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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這樣……」
韋凱在心底默默琢磨道,「阿杰,我的好兄弟,我們倆配合,說不定能在這個演藝圈里,干出一番大事業呢。」
「阿鳳,來,你過來,接下來的半天我會教你一些東西,能學到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從思索中清醒過來的韋凱將注意力放回李賽鳳那誘人的嬌軀之上,信心滿滿的說道:「而阿杰和我的未來,也都要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馮宜杰進組的第二天,竟然驚訝地發現李賽鳳竟然也來到了組里,兩人簡短的交流過后才知道原來是劇組給她也提供了一個小配角的戲約。
對此馮宜杰沒想太多,只有驚喜。
由于這部電影有段較長時間的外景,為了便于安排和管理,便在拍攝地附近一家酒店租了整整兩層樓提供給劇組人員居住,所有人通過酒店內部電話聯系。
馮宜杰本想跟阿鳳同住一間,但入組之后才發現每個人居住的房間早就提前安排好了,幸運的是,劇組安排男女分層居住,而阿鳳竟然被安排到與電影的女主演,亦即是后世被稱為「霞玉芳紅」
中的鐘楚紅同住在一間套房,這讓他一下子放心了不少。
與名聲僅限于打女的李賽鳳不同,鐘楚紅作為這個時代港星中最頂尖的人物,另一個世界的馮宜杰對她自然更加的了解,同時也曾被她那超越時代的美麗所吸引過。
剛穿越那會兒,還沒有被現實所打擊,自以為自己是位面之子的馮宜杰也曾經意淫過等發達之后,與紅姑也進行一些或遠或近的接觸,但現在的他早已絕了開后宮的妄想,只想守著李賽鳳一生一世一雙人。
馮宜杰在劇組的戲份本身并不多,又集中在拍攝后期,但他同時兼職著武師的工作,和之后趕來的韋凱一起,在片場頗為繁忙。
這樣一來,與李賽鳳相處的時間也就少了許多,很多時候只能在片場相遇時短暫的噓寒問暖幾聲,聊以慰藉。
而李賽鳳跟鐘楚紅成了好朋友,每天到片場除了趁馮宜杰空閑時過來跟他咬咬耳朵之外,其他時間都跟在紅姑身邊,充當助理一般的角色,倒也不用擔心被其他人騷擾。
這個電影的正式導演是程龍的師兄洪三毛,程龍雖然也掛名導演,但除了在開機時漏了個面之外,其他時間并沒有出現在片場了。
而馮宜杰既是演員,還是武師,又由于剛開機時萬事繁忙,人手不夠,他又主動的承擔了一部分劇務方面的工作,這種
積極性和主動性讓洪三毛對他頗為贊賞,經常在傍晚下班的時候拉著他和其他工作人員一起喝酒閑聊,已經立志要向上爬的馮宜杰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對他巴結的非常殷勤。
這一忙就沒日沒夜地忙了五六天,初期的拍攝終于告一段落,洪三毛宣布今天不用熬夜趕工,大家可以早點回酒店休息的時候,大家都歡呼了起來。
而馮宜杰在回房吃完晚餐后,也忍不住撥打了李賽鳳房間的電話,他們差不多有一星期沒有好好親近過了,每天在片場間隙見縫插針地互述衷腸并不能減輕兩人的相思之情。
然而奇怪的是,那邊竟然沒有人接電話,在嘗試了好幾次之后,馮宜杰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快十點了,這個時間李賽鳳沒有呆在酒店房間里還會去哪兒呢?馮宜杰有些不放心,因此他在躊躇了一陣之后,決定自己去她房間里看看。
來到房間門口,他先是敲了敲門,等了會兒沒反應,正要離開,卻看見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打開,而從里面走出來的并不是李賽鳳,而是睡眼惺忪的鐘楚紅。
「誰呀,大半夜的干什么呢?」
鐘楚紅揉著眼睛不耐煩的嘟噥道,似乎還有些起床氣,此時的鐘楚紅雖然還不是日后那個風情萬種的紅姑,但巨星的氣場已經有了雛形,讓馮宜杰頓時有些緊張,低著頭不敢直視她,只是慌忙地答道:「啊,我,我是李賽鳳的朋友,剛剛打你們房間的電話找她,可是沒有人接,我擔心出了什么事,所以就過來看看。」
「哦,是你啊。你叫阿杰,對不對?」
鐘楚紅挑了挑眉毛,露出些許促狹的笑意,饒有興致地看了馮宜杰一會兒,說道:「阿鳳這幾天經常跟我聊起你,原來你長這樣啊,確實還挺帥的,怪不得阿鳳那么愛你。」
「哈哈。」
馮宜杰靦腆地笑了笑,自謙道:「鐘小姐您開玩笑了。」
鐘楚紅卻不準備跟他多寒暄幾句,轉身走回了房間里面,伸手往后擺了擺說道:「沒什么事要忙的話,就進來坐坐吧。」
這句話說的很隨意,但從她嘴里說出來卻像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馮宜杰下意識跟了進去,就聽見鐘楚紅一邊搖曳生姿地走到沙發邊坐下,嘴里一邊說道:「把門給帶上,然后在那邊坐下。」
馮宜杰回頭關門,然后如她所說的坐下之后,就見鐘楚紅懶洋洋地躺坐在沙發上,身上的薄紗蕾絲睡袍在胸口處不經意地彎折了起來,露出里面半抹酥嫩的春光。
他趕緊避開目光,就聽到鐘楚紅說道:「聽說你跟阿鳳相識有一年多了,當初是怎么認識的?」
「是,快兩年了,當年我剛才大陸游過來,除了會點兒功夫一無所有,只能去亞視片場當龍虎武師,阿鳳那個時候也在那兒拍大地恩情,我經常給她們劇組當替身,一來二去就熟了。」
馮宜杰回憶往事,傻笑了起來。
「這樣啊。」
鐘楚紅笑了笑,「看來你這個人肯定很有魅力,還一無所有呢,就讓阿鳳這么一個大美人愛上了你。」
「哈哈,什么魅力,我就是死纏爛打……」
「不管怎么說,阿鳳現在這一顆心全都放在你身上了,你可不能虧待了她。」
鐘楚紅神色稍稍嚴肅了一些,又補充道:「我跟她挺投緣的,所以認了個干妹妹,你要欺負了她,我可不答應。」
聽她話語里沒有調侃的意思,馮宜杰也認真了起來,他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的,無論之后發生什么,只要她不愿意離開我,我永遠都不會放手的。」
鐘楚紅輕笑一聲道:「這樣最好。」
馮宜杰想起此行的目的,出言問道:「對了,鐘小姐,我剛剛……」
「叫我紅姐吧。」
鐘楚紅打斷道:「阿鳳就是這么叫我的。」
「好的,紅姐,對了,我剛剛打電話到這個房間找阿鳳,沒有人接,所以我想問問,阿鳳現在到哪兒去了啊?」
鐘楚紅一拍腦門,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床邊坐下,俯下身子湊到床頭柜的電話旁摸索著什么,嘴里說道:「我今天睡得早,怕有人打擾,就把電話線給拔了。」
很快,她將電話線插好之后,拿起話筒,嘆了口氣,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望著我,問道:「你真的想知道阿鳳現在在哪里嗎?」
馮宜杰有些莫名其妙,下意識點了點頭。
鐘楚紅拍了拍自己左手邊的床,說道:「你過來,坐這兒,聽我打完這個電話,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