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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0月21日

作者：ゲーム遊戯

字?jǐn)?shù)：18892

狂暴的雷霆終將會平息，風(fēng)暴的陰霾也終將會散去。

可是，過往蹉跎與失之交臂的遺憾又由誰來撫平？

野太刀的刀身帶動旋風(fēng)，將深秋的落葉高高卷起。刀尖發(fā)出陣陣寒意，利刃

迎著啟明星，在朦朧的黎明劃出清光。

庭院中的草木凍結(jié)了，不知道是早霜的功勞，還是元素的力量。

神里綾人拼命地?fù)]著自己手中的武器，似乎每揮動一下，就能把自己的煩惱

暫且忘掉一刻。

「兄長大人」比秋霜還要凜然，比星光還要清澈的聲音呼喚著自己。

聽到這個呼喚，劍士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

與落葉非常相稱的菖蒲色浴衣掩蓋不住女孩曼妙的身材，平時總是高高豎起

的馬尾，也因為早晨的緣故，悠閑地披在肩上。

「……」

兩人相顧無言，過了好一會，妹妹這邊才開始發(fā)話。

「請不要過度勉強自己」

「我沒有勉強自己」綾人生硬的回答。

「昨天……管家說你晚飯都沒有吃」似乎習(xí)慣了兄長強硬的態(tài)度，綾華依舊

保持禮貌而溫柔的表情「兄長大人，你不會從昨晚，一直練劍到現(xiàn)在了吧」

「不行嗎」綾人回嗆到。

「我理解兄長大人剛剛康復(fù)的心情，但是不保重身體讓病情復(fù)發(fā)怎么辦」

綾華微微嘆了一口氣，「兄長大人不用擔(dān)心，這個國家已經(jīng)恢復(fù)和平了，稍

微把調(diào)子放慢一點也沒有問題。」

「你理解什么？！」綾人忍不住，對綾華大吼道。面對兄長突來的責(zé)罵，綾

華沒有反駁，只是順從地低下了頭，淑女的品格在這時候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但是綾華的讓步更加刺激了綾人情緒。

