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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嫚聽他若有所思的聲音連忙追問,江嶼抬頭和她對視了一會,余嫚眼神閃躲,江嶼連忙說道「請余小姐和我對視,這十分重要」
而這個,完全是江嶼故意為之,此時余嫚還處于幻覺中,江嶼又刻意讓她和自己對視,或多或少會讓她對自己產生一定的親切感。
江嶼努力讓自己的眼神變得柔和,逐漸感覺余嫚的目光也有些羞怯和溫暖。
江嶼心中生笑,臉上卻正色道「我已經知曉了,不過還需要到您的家中拜訪一次,親眼看看那花盆。」
「唔…」
余嫚似乎有點神智不清,囈聲地應答著,過了一會驚醒一樣問道「那江先生什么時候過來?」
「按您的生辰推演,下周三,周六,周日都可以,不過需要您丈夫也在場」
江嶼想了一會,提出了三個時間,余嫚聞言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我丈夫也在場,周三他要上班,周六的話,我不確定他是否要去公司,江先生我可以問一下,為什么需要我丈夫在場么?」
江嶼鄭重道「因為這花壇是您丈夫帶回家,所以有些細節,需要他親自回答」
余嫚點了點頭,似乎相信了江嶼的話,便說道「那我回家后問問我丈夫,然后給您答復」
江嶼見狀也連忙點頭,紳士地朝余嫚微笑同意。
·········「供養小鬼,可助施法者殺生滅敵。如養小鬼,施法者法力不夠強大,恐能被其反噬···」
江嶼坐在房間內,低頭皺眉思索著。
這邪書中記載著一個名叫小鬼降的邪術,江嶼翻看了幾遍,這邪書實在邪門,不光有泰國那邊流傳的降頭,還有苗疆那邊的蠱術,以及一些養尸妖法,根本分不清寫著書的人到底是哪門哪派,來自何處。
而此時讓江嶼難以抉擇的是,這小鬼降聽起來實在唬人,看起文字描述,這小鬼還是一個可升級的降頭,養的時間越長,那小鬼就越厲害,但是隨著時間累積,也需要一直用祭品供奉,甚至最后……要用活生生的孩子。
江嶼雖然不喜歡小孩,但是也做不出用嬰兒養鬼的事情。
可是翻看這本邪書,目前也就小鬼降能派上用場。
而這個小鬼,也是江嶼為自己準備的防身手段。
如果余嫚家里真的有不干凈的東西,那么憑自己那幾個障眼法和幻覺,能騙騙疑神疑鬼的活人,但肯定是騙不過那些……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東西。
既然余嫚只覺得那花壇詭異,但目前為止倒也沒受到什么實質傷害,料想也不會很厲害。
可能和自己一樣,也是個業界敗類。
一咬牙,江嶼還是狠了心準備開始煉制小鬼。
拿著邪書走到客廳,廳內放著一個大魚缸,里面趴著一個滿是疙瘩的蟾蜍,而蟾蜍身旁,是一些蟲子的殘缺軀干。
這蟾蜍是江嶼花了大價錢托人購買的,再加上其他亂七八糟的奇怪東西,為了煉這個小鬼,光是資金就投入了兩萬多。
而這也是江嶼能拿出的極限,雖然手里有進十萬的積蓄,但是讓江嶼一下拿出更多錢,還是覺得舍不得。
江嶼做好準備,先往手上套了兩層膠皮手套,再帶上電焊工用的厚手套,伸手去抓那蟾蜍。
蟾蜍在江嶼手里奮力掙扎,讓本來就覺得惡心的江嶼更加不適,只能強忍著把那些用豬血泡過的符紙往蟾蜍嘴里塞。
直到塞得蟾蜍肚子鼓鼓囊囊,再被江嶼用紅線捆住四肢,緊緊地貼在畫著奇怪符咒的紅色圓木盤上。
將這個綁著蟾蜍的紅盤放進一個裝滿水的鍋中,擰開溫度閥門,待到水溫升起,蟾蜍吃痛地在水中亂扭,但被紅繩死死綁住,根本無法掙脫。
江嶼只覺得場面有點殘忍,扭過頭去抽煙,過了大半小時,扭頭看向鍋內,那蟾蜍已經被煮熟,打開蓋子用筷子用力翻攪,一股惡臭頓時浮出,熏得江嶼連番咳嗽。
那蟾蜍尸體被筷子攪的稀爛,江嶼再將整個鍋端出,放里倒進牛眼睛,豬血,魚頭等準備好的動物器官,再加上小半鍋雞血,混在一起繼續煮。
據書上所說,這些器官可以從任何動物身上取用,不過最好還是人體。
江嶼做不出來用人的器官那么變態的事情,便到鄉下市場挑選現殺的家畜。
雖然這樣法力甚微,但江嶼也只敢這樣。
熬了幾個小時,鍋內的湯已經所剩無幾,江嶼拿著鏟子在鍋內翻攪,將那幾塊沒煮爛的動物器官挑出扔掉,只剩下一鍋黏稠的污血。
小鬼的養分已經準備好,剩下就是器皿和施法者的精血。
江嶼搬來一座手臂高據說是印度供奉的濕婆凋像,拿出小刀,忍痛在自己手指上劃了一道,擠出兩滴鮮血滴在凋像頭頂。
將那凋像放在熬制出
的污血上,江嶼低聲不斷念誦咒語,一邊用勺子盛起那污血澆在凋像身上。
隨著咒語響起,那被血水淋過的凋像居然散發股股白煙。
直到咒語念了九次,那凋像也像是被熱水澆筑一樣變得通紅。
江嶼看著那凋像投射在墻上的影子,像是一個個頭極小的娃娃,若有若無地發出桀桀刺耳尖笑。
如此同時,江嶼只覺得天旋地轉,胸口一陣發悶,終于忍不住,一口鮮血從嘴噴出,濺射到那污血凋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