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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歌天
字數:15658
2021年11月11日
時間悄然來到晨間,艦長一個空間折躍,來到天命基地上空,而后時間加速,半息,自高空,沖入奧托所在。
「好久不見啊,奧托主教。」
火光消逝,艦長面帶笑意,緩緩走出。
「你是……誰?」
奧托坐在木椅之上,深沉幽邃的綠眸看著眼前的男人,眉頭微皺,可以不驚動任何守衛與女武神,潛入此處……「我是休伯利安的艦長……你不會忘了吧,奧托主教,當年的我也算在天命上班了吧……」
「哦,是你啊……初號休伯利安號的艦長,你是多年前……我派你在世界泡尋找卡蓮復活之法的擺渡人?對我來說真是個久遠的人物呢。」
奧托微微頷首思索了一會兒。
「那么今日你來找我,是否在世界泡已然找到了答案。」
奧托獨自靠在木椅之上,漫長時間的找尋,興許已經讓答案沒了意義,無數次的失望,不過此刻他依舊看著眼前身處暗影的男子,眼眸飽含熱切,因為眼前之人是特別的。
特別到能讓已經發生之事扭轉,特別到能抗住千百天的虛無之罰,特別到可以隨意穿越量子之海,特別到無聲無息潛入天命,自己的辦公場所。
「復活卡蓮的方法,我興許還沒找到。不過你心里已經有自己的答案了吧。」
艦長隨意地拿起放置在奧托辦公室的黃金酒杯,平淡的說著,艦長可以用識之律者的能力將卡蓮的記憶塞入理之律者創造的肉身軀體,然后修改意識,可以騙過卡蓮自己,也可以騙過奧托,但騙不了自己,那并不能算是同個靈魂,只能是擁有相同記憶,相同性格,甚至相同思維模式的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不過就算找到了讓一個人靈魂歸來的方法,艦長也不可能為了奧托去復活卡蓮。
「哦?你已經知道了我要離開了,還出現在這里,你所求何事。」
金發男子輕抿手中清茶,平淡地看著眼前的人。
「本來呢,是想讓你殘忍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不過……既然你自己要離開的話,我來這里,是要給你一個餞別之禮。畢竟再怎么說,你也是德麗莎的爺爺吧。親手了結你終歸不好。」
艦長銀色的眼眸化作血色,看起來十分駭人。
「呵呵,擺渡人你擅自出現在此,卻要置我于死地,風光或是沉淪,你的過去我記得并不清晰呢,如果你僅僅是來此地胡言亂語……」
奧托淡漠地看著眼前的男子,風輕云淡間……周遭墻壁之上的鎏金花邊閃爍,而下一瞬,艦長當前所處的位置便被幾道粗壯飽含電能的激光交叉集束,沒有半分移動軌跡,艦長直接瞬身至奧托面前,伸手輕輕一抓,奧托堅硬的魂鋼軀體瞬間斷裂解構,抓著奧托的頭顱,艦長面無表情,宛如抓著一塊普通的鋼鐵。
「主教忘了我,我可并沒有忘記主教呢。與主教一樣,你的心中至高之愿,是復活卡蓮,順手造就了萬千苦痛之事,也順手拯救了千萬受崩壞之苦的人兒。而我,為了守護身邊之人的笑容,也要順手解決像你這樣的威脅吧。在我沒法繼續擁有這份力量的時候……」
「……擺渡人,……」
奧托凝視著眼前之人,死亡于他來說不過是換一具軀體罷了,奧托已然許久不曾真正看清一個人的臉龐……而此刻,自己本應當復活在另一具魂鋼軀體。
艦長的眼眸閃爍著妖異的紅色。
「這是……識之律者的力量!?」
魂鋼奧托頭顱發出了驚嘆的聲音,尸體在說話,真正意義上的。
不常動容的奧托在此刻奧托的意識被禁錮在了這個容器之中,本來在這個容器被毀壞之后,奧托的意識記憶會自動傳導云端,再分流至下一具魂鋼軀體。
而此刻卻詭異地被拉扯在了這個頭顱之中。
「我……可以考慮重新傾聽你來到此地的訴求,擺渡人。」
奧托的驚訝僅僅持續了一瞬便冷靜了下來,融合所有律者的力量,這或許是支配之律者的力量,但是前幾日支配之律者被消滅,而且它的核心明明已經交給了德麗莎,那眼前的擺渡人到底是千人律者中的一人,或是繼承了千人律者的力量的新生律者,奧托都不得而知。