「你想說奉行社交給你就行了，反正我已經(jīng)是個沒用的局外人了是吧！」綾

人不依不饒地責(zé)罵溫順的妹妹，并譏諷到「和平？真是和平的稻妻呢~真得感謝

我們的大英雄，今天你起床這么早，是急著去見你的老相好，稻妻的大英雄吧」

晨風(fēng)滑過綾華的面龐，微微拂動著她的青絲，少女默默的站在秋風(fēng)和落葉里，

顯得有些孤苦伶仃。

「別在這里和我假惺惺了，趕緊去向那個家伙獻(xiàn)媚去吧！」綾人把頭扭向一

邊，不看妹妹單薄的身姿。

兄妹陷入了沉默，半響，綾華無言轉(zhuǎn)過身，離開了這個庭院。

綾華走后，青年失魂落魄地靠在墻邊，雙手捂著面頰，聲音顫抖。

「又一次……綾華，我也不想這樣的」綾人自言自語道。

此時此刻，稻妻的危機剛剛過去不久，雷電將軍被打敗，島上被奪去數(shù)年的

神之眼也物歸原主。

因為神之眼被雷電將軍強行奪走的緣故，本來被人視作稻妻天才劍客的綾人，

身體一直遭受病痛的折磨，只能做一些行政工作，沒有辦法再拿起劍來戰(zhàn)斗。

自己蝸居在大宅里，本該自己出面的戰(zhàn)斗和外交，全都壓在了妹妹——神里

綾華的肩上。

最初，綾人一心擔(dān)憂幼小的綾華能不能肩負(fù)起這樣壓力，沒想到綾華雖然年

紀(jì)尚幼，卻將各種事務(wù)處理得得心應(yīng)手，最初的時候還有些生疏，過了一些日子，

甚至某些方面做的比綾人還完美。被人們尊稱為「白鷺公主」。

綾人由衷為妹妹的成功感到高興。

但隨即，一股陰暗的感情從綾人的內(nèi)心中涌出。他嫉妒妹妹的成功，一直以

來自己才是那個萬眾仰慕的英雄，如果僅僅是被眾人看做英雄也就罷了，更重要

的是，他一直在妹妹綾華面前扮演著完美兄長的形象。每當(dāng)看到妹妹崇拜的眼神，

自己的一切汗水和傷痛都變成了勛章。

「長大后要嫁給哥哥」雖然只是童真的戲言，綾華不止一次的宣布道。

很久以前，還是兒童的兩個人是那么的親密無間，異體同心。

可是變成這般模樣的自己，別說戰(zhàn)斗，連長時間的處理公務(wù)都成問題；而與

此相反的綾華，正迅速從一直幼雛蛻變?yōu)槊利惖陌槪癯岚肯柙诘酒薜纳峡铡?

綾人第一次了解自己對綾華的控制欲和占有欲都多強，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

失去的危機。

這樣的想法讓綾人對自己感到害怕，他嫉妒著綾華，又渴求著綾華，但這不

是一個兄長對妹妹該有的想法。

他開始冷落綾華，寄希望借此讓妹妹遠(yuǎn)離自己。

可是自己對綾華的教育太完美了，自己冷漠的態(tài)度沒有讓妹妹退卻，她還是

像往常一樣只要沒有工作，就來陪伴多病的自己。哪怕綾人態(tài)度漠然，一言不發(fā)，

綾華也總能興高采烈地說上半天。

面對這樣的妹妹，自己的心被幸福和痛苦兩面煎熬。

——

直到那一天，那個被稱作旅行者的男人來到了稻妻。

最初只是當(dāng)成有趣的話題罷，綾華無意中提到了關(guān)于那名叫做空的少年的事

情。

隨著日子的增加，綾華提到空的次數(shù)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今天我和空還有派蒙去拜訪……」

「上次和空一起同愚人眾戰(zhàn)斗的時候……」

「沒想到空居然喜歡吃……」

諸如此類的話題，讓綾人忍耐不下去了。

「可疑，這家伙真不像一個好人」

「沒有的事，空他啊……」

「來路不明，說不定是敵人的間諜！」

「怎么能這樣，沒有空的話……」

神里兄妹間爆發(fā)了史無前例的爭吵，只是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子。

「你這蠢貨！什么事都干不好，哪天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綾人第一次開

口罵了自己視作掌上明珠的妹妹。

「……」聽到兄長的叱責(zé)，綾華停下了反駁，低下頭去，恭敬地行禮，默默

地退出了房間。

綾人感到一種病態(tài)的愉悅，沒想到責(zé)罵高潔的妹妹是那么快樂。驀然，喪失

的憂懼又涌上心頭。

「我在害怕什么，害怕綾華離我遠(yuǎn)去嗎？」

「這是好事吧，省的被我這個變態(tài)的廢人兄長耽誤了大好前程。」他這么安

慰自己。

可是，第二天綾華依舊來了，并不說話，只是自顧自的準(zhǔn)備好藥——雖然有

各種用人，但只要有機會，綾人的藥都是綾華親手煎出來的——安靜地正坐門前，

看綾人把藥喝完，然后默默離去。

但是綾人變本加厲，每天一有機會就開始找綾華的茬，甚至憑空辱罵綾華。

「藥太苦了，你想毒死我嗎？」

「沒敲門就今來，過世的父母沒教過你禮貌嗎？」、「來得太晚了，今天是

不是和你的那個叫什么的，對，那個叫空的相好去茍且了？」

綾華一概接收，并不反駁。

對順從的妹妹，發(fā)泄自己的憤懣，成了綾人的日常。

綾華的確來的次數(shù)變少了，不難推測出，不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綾華會陪

