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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難怪里面的緊致度和陰道口的不能相比,這讓我想到網絡上的一句冷
笑話:外面一寸是舊的,里面還是全新的。
「你們平時的做愛頻率怎么樣?」我背靠著沙發調整好姿勢,同時雙手伸到
前面捏住了雨希飽滿的乳房,用中指和食指夾住雨希姐的乳頭不停地摩擦。
「現在大概一周一次吧?!褂晗=阋呀浧綇拖聛砹?,很自然的開始活塞運動,
這種背面騎乘位和普通的騎乘位差不多,都是靠女性主動,畢竟現在我扮演的是
茫然不懂的角色,這種姿勢最是合適不過了。
「那你們有玩什么特別的嗎?比如SM、肛交之類的?!?
「誰會玩這么變態的東西啊!」雖然看不到雨希姐的臉,不過從語氣判斷似
乎并不喜歡這個話題。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的手機鈴聲傳來,放在茶幾上的銀白色手機開始震動起
來。
「【淫亂的母親】【淫亂的蘿莉女兒】!」我第一時間發動了關鍵字控制住
雨希姐和雯雯,之前對他們的催眠并沒有涉及這方面的常識變換,若是不小心透
露出去就危險了。
「雨希姐、雯雯,你們兩人都不會提起我和精液的事情,只是和平時一樣說
話聊天,但是你們依然會沿襲剛才的常識做事?!刮野颜f話和做事兩項分別獨立
出來,這樣和外人說電話的時候依然是普通的常識,不會泄露出去;但是身體還
是會依照之前已經被我改變的常識來動。
「一、二、三!」隨著我的響指,雨希姐和雯雯清醒了過來,鈴聲大概已經
維持了十秒鐘。
「雯雯,幫媽媽把手機拿過來。」雨希姐語氣正常的吩咐道。
雯雯立刻將茶幾上的手機遞了過來,雨希姐飛速按下了通話鍵放在左耳邊,
但是她的身體依然沒有停止和我做愛,分泌了淫水的小穴正不停地吞吐著我的肉
棒。
「老婆,是我,雯雯的感冒怎么樣了?」因為靠的比較近,我也可以很清晰
的聽到從手機里傳來的聲音,果不其然正是雨希姐的老公,雯雯的父親。
「已經……買了藥給她吃了,應該……沒有問題?!褂晗=闩刂谱约旱?
聲音,不讓自己的語調出現不該有的變化。
「哦,那就好,我盡量早點趕回來,正好今天的公司不是很忙。」對方似乎
沒有注意到雨希姐兩個微小的停頓。
「晚上想……吃什么,等會……我去買?!褂晗=阆衿胀ǖ钠拮娱_口詢問丈
夫晚飯的餐單,但是我卻感受到雨希姐的小穴剛才緊縮了一下,就在她語句停頓
的瞬間,似乎是這種類似偷情的行為和刺激讓她的身體本能地興奮起來了。
「老婆做什么我都愛吃,呵呵?!?
「那就……?。】瓤?!」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惡作劇一下,正巧剛才的幾輪
抽插下,我的龜頭已經漸漸攻陷了雨希姐的子宮口,那小巧的子宮口已經微微的
張開,趁著這個時候我抓住雨希姐的細腰狠命的往下一拉,同時抬起自己的腰部
往上一頂,龜頭頓時刺穿了雨希姐的子宮口,插進了雨希姐純潔而小巧的子宮里。
作為第一個光臨者我靜靜地感受著雨希姐那溫熱子宮的按摩,以及那類似皮
筋一樣勒緊冠狀溝的子宮口,還有因為被插進子宮而微微抽搐的雨希姐不自覺的
肌肉蠕動。
不過雨希姐的反應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在喊出聲之后的瞬間立刻裝出咳嗽的
樣子,實在是非常聰明的應對方式。
果不其然,因為兩聲咳嗽的關系,雨希姐丈夫一點都沒有懷疑到什么,馬上
關心的問道:「雨希,怎么了?不會是被雯雯傳染了吧?要不要緊?」
聽到從手機中傳來的焦急的聲音,雨希姐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語氣,然后裝
作沒事發生一樣的回答道:「沒事,大概……還真有可能是……被雯雯……傳染
了,咳咳,不過我……剛才也吃……了點藥預防……了一下,應該沒……什么大
礙?!?
雖然語氣很平靜,但是我還是從雨希姐微微顫抖的身體看出了此刻她是忍著
身體內傳來的痛感和快感,我笑了笑隨后猛地抽出肉棒只剩下龜頭留在陰道里,
然后又一下子
狠命的刺了進去,再次插穿了雨希姐的子宮口。
「恩!!!」雨希姐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同時繃緊身體,死命的咬緊
牙關,小穴內的肌肉也同樣縮緊將我的肉棒死死地包覆住。
「那就好,不過晚飯你就不要弄了,去休息下,我回來的時候順便去菜場買
些菜好了?!箤Ψ揭稽c都沒聽到雨希姐發出的微弱呻吟,反而主動承擔起做晚飯
的責任,真是個好男人啊。
「女兒……醒了……,和她說……幾句吧?!褂晗=愫貌蝗菀讖难揽p中擠出
幾句話,立刻將手機遞給雯雯,揮揮手示意雯雯走到角落里去聽電話。
「喂,爸爸~
」雯雯一邊走一邊和父親撒嬌,等到雯雯走到廚房將廚房的門
虛掩上后,雨希姐立刻松開捂住嘴的手,長長地出了口氣,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啊,哈呼,好痛、好舒服……又痛又……舒服的,怎么會……這樣?」雨
希姐嘗到了開宮的痛苦和快感,不由得主動加快了速度,屁股撞到我大腿的聲音
也綿密了起來。
「藥好苦的,爸爸回來的時候幫我買些糖,好不好嘛~
」從廚房內清晰地傳
來雯雯和父親撒嬌的聲音。
「雨希姐,你說我們現在像不像是在做愛啊?」面對攝像機我問道。
「做愛?你在說……什么傻話呢……我怎么可能……會和你發生……這種關
系?」雨希姐略微生氣的說道。
「那你說我們是在干什么呢?」我故意反問道。
「剛剛……不是說過……了嗎?要讓你……在我的……子宮內射精,用我的
子宮……儲存你的精液,這只是……很簡單的榨取……精液罷了,和做愛有……
什么關系?」雨希姐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哦,這樣啊,抱歉,是我搞錯了。」
「小守你也應該……要了解下……這些最基本……的常識,真是的,最近的
年輕人……似乎都不……怎么知道……這種常識呢?」雨希姐輕輕地抱怨道,似
乎用子宮儲存并非老公的男人的精液是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