或許作為千人律者,核心有兩個……不過此刻于奧托來說最首要的便是先穩住眼前之人。
「如果說我的訴求就是揍你呢?」
艦長滿不在乎地說道。
「明明我們可以好好商談的,不過你還是太過危險了,作為一個律者來說。」
奧托的頭顱露出笑意,而瞬間這個房間瞬間化作鋼鐵囚牢,恐怖的崩壞能自鐵壁間溢出。
「這里的一切,都將與周邊隔絕,在這個空間中你能承受住多少神之鍵的能量轟擊呢?你要明白在這里你我一起消亡,我不會真正死去。現在我們還可以好好談一談吧。」
「你覺得就憑那些由虛空萬藏造出的破銅爛鐵足以傷到我么?」
艦長漠視著周遭浮現的神之鍵。
「在天命之外或許不行,但在這里……」
在天命,在自己經常工作的辦公場所聯通了天命所有能源設施,這
里可以供給給這些神之鍵近乎無限的能量。
彷猶大,額定功率。
彷黑淵白花,額定功率。
彷伊甸之星,額定功率。
……彷劫滅,額定功率。
「無限鍵制!」
在此小小空間之中,史無前例的恐怖攻擊迸發,每一個彷制的神之鍵都在此刻燃盡一切,綻開各色光芒,充斥寰宇。
這一刻的煙花有多么絢爛,下一刻的奧托就有多么驚恐。
五彩斑斕的能量或是權能的力量在距離艦長半寸的位置如同在水中被凍結的七彩游魚,再難移動半分。
而后奧托綠色的眼眸微動,眼前的能量詭異地慢慢枯萎消逝在這個空間之內……艦長有無數種方法可以抵擋這些能量的沖擊,不過此刻……時之律者權能發動,彷制的神之鍵無時無刻都在吸收著天命所屬的能量,而這份能量也無時無刻不再逸散著。
再加以時間加速到極致,僅僅一瞬恐怖的能量迸發被時間侵蝕殆盡,縱算是生生不息的太陽也依舊有熄滅之刻,更何況這么多只會吸收能量的神之鍵呢。
而整個天命的能源在一瞬間幾近枯竭。
片刻之后,艦長拿著奧托的頭顱揮了揮,掃開兩旁的煙霧,此刻號稱天命最堅固的中樞——主教的書房,在頃刻間當然無存。
能源的斷滅,讓天命陷入短暫的恐慌,監控與信息傳輸裝置都短暫的失效,而在短短的時刻間,剛剛化作廢墟的房間又完好如初,畢竟這已經算是德麗莎的財產了,艦長自然不能隨意破壞了,但沒人會知曉,奧托已然徹底失蹤。
「看看吧,奧托。」
艦長帶著奧托的頭顱,來到天命東方兩公里的地下兩千米所在。
「你要做什么?擺渡人。」
奧托的話語盡量保持著冷靜,但是眼眸也忍不住顫抖,自任命主教以來,眼前之人絕對是恐怖,最難以控制的律者。
而且,這里是……「做什么?給你點小小的教訓罷了……」
一束束火焰在地下無根燃起,兩邊一個個培養槽排列開來,那是一具具奧托的魂鋼軀體。
「你要……毀了這里的一切?」
奧托問道,已經無法做出任何表情的面目有絲絲扭曲。
「當然……」
艦長說著,紅芒閃動,奧托的意識已經轉移到了艦長眼前的魂鋼軀體之中。
「你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
意識轉移的奧托問道。
「當然,是為了將你制造的痛苦再還給你啊。」
艦長的笑容帶上了絲絲詭異。
當年奧托為了找尋拯救卡蓮的方法,想進入量子之海一探究竟,對于艦長,對于一個個無辜的孩童成人或是老者,進行了在量子之海穿梭的實驗,他模擬出了量子之海的紛亂環境,讓他們一個又一個排隊進入,一個又一個鮮活的生命,連一聲慘叫都沒有就一個又一個相繼堙滅。
更別說之前一次又一次詔名復活卡蓮的慘無人道的災害或是隱秘在地下的實驗。
見艦長的拳頭砸來,奧托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像個孩子一樣發泄,因為他的魂鋼身軀并沒有痛感,但下一刻奧托的面容發生了扭曲,識之律者的力量直接賦予了奧托意識千百倍的痛感。
第一具魂鋼身軀,在艦長一拳又一拳的擊打這下,徹底報廢散架。
奧托的意識在接受這些疼痛洗禮之下,幾欲昏厥,再讓思維加速,在十秒之內,感受著千百秒的疼痛之感。