在誰的身邊。

綾人雖然安慰自己，妹妹和自己疏遠(yuǎn)是好事，可不聽話的身體越發(fā)渴求綾華

的溫暖。甚至開始盜竊綾華穿過的內(nèi)衣，當(dāng)作深夜中泄欲的道具。

直到某個滿月的日子，綾華沒有回家，到了晚上依舊沒回來，第二天也是，

數(shù)天過后，綾華再次出現(xiàn)在綾人的面前，少了一份青澀，多了一分成熟。

把妹妹的一顰一笑都刻在心里的綾人知道，綾華已經(jīng)脫胎換骨，成為了一個

女人。唯獨那一天，綾人沒有拿綾華撒氣。深夜回到臥房，綾人一邊流淚一邊用

自己的白濁將新偷來的綾華的內(nèi)衣全部浸透。

不久之后，雷神被打敗了，眼狩令作廢，原本的能量又回到了綾人的體內(nèi)。

枯木逢春，久旱甘霖，綾人感受到自己再次完整了起來，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無所不

能的自己回來了。

不過——自己真的回來了嗎，永遠(yuǎn)不能了吧。

自己翅膀下的禁臠，成為野小子的饕餮，自己想守住的東西，流落倒了他人

手里。

強大的力量也無法扭轉(zhuǎn)過去的時光，高超的技藝同樣無法填補內(nèi)心的傷痛。

苦悶只能寄托于劍上，好像將如臂指使的太刀揮起來，就能短暫忘掉自己心

中的荊棘。

「今天是鹿鳴祭吧」，綾人突然想到。是稻妻秋日慶祝豐收的重要慶典，遭

遇人生的變故之前，每次都是和綾華一起度過的。

現(xiàn)在這樣惡毒又丑陋的自己，已經(jīng)沒有資格和綾華站在一起了。

難不成……綾華真的是找那個叫空的家伙了？

不過沒什么奇怪的吧，雖然嘴上一直貶低旅行者，但不得不承認(rèn)這位外鄉(xiāng)人

是一個真正的英雄。打敗雷電將軍，將自由還給稻妻，只有這個人才做得到。

「妹妹有了自己的意中人，終于可以從自己這個不稱職的哥哥身邊離去了，

怎么想都是好事吧」，綾人想要說服自己的內(nèi)心。

但不知為何，自己練劍的想法突然淡了下去，一股莫名的沖動涌向心頭。

「大人，你要出門嗎」管家問道。「小姐剛剛出去，您不和她一起？」

久違的看到自己的家主出門，老管家感到一絲寬慰，同時又疑惑道以前總是

形影不離的兩人現(xiàn)在似乎有了一層厚重的隔膜，下意識的問道。

「無妨，你們看好家就行，不必掛心」面對他人，神里綾人依舊溫文爾雅，

仿佛自己的盛怒只為綾華而產(chǎn)生。

「明白了」管家知趣的停止了疑問。

綾華出門時間不長，重新拿到神之眼，恢復(fù)機敏的五感的綾人，輕松的追蹤

到了妹

妹的蹤跡。

綾華今天穿并不是常見的戎裝，而是自己早晨所見到的菖蒲色浴衣，其上印

著胡粉色的紋飾，將少女的青春靈動完全展示出來。頭上的發(fā)飾比起平時也更鮮

艷一些，冰藍(lán)色的頭發(fā)在發(fā)飾的映襯下熠熠生乎。

穿過小路和大路，穿過林蔭和市集。綾華的相會對象就等在約好的地點之下。

剛剛在稻妻又經(jīng)歷了一場冒險的旅行者，此刻身心無比放松，享受著難得的閑暇。

派蒙很有眼力，知道今天是綾華和空的二人時光，因此一大早就告訴空自己

要去到處逛逛——「發(fā)現(xiàn)美食之旅」。

「空」綾華喚出了應(yīng)約之人的名字。

「綾華」空回應(yīng)自己的小戀人。

「久等了」

「我也才來沒多久」空回答「怎么……感覺綾華的臉色有些不好？」

「沒什么……」綾華遲疑，又小聲念叨「一些兄長的事而已」

「綾人先生？神之眼應(yīng)該已經(jīng)歸位了，不知道他恢復(fù)的怎么樣了。如果什么

