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icew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是以前,蕭言不會想知道白墨是做什么的。可是現在不同。因為,現在蕭言認可了白墨。她把白墨當做了自己真正的親人。她認為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白墨的生活是個什么樣子。不能每次都只要白墨關心她,她卻什么都不做。她也想對白墨多些了解,看看白墨需要什么。
白墨沒想到蕭言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他微微一怔,緊接伸手摸了摸蕭言的頭,說道:“怎么,怕我養不起你還是怎么了?為什么突然想起來問這些?你以前可從來都沒問過。”
其實,白墨很早就知道蕭言總有一天會問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他也一直都在等蕭言問。可蕭言從來沒問過。現在猛地聽蕭言這么問,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里很是不安。完全沒了面對一切突發事件的從容。所以,他剛才才會微怔一下。
見白墨沒有直接回答自己的問題,蕭言的心微微沉了一下。她不是一個沒經歷過風浪,不知何為黑暗,何為骯臟的正常女孩。她前世作為男人,在底層混日子的時候,見識的那些黑暗污濁骯臟的東西用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
以她的一些經驗,還有她變態的直覺感應,她知道白墨絕對不會只是個普通的生意人那般簡單。以前她是不想去注意。但現在她很想知道。因為她不愿失去白墨,失去這個跟她有血緣關系,真心對她好的親人。
她只愿她的感覺是錯誤的,白墨真的只是個生意人。而不是……
想想那些,蕭言的心就無法控制的下沉。
微微斟酌了一下,蕭言輕松的笑了笑,看著白墨說道:“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會怕你養不起我呢?我只是想對你多一些了解罷了。你要是不愿意說,就當我什么都沒問。”
說是當她什么都沒問,可實際上蕭言卻是在以退為進的逼白墨自己交代一些事。
白墨又不是傻子,怎么會不知道?但是在白墨的心里,他的感覺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并沒有認為蕭言是在逼自己說他的工作什么的。他是認為他剛才的說法好像傷到蕭言了。
這時候他內心很是不安。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愿意做出傷害蕭言的事情的。一點都不行。他更是不能容忍那些傷害是自己加注到蕭言身上的。他無法容忍自己傷害蕭言。這比有人拿刀子往他身上捅都要疼。
摸著蕭言頭發的動作放慢了一些,改為輕撫,白墨看著蕭言說道:“說什么傻話呢小妹,你想要了解我的一切,我高興都來不及。怎么會不愿意說呢?”
輕笑了一聲,白墨又道:“一直都沒跟你說,我也被人收養了。我的養父一輩子都沒結婚,就我一個養子。他離世后,我繼承了他所有的東西。手里有幾家公司。我每天都在忙公司的事情。等過了年,我就帶你去公司看看。怎么樣?”
雖然這個說法蕭言并不是很滿意。但她明白有些事是急不來的。她點頭說可以,就結束了這個話題。
接下來,他們沒再說別的,只是聊了聊最近的生活。當蕭言問到自己有沒有嫂子的時候,白墨的表情變得很古怪,回答也很敷衍。他直接說沒有。
可在蕭言看來白墨的表情卻不是那么的簡單。那表情似是無奈,又似是壓抑和悲哀。
弄得蕭言在心里想著白墨的愛人是不是不在人世了,或是兩個人相愛相殺,或是那個女人不愛他之類的。
于是,這個話題就這么結束。
關于有沒有嫂子這個話題結束沒多久,他們就回到了酒店。白墨在蕭言的隔壁要了一間房。之后,他們兩個便去了餐廳,點了一些吃的開始就餐。
吃飯間,蕭言問白墨打算在這里多久。白墨告訴她等過了年再說。
說著說著,白墨跟蕭言聊起了她的劇本。說起劇本,蕭言肯定有很多的話。
然而,就在蕭言跟白墨談的正是開心的時候,他們就餐的位置跟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色衣服,長相甜美,身形玲瓏,看起來像個天使一樣的女孩。
只見那個天使般女孩俏生生的站在他們面前,沖著白墨甜甜一笑,脆生生的來了一句:“墨哥哥,我終于找到你了。嘻嘻,這下看你逃到哪里去。”話音落,她人就來到了白墨的面前,不管不顧的用手圈住了白墨的脖子。
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這個天使般美麗的女孩,蕭言的眼底迅速的劃過了一道晦暗之色。
而白墨,他的眼神瞬間便暗了下來。他強忍住想要殺死這個女孩的沖動,表面溫和,手卻十分用力的把女孩的手臂從自己的脖子上拿開,淡淡的說了一句:“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不會再有下次!慕容雪,你在找死!
