去。
一大塊姜片和蠟油混合到一起,弄得江嶼不停干嘔,只能繼續(xù)飲入礦泉水,然后繼續(xù)不停默念咒語。
詭異的事情真的發(fā)生,江嶼只覺得隨著咒語從自己嘴里脫出,胃里好像有團火在燒,那溫度愈發(fā)駭人,好像高燒一樣讓自己的肝肺心腎都冒著燥熱,江嶼難受地在地上打滾,發(fā)了瘋一樣不停念著咒語。
一團一團的煙霧從江嶼口鼻中呼出,好像他體內(nèi)有一個煙筒。
雖不覺疼痛,但那燥熱干火讓他不斷地咳嗽,只覺得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吐出來,江嶼雙手緊緊抓著床頭,終于忍耐不住,用力干嘔一聲,吐出一大團烏黑色的物體。
'這是……'江嶼忍著惡心,用手拿起那團烏黑的黏稠物體,生怕自己把那姜片吐出來,這一切都功虧一簣。
可是書中并未記載降神術(shù)后續(xù)詳情,江嶼也無法判斷自己到底成功與否。
被這么一折騰身體難受的要命,江嶼只得躺在床上稍事休息。
在床上翻滾了半天,還是按耐不住翻開邪書。
'試試這個…'江嶼翻到一頁障眼法,看著上面記載的文字'默念咒語,手接觸到物體,腦海中幻想著異物,即可將物體短時間變幻為異物',江嶼說做就做,伸手拿起自己的手機,一邊默念咒語一邊幻想著金條的外型。
'ㄎㄏㄈㄈㄦ···ㄎㄏㄈㄈㄦ···'江嶼不斷念著咒語,閉上眼睛去感受書中說的通靈境界,待到再睜開眼睛。
面前的場景讓他欣喜若狂!手里的手機,居然真的變成一塊明閃閃的金條!江嶼將他對準燈光認真辨認,這和金融機構(gòu)里的理財金條一模一樣,看不出任
何的區(qū)別!·········蘇州吳中區(qū)的一家頂級餐廳,西裝革履的江嶼坐在一處能看見整個大堂的區(qū)域正低頭享用著面前的牛排。
在家準備了好幾天,江嶼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靠著自己剛掌握的邪門把戲,在這餐廳內(nèi)尋覓著自己的獵物。
他表面上在享用自己的食物,實際在時不時地偷摸餐廳內(nèi)其他客人。
為了這一機會,江嶼忍痛花了一千多大洋,點上一塊高品質(zhì)的和牛和紅酒,為了就是掩人耳目。
這一單戲倒是做足,江嶼卻覺得心疼的要命,要是不成功,自己不禁錢包虧空,還欠著發(fā)小一筆外債。
尋覓了許久,江嶼終于敲定目標,坐在他側(cè)前方有一位身形臃腫的中年婦女,她看上去富貴逼人,桌子上放著普拉達的名貴手包,手腕上帶著一塊勞力士金表。
只是肥胖的臉蛋看上去讓人提不起什么性趣,但看她打扮配飾,應該符合江嶼的要求。
江嶼生怕自己反應讓別人覺得奇怪,刻意緩慢地吃著牛排,再有意無意地搖晃著手中紅酒杯,利用杯壁的反光觀察那婦人的動向。
足足過了幾個鐘頭,那婦人好像才和她的同伴準備離開,江嶼連忙三兩口將牛排塞進嘴里,擦了擦嘴巴先前一步走出餐廳,在門外點燃一根香煙,假裝自己在等人。
'希望自己沒看錯…希望自己沒看錯…'江嶼的心撲通撲通的跳,鬼祟地將視線在門口游移,那婦人走出餐廳,朝這一輛寶馬走去。
江嶼大松一口氣,待那女人啟動車輛,快步走到前門旁敲了敲車窗。
「您好…請您收好這張名片」
江嶼鄭重其事地遞出自己的名片和一張符紙,對著坐在駕駛位的那女人說道。
那肥胖婦人滿臉警惕,沒有任何接過名片的意思。
江嶼連忙說道「請您不要誤會,我不會向您推銷任何東西,只是小弟學過一些命理之術(shù),這位女士,我覺得您很快就需要撥打這個電話。」
那婦人聞言不屑地嗤笑一聲,將頭扭了過去,顯然把江嶼當成了一個騙子。
江嶼干脆將名片和符紙直接順著車窗丟了進去,然后又鄭重其事地說道「請您一定收好這張名片,這關(guān)乎到您家人的安全」
說罷便快步離開。
「你是不是有病啊!」
江嶼剛走出幾步,身后就傳來那女人的叫罵聲,江嶼心中一凜,轉(zhuǎn)頭大步走到車窗外,那婦人見他回來剛想大罵,江嶼卻快言快語地說道「這位女士,如果我沒猜錯,四十八小時之內(nèi),您就會撥打這個電話,至于信不信,全憑您自己,但是我想告訴您,您到時候若是聯(lián)系不上我,后果將不堪設想。」
那婦人一怔,看著一臉嚴肅的江嶼,竟然一時間說不出話。
江嶼也不再廢話,轉(zhuǎn)頭便離去。
到了家里,江嶼躺在床上只覺得后悔,自己本來覺得計劃絕妙,可是現(xiàn)在一想,萬一那婦人把名片丟掉,自己豈不是浪費時間和金錢。
而江嶼的計劃,只是在那張名片和符紙上涂抹了一些施加咒術(shù)的粉末,只要那婦人摸過名片,就會中招。
而江嶼的招數(shù)也很簡單,那粉末通過名片傳遞到婦人的手上,自然就會隨著時間流逝,婦人在揉眼或者擦嘴的時候沾到她的口鼻,這樣咒術(shù)施加的粉末就會生效,讓那婦人產(chǎn)生幻覺或者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