而在意識陷入昏迷,再使用識之律者輕易地將其喚醒。
而不等奧托多想,他的意識再次被塞入下一具魂鋼身軀之中。
這一次,燃起了炎之律者的火焰,自內而外,恰好達到可以融化奧托軀體的溫度。
炙熱劇烈地刺疼再一次讓奧托嘶吼不止。
意識被禁錮在身軀中,再也無處可逃。
接著,第三具,慢慢拆解撕裂。
接著,第四具……第五具……第六具……第七具……第八十九具……第三百六二具……在黑暗的地下倉庫中,艦長的臉龐在幽淡熒光映襯下顯得有幾分猙獰,而奧托已經不知在多少具魂鋼軀體之中受盡折磨。
每一具魂鋼艦長只用了幾秒時間,就讓其肢解,讓其受盡痛苦而破壞,然后將那份痛感在奧托意識中思維加速后,就把各色各類的痛楚延長了幾千倍的時長。
「不……」
奧托的意識再次進入一具嶄新的魂鋼之中,盡管身體機能并未受損,但是意識的殘破損壞,讓他連發聲都顯得極其艱難。
「還不夠吧,主教……」
「呵呵,還有許多人的無辜生命,你還沒有還上吧。」
艦長的眼眸之中再次顯得繽紛渾濁,說話間,再次萬劍穿心……奧托的意識再次被這份痛感吞噬,陷入黑暗,但下一刻,詭異的紅光破開黑暗,再次喚醒奧托……而隨之而來的是再次比死亡還要強上幾倍的痛感。
而在此地的魂鋼也僅剩寥寥幾具了。
「我……要……」
「我當然知道了,奧托還有不得不去做的事吧。」
「拋棄了與災難對抗的初衷,拋棄了能夠兼濟天下的抉擇,拋棄了足
以載入史詩的贊歌,都僅僅是為了這件事吧。」
「當然,我并不否認你對卡蓮的執著。」
說著,艦長右手輕輕一握,將剩余魂鋼軀體盡數堙滅。
一抹恐懼之意浮上奧托心頭。
「所以,我還是會給予你這樣的機會的,不過,你拋棄的一切,就由我全盤收下,你不會在意的吧。」
艦長嘴角浮現一抹駭人的微笑。
奧托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只要可以復活卡蓮……那一切都是可以拋卻的,不過縱使奧托過去智冠天命,此刻的他也不會再知曉,他想要的拯救卡蓮的答案—可以抵達過去的力量,此刻就在他的面前。
「那接下來,奧托先生要是還留戀你天命的一切,就反抗一下我。當然,我不會殺你,相對的,你也不要再去追尋復活卡蓮,而是老老實實地為人類對抗崩壞,讓我可愛的德麗莎并不需要肩負這樣一個重擔。如何?你要是真的沒有半分留戀,我也不會再阻止你。」
不等奧托回答,因為他沒有選擇的余地。
而下一刻,一個清脆可人的聲音響起。
「主教大人……您原來在這里……」
黑暗中,一個人影款款走來。
「琥珀?」
借著微弱的熒光,奧托看清了遠處走來的人影,那是一個戴著面具的白發少女。
「主教大人,發生什么了!?」
琥珀看著一地殘破的魂鋼軀體,不禁浮現絲絲驚訝的神情。
「沒什么……」
奧托無力地說道,現在他的意識正在天命屬于他自己的最后一具完整的魂鋼軀體之中。
「不用這么著急吧?」
「顯而易見,我幫忙把你的主教大人將沒必要的身體儲備打掃了一下,」
艦長自陰影中走出,「你是誰?」
琥珀問道。
「奧托,她只是一個你造出的工具吧。也是你為了那件事,可以拋棄或者說犧牲的一環吧。」
艦長自顧自地說道。
奧托沒有言語,在艦長看來默認了這個說法。
「那她,也只是個可以割讓的工具罷了吧。」
艦長自然地摟住了琥珀纖細誘人的胴體,隔著薄薄的黑色服飾,不緊不慢地揉摸著那鼓起的柔軟胸脯。
「唔唔唔。」
無形的紅色鎖鏈綁住了琥珀,盡管擁有A級女武神的力量,卻無法動彈半分。
「不要,主教……大人。」
琥珀看著不遠處倒在角落的奧托,不禁加大了掙扎的力度。
「不要這么緊張么,你的奧托大人,已經把你托付給我了。」
艦長說著,摘下了琥珀的面具,露出了與卡蓮一般無二的絕美臉龐。
「不是么?奧托主教。」
艦長將琥珀的臉龐轉向奧托所在,「已經不會有留戀了吧。」
看著不遠處琥珀與卡蓮相似的臉龐與那身體之上游走的猥瑣大手,奧托眼底閃過一分厲色。
不過終究垂下了頭。
「是的,琥珀,已經是我不需要的東西了。」
