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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upulin
2021年10月23日
字數(shù):5
【第三章】
李賽鳳委屈地將眼眶邊打轉(zhuǎn)地淚水憋了回去,倔強地看向程龍,冷冰冰地問道:「你還想要干什么?」
程龍笑呵呵地指了指自己的下身,開玩笑般地說道:「來,幫我清理干凈,用你那張誘人的小嘴。」
「你沒有給阿杰口交過嗎?」
程龍調(diào)笑著說道:「果然是小孩子的關(guān)系,純真,令人羨慕。不過這樣也好,等于說你嘴巴的第一次讓我給開苞了,也算勉強彌補了我沒能給你破瓜的遺憾。」
此時的程龍叉著雙腿靠墻跨坐在柔軟的大床上,胯下黏煳煳的小泥鰍晃晃蕩蕩,而在他的對面,李賽鳳雙膝跪著,身體前傾,雙眼如臨大敵的看著那條小泥鰍,不知道如何是好。
「低下頭,把它放在你的嘴里含住,然后用舌頭里里外外地多舔幾遍。」
程龍干脆開口指導道,「把上面那些黏煳煳的東西,還有包皮里面的臟東西全都用你的小舌頭舔干凈,然后吞下去,就這樣,很簡單的。」
「可是……好臟的……」
這句話是李賽鳳在心里默默想的,一個多月前馮宜杰有一次一時興起,用討好的語氣嘗試著讓李賽鳳為他口交一次,當時她就是撒著嬌用這樣的理由拒絕了馮宜杰。
可是面對程龍,她知道這樣的理由根本不會得到對方的理解,還是省省口水吧。
她深呼一口氣,做好了忍嘔的準備,低下頭閉上眼屏住呼吸,將那條手指長的肉條含進了口腔之中。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預(yù)料中的惡心并沒有出現(xiàn),雖然氣味確實是腥臭的,但并沒有那么難以忍受,而進入唇舌之后她竟沒有半點反胃之感。
從某種程度上說,李賽鳳似乎還挺喜歡這種口味的。
訝異之余,李賽鳳放松了先前的反抗和戒備,反倒是按照程龍之前的吩咐,認真地舔弄起男人的肉棒起來。
隨著程龍一聲悠長的呻吟,她發(fā)現(xiàn)先前的小蚯蚓在自己的口中迅速地膨脹起來,很快就將自己的嘴巴塞的滿滿的,她詫異地正要將它吐出來,卻被程龍伸手阻止,只聽他說道:「就這樣,嘶,繼續(xù),舔的再仔細一點,我很喜歡。」
李賽鳳只能聽從他的指示行事,雖然心里委屈,但那根肉棒上散發(fā)出的氣味卻再次讓李賽鳳進入了一種迷迷煳煳的狀態(tài),潛意識似乎很享受這樣一種行為,而同時她感到自己黏煳煳的下體再次濕潤了起來。
「你就是個天生的婊子。」
程龍一邊享受著李賽鳳的口舌侍奉,一邊笑著說道:「你的身體太淫蕩了,簡直就算為了讓人操而生的,第一次給人口交就能做到這種水準,阿杰有你這么個女朋友真是幸運啊。」
阿杰的名字再次讓李賽鳳清醒了一些,程龍的話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委屈,自己真的向這個人說的那樣淫蕩嗎?不,不是的……「可是,為什么和這個壞人發(fā)生關(guān)系的時候,自己是這么的享受?甚至……甚至比與阿杰做的時候還要享受。為什么會這樣呢?這個人說他的屌比阿杰的要大?不,不是這樣的。」
李賽鳳心底偷偷比較了一下,很確定地下了結(jié)論:「粗都是差不多的粗,但是長度的話,明明是阿杰要更長一些,雖然只長一小截。但是,龍哥他做的更有力,杰哥他卻總是很輕很柔和,雖然也挺舒服的,但……」
一邊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為程龍口交,她的腦海又開始漫無目的地胡思亂想。