☆、82被全部斃掉的演員們
慕容雪,20歲,是集團刑事堂慕容杰的獨生女。其母是慕容杰在外面養的一個情婦。自從生下慕容雪以后,身份水漲船高,成為了慕容杰的第六個老婆。
值得一提的是,慕容杰身體方面有問題,很難使女人受孕。娶了六個老婆,外面無數情人,只有六老婆在他近五十歲的時候給他生了這么一個女兒。把他樂得天天合不攏嘴。
這慕容杰老來得女,自然會十分嬌寵。從小到大,慕容雪過得都是像公主一樣的生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十指不沾陽春水,什么屈和什么氣都沒受過。堪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再加上慕容雪本身也爭氣,長得是聰明又漂亮,還很乖巧,更是令得無數人都把她捧在掌心。
長期生活在沒有一點波瀾,要什么有什么的世界里,導致慕容雪也養就了一個很自然的觀念。那就是,只要她想要的都必須要得到。所有人都要對她好,疼她,寵她。她一點都不能容忍在意她的人去關心呵護別的人。凡事觸犯到她的人都被她一句話就給弄死了。她絕不會姑息。
可是,也有慕容雪一句話殺不死的人。這些人就是白墨四兄弟。尤其是白墨。在白墨的面前她一點風浪都弄不起來。無論她撒嬌也好,賣萌也罷,白墨都不吃她這一套。弄得她特別的憋屈。
然而,有時候人就是那么的奇怪。對于越是不在乎自己的人,人往往就會越上心。慕容雪就屬于這種類型。
白墨對慕容雪的毫不在乎非但沒事的慕容雪敬而遠之,反使得慕容雪對他越來越在乎。久而久之,慕容雪好像進入了一個怪圈似得,在乎白墨已經在乎的到了一個病態的地步。她無法容忍白墨跟任何人親近。只要是跟白墨稍微親近的人,無論男女,能動的她全部都解決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所以,她在白墨面前永遠都是一副純真無邪的甜美模樣。但是,當她知道白墨身邊突然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個所謂的親妹妹,而白墨也天天守著這個妹妹,為了這個妹妹做了很多事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了。
于是,她利用自己所學的催眠術催眠了藍墨,對藍墨下了一個催眠暗示,她想著既然是白墨的親妹妹,那就是她未來的小姑了,她不能太過分。所以,她叫藍墨勾引蕭言,跟蕭言結婚,把蕭言從白墨身邊弄走。如果蕭言要是不識相的跟了藍墨后,還纏著白墨。那么,她就會讓藍墨把蕭言弄死。反正到時候也查不到她的身上。
她會這么肆無忌憚的抹殺別人的生命,把殺死一個人當成游戲一樣。是她所處的環境造成的。在她的成長中殺一個人真的跟捏死一直螞蟻那樣的簡單。她從來就沒把人命當一回事。
但她沒想到藍墨竟然會失敗了。當時她氣得不行。想了想,她決定她再也不要忍受了,于是就不惜一切辦法的追蹤到了白墨的行蹤。再于是,就有了之前她抱著白墨脖子,卻被白墨用力弄開警告的那一幕。
要是別人這么推她,她早爆發了。可對著白墨她不敢。強忍住心底冒出的那股被白墨推開的羞怒感,她笑得很甜的看著白墨說道:“我知道了墨哥哥,下次我再也不會一個人偷偷跑出來讓墨哥哥擔心了。”說著,她坐在了白墨的身邊。
鑒于蕭言在跟前,有些事白墨又不想蕭言知道,所以,白墨只有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一樣,淡淡的‘嗯’了一聲,什么都沒說。
見白墨這個樣子,蕭言再傻也能看出來白墨不喜歡這個甜美得像天使一樣的女孩。說實話,蕭言也不喜歡她。雖然說她很漂亮,但蕭言看的出來,這個女孩的眼神跟她甜美無比的外表一點都不相稱,充斥著讓人難以忽視的嫉恨和陰霾。
白墨的態度不咸不淡,蕭言也沒做聲,他倆好像同時忽略了慕容雪一樣。弄得慕容雪十分的生氣。她長這么大還從沒有人敢這么對她。要不是清楚的知道白墨是自己爸爸的頂頭老大,她一定不會放過白墨。早就……
內心憤恨的想著,慕容雪看著蕭言說道:“你好姐姐,我叫慕容雪,你可以叫我阿雪。聽三哥說你是墨哥哥失散很多年的親妹妹。很……”
“慕容雪,這里不是你該待得地方,回去。”看慕容雪這么無所顧忌的說三哥什么的,白墨緊緊地握起了手,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她的話。現在,他是一刻都不想再面對這個自以為是的白癡女人。
見白墨這樣,蕭言保持了沉默。她可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