奧托的話語讓還有幾分掙扎之意的琥珀停下了動作,而識之律者的束縛也松開。
艦長說道,「嗯,不錯,看來你確實有很深的覺悟呢。」
艦長放開琥珀,奧托心中竟然對自己蹂躪琥珀沒有半分感觸。
既然如此,空之律者能力發動,現在艦長在與琪亞娜夜以繼日的交歡之后,對空間折躍的掌控已然比當初的西琳還要強上幾分,再輔以艦長從許多女武神和世界泡中集合而來的恐怖崩壞能,配以時之律者的能力,在現實中,僅僅一瞬,艦長便將遠在另一個世界泡的卡蓮帶來此地,這是休伯利安初號機現在停留的世界泡,也是八重櫻的麻雀屋里的卡蓮。
「艦……長。」
對于這個卡蓮來說,在昏睡之前,都在與艦長抵死纏綿,而八重櫻身上的侵蝕律者殘留的權能讓她在不覺間與八重櫻一樣,對眼前的男子「日」
久生情。
與艦長的親密碰觸,不禁讓這個卡蓮微微心跳加速。
于她來說,與艦長激情的余溫還未褪去,卡蓮依賴癱軟在艦長懷中,一臉愜意與甜蜜。
她對艦長的情愫可以說大部分都是被侵蝕律者的力量,當然還有一部分是在歡愉中產生的依賴以及迷戀之感。
奧托看著眼前依偎著艦長的卡蓮,撇過臉去說道,「她只是世界泡的一個卡蓮的投影罷了,擺渡人,你的刺激對我無用。」
「當然,我也沒想刺激你。我只是想讓你放心,放心把你的天命,把這里的一切交給我。」
艦長瞇著眸看了奧托一眼,而后吻在懷中少女的櫻唇之上,如果說琥珀與卡蓮的臉龐還少卻了幾分神韻豐朗的真實之感,那么懷中的卡蓮與過去的圣女卡蓮可以說真正地毫無差別。
一旁的琥珀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兩人久久無言……而艦長的手開始游移在卡蓮嬌軀之上,不過在片刻后,艦長在奧托與自己之間立起了一塊幕布,而在幕布之后,由理之律者的能力制造了明亮的光源顯現,而在奧托看來僅僅只能看著兩人的影子在幕布上纏綿在一起,而
隨之響起的,是與圣女卡蓮一般無二的可人鈴音。
而琥珀在幕布的這一側,真實地看著與自己并無多大差別的卡蓮在眼前與那個陌生的男子交歡攀登極樂。
這是作為機器人的她無法感同身受的場景。
而奧托在幕布之外,木訥地看著兩人影子的纏綿交錯,與卡蓮動人的低吟。
盡管對于奧托來講,除了五百年前的那個卡蓮,其她任何人,都無法替代。
但對于卡蓮本身的褻瀆與玷污,卻依然讓他感到憤怒。
但終究,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終究是復活自己心中那唯一的卡蓮的信念大過了一切……艦長一手扶著卡蓮的腰側,一手拉過被鎖鏈束縛的琥珀……粗暴地撕開琥珀身上的衣物,露出與正在婉轉承歡的卡蓮一模一樣的完美胴體,沒有半分反抗余地的琥珀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一份對身心的玩弄蹂躪。
在這地下的黑暗之中,不知過了多久,艦長懷中的卡蓮已然再次沉沉睡去,嘴角洋溢著比之前更加燦爛的笑意。
而琥珀也發絲披散,自顧無言,作為被拋棄的工具,她的眼眸中消失了本就為數不多的光彩。
將卡蓮送回世界泡之中八重櫻的身邊,期間和八重櫻老鴇進行了淺嘗輒止的短暫交流后,帶著一身櫻色唇印,一臉正氣地回到了此地。
艦長看向一旁,奧托并沒有半分反應,感受著艦長的目光,回以職業假笑。
綠托恐怖如斯!竟然對自己與卡蓮交歡充耳不聞,盡管此卡蓮在奧托心中恐怕還不及琥珀的重要,但在艦長心中,她卻是足以比擬真正的圣女卡蓮。
或許奧托,或許世界蛇,甚至是逆熵眾對于世界泡中人死活從來便充耳不聞,甚至是他們觀測實驗的對象,但對于艦長來說,世界泡中她們的生命與此方世界中的人并無高下之分,沒人愿意注定生活在一處隨時會崩碎的世界之中……而對于琥珀……琥珀在剛剛的交歡之下,識之律者的權能對其意識潛移默化地修改之下,已然與之前有所「不同」。
作為人造人的琥珀并沒有太多屬于自己的情感,一切都只是奧托事先設定地對主人絕對忠誠后,衍生出的其它情愫。
不過自此之后,她就不會百分之百地對奧托忠誠了。