時候能見一面，就太好了」

「兄長現(xiàn)在還不太方便，有機會再說吧……」綾華將這樁對話敷衍而過。她

從未對別人提起過變得乖張暴戾的兄長，在外界眼中，神里綾人依舊是那個完美

的家主。

此時此刻，兩人口中話題的主角，正隱匿在不遠(yuǎn)處窺伺著兩人的言行。綾華

和空手牽著手，親密地走在大街上，說著羞卻的情話，偶爾還會互相投喂賣到的

小點心。和其他小情侶們別無二致。

日漸西斜，華燈初上，夜市的人流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越發(fā)多了起來，祭典

的夜晚往往才是最熱鬧的。

「看，蘋果糖」綾華指了指就近的攤位「吃過嗎？空」

「璃月倒是有類似叫做糖葫蘆的東西，不過真正的蘋果糖，我還是第一次見

到」

「來一顆青色的」聽到空這么說，綾華便沖攤主說道。

「好嘞，給您」攤主將蘋果糖交給綾華。

「嗯，好甜，和小時候的味道一樣」綾華舔了一口，然后把手伸向空。「空

也來嘗嘗？」

空的手搭在綾華的手上，把糖果湊近嘴邊。舔到了剛才綾華舌頭舔過的位置

上。

「酸酸甜甜的」空點評「的確和璃月的糖葫蘆不同，別有一番美味」

兩人坐在綠地邊的椅子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品嘗著小小的蘋果糖。

「小派蒙不在真是可惜，我想她一定很喜歡這個口味的。」綾華也和派蒙成

為了朋友。

「不過……多虧派蒙不在」空一邊說著，一邊湊近綾華的臉。「嘴角上沾了

東西了」

「咦？在哪里？」

「我?guī)湍悴恋簟?

「謝~嗯，唔」謝謝還沒說出口，綾華的雙唇就被空的嘴巴所撬開「~？」

兩人的吻由淺入深，情欲的氣息環(huán)繞在兩人周圍。可惜礙于公共場所，這對

情侶并沒有做更出格的接觸。

「今天派蒙沒有來……所以，我們找個客棧吧」空低聲在綾華的耳邊提意，

然后不等綾華反應(yīng)，便公主抱起綾華已經(jīng)嬌軟無力的發(fā)情的身軀。

「嗯」綾華被空抱在懷里，雙手搭在空的脖頸上。「這次妾身想試試站著…

…」

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周圍環(huán)境的嘈雜，盡管有神之眼的幫助，綾人依舊聽

不到綾華他們的對話了。但是無可否認(rèn)的是，自己視若珍寶的綾華，又要被旅行

者玩弄整整一夜了。綾人的心里像是一萬只螞蟻在叮咬，刺痛無比，陣陣血氣沖

上大腦，感到絲絲眩暈，但想到平時自己面前溫柔端莊的綾華，會在男人面前這

么嫵媚，又感到一絲絲的興奮。

究竟是前進繼續(xù)尾行，還是就此停下？綾人內(nèi)心陷入兩難，就此打道回府自

己又在意妹妹接下來的發(fā)展，但是跟上去也只不過是突然看著妹妹在與旅行者共

赴巫山罷了。

去哪里了……綾人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跟丟了剛才的兩人。人潮攢動的街

道到處都是約會的情侶，兩個人早就隱沒在身形當(dāng)中。

青年在人潮中如同無根的蘆葦一樣隨波逐流，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何方。

雙腳被觀光客裹挾著前進，突然和一個矮個子的人影撞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