程龍則在享受李賽鳳殷勤侍奉的同時,計劃今晚接下來還應(yīng)該來一些什么項目。
「嗯,現(xiàn)在不比十幾歲、二十出頭的時候,那時年輕力壯火力勝,一晚七八次都沒有問題。現(xiàn)在年近三十,一晚三次已經(jīng)很勉強了。如果吃藥的話,倒是可以來個五六次,可是今天沒有把藥帶在身上,要不,打電話叫人送藥過來?」
程龍細細捉摸著,「還是算了,今晚也沒必要那么拼,來日方長嘛。」
「既然現(xiàn)在只剩兩、三次的話,這一發(fā)就不能射她嘴里了,太浪費了。」
程龍一邊想,雙手輕輕地撫摸過李賽鳳柔滑平直的后背,夠到了兩半柔軟的香臀,他一面揉捏著體會著滑膩的手感,一面心里又多了些別樣的心思。
「或許,今天晚上應(yīng)該還可以開一個苞……」
夜晚過了又是天明,馮宜杰早晨起來,心情有一些沮喪。
他昨天在外面找了一天,沒有找到適合的活計,今天不得不吃回頭草,再次回到亞視的片場找之前的老交情幫忙找碗飯吃。
話說,自從前天晚上阿鳳回家之后,昨天一整天馮宜杰都沒有跟她聯(lián)絡(luò)了,真是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
好在他記得今天李賽鳳也有戲要拍,兩人可以在片場見見面。
阿鳳甜美的笑容一定可以治愈自己現(xiàn)在滿是疲憊的心靈。
然而在片場干等了一上午,馮宜杰都沒有看到李賽鳳的身影,焦急之下他陪著笑對站在一旁熟識的場記問道:「陳哥,今天上午不是有阿鳳的戲嗎?怎么她還沒有來啊?」
陳哥翻了翻自己的本子,一拍腦袋,對馮宜杰回答道:「我上午見到你的時候還想跟你說呢,太忙給我忙忘
了。阿鳳早晨讓人給劇組打了個電話,說今天有事請了一天假。」
「哦,原來是請了假啊。」
馮宜杰有些失望,但也無可奈何,他正要離開,卻又聽到陳哥絮叨道:「按說這種臨時請假是不應(yīng)該批的,但誰讓幫忙請假的人面子大呢,我把這事兒跟監(jiān)制一講,他就說沒關(guān)系,阿鳳想請幾天假都可以,什么時候休息好了什么時候來,他會調(diào)整拍攝進度的。」
馮宜杰聽了有些莫名其妙:「面子大?你說的是誰?」
「你不知道啊?」
陳哥用憐憫的眼神看了看馮宜杰,捂著嘴低聲說道:「打電話來的是嘉禾的人,以大哥程的名義幫阿鳳請的假。」
「程龍?!」
馮宜杰如同整個人讓雷噼了一半,有些站立不穩(wěn),卻聽到陳哥又絮叨道:「我還聽說,大哥程昨天叫人捎口信給阿鳳,約她昨天晚上一起吃飯。她應(yīng)該是去了,然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自己想吧……」
「不、這不可能。」
馮宜杰如同行尸走肉般離開了亞視的片場,一個人在廣播道上行尸走肉般的游走,他心里有一種最壞的猜測,他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卻又沒辦法否定它,這讓他如同百爪撓心一般地焦慮,卻找不到任何緩解的辦法。
就在這時,一輛的士從遠處開來,停在了路邊。
車停穩(wěn)后,身穿正裝的韋凱從車上下來,然后轉(zhuǎn)身又從車上攙出了一位女士,不是阿鳳又能是誰!此時的她低著腦袋,一臉的茫然和麻木。
整個人有如行尸走肉一般,被韋凱牽著往前走。
馮宜杰慌忙跑了過去,一面伸手摻住阿鳳,一面用責問地語氣對韋凱說道:「發(fā)生了什么?韋凱,你告訴我,這兩天阿鳳去哪兒了?她現(xiàn)在怎么這個樣子?!」
韋凱面露為難,他輕聲答道:「阿杰,咱們回去再說,外面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