「看來,真正的圣女卡蓮于你來說重過一切呢,你并不知道前路于你來說是死亡亦或是絕望吧。」
「呵,如果自己都對自己所尋之法抱有懷疑,那百川終末之景,人類何時得以見到呢?」
「擺渡人,我已經足以證明我想要離開的決心了吧。」
奧托微瞇眼眸,看著眼前的男子。
「當然,最后和你與女武神道個別吧,那之后,我會親自幫你打開通向你目的地的門……」
艦長的手托著琥珀沉甸甸的團子說道,而琥珀此刻在意識改變迷煳之間,就這樣倚靠在艦長懷中。
艦長將琥珀和奧托帶到天命所在的一處廣場之中,中央有高臺聳起,這是奧托以往傳銷所用的場所。
不過今日,黃昏之刻,就用來歡送大家最敬愛的前主教奧托了。
將重新穿好衣物的琥珀放在一旁,剛剛在奧托辦公所發生的劇烈爆裂在現實中已然過去了兩分鐘。
那就在這里……一股熾熱的爆裂在廣場上空炸開。
警報也迅速拉響,圣蓮廣場遭到敵襲,請A級以上女武神盡快回防御……而僅僅過去三息時間,艦長所在的高臺之上,幽蘭黛爾穿著月魄裝甲便奔襲而來,正值主教交替之際,三個S級女武神也正好都在天命。
真正的黑淵白花在有點陰霾的天地間劃破絲絲銀色光芒。
「奧托主教,這里發生什么了?」
本來做好戰斗準備的幽蘭黛爾,看見在站臺上安然站立的奧托稍顯疑惑,而奧托有些凌亂的衣服還有嘴角淺顯的擦傷也顯得十分狼狽。
「羅剎人,這次你又想做啥呢?」
清脆如銀鈴般的聲音響起,自一旁無聲無息間,一個嬌美女子,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不顯嬌柔而風華絕此世代。
眼眸深邃如幽谷鈴蘭般,又顯幾分處子佳人的恬靜嬌媚,卻有著別樣的熟媚風韻長存,或許是因為胸前那對如山巒般雄偉的波濤浪涌把衣服撐得鼓鼓的大有跳脫之意,讓艦長不禁多看了兩眼,女子于艦長來說倒有幾分陌生,在世界泡之中從未見過。
「主教大人,發生什么事了么?」
柔媚酥骨的聲音響起,與失落迷迭還有宰相麗塔的聲音一般無二。
盡管日夜笙歌,耳旁縈繞皆為此聲之婉轉,但此刻聽見麗塔的聲音,艦長依舊淫心微動。
看著天命最強的女武神都來到了此地,但奧托心中卻更加凝重,眼前三人真的會是這個人的對手么?凱文還給自己的虛空萬藏告訴自己,擺渡人對于三個S級天命女武神來說或許依舊宛若神明,不過,也未嘗不可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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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只是對于神之鍵有特殊的化解方法,如果是真正可以對抗律者的S級女武神,或許有一戰之力,而且……在剛剛艦長的行為來看,他對德麗莎秉持著一份善意,不太可能會對未來在德麗莎手下執行任務的女武神們生命造成傷害,最多也就是……蹂躪……如果打贏了,那也算是消滅了一個威脅。
「不用緊張。」
思緒良多,奧托慢慢說道,眼眸望遠,而注意力全在艦長身上。
「來此只是為了讓大家見證一下我的離去。」
「擺渡人,現在……可以送我離開了吧。」
奧托并未多說,也并未介紹擺渡人,他的存在于奧托來說過于恐怖。
奧托的話語讓三名站在高臺之上的S級女武神有些困惑,主教在天命從不是一個高調的裁決者,而此刻……顯得有些不尋常。
三位女武神同時看向站在眼前的擺渡人,青衫白褲,飄飄然宛若天邊月,俊朗的臉龐帶著一份和煦的笑意又平添一分煙火人情,而一雙眼神卻時刻看著女武神們,眼眸之中看不見半分邪氣,只余善良與純凈,這是一個第一眼很難讓人產生排斥的男人。
「自然……」
艦長擺擺手,剛剛奧托順道取來的虛數坐標迸發出恐怖的崩壞能,空之律者權能發動,很快,一道通往虛數空間某處的傳送門憑空立起。
「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