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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十一月份兒,氣溫驟降,而聶柘的心卻比窗外的北風還涼,因為他打電話被小婷罵個狗血淋頭,還沒有收到欣欣的任何信息。
他們已經整整兩個禮拜沒有聯系了!
鬧了半天,他居然自己把自己調整了,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而且就他的經驗來判斷,這回不同與以往,不是隨便道個歉,打哈哈就能蒙混過關的。
但是如果太過主動,必然會陷入更被動的境地,他們再爭吵起來他可就越來越沒理了!唉,這真是件復雜的事兒,主動找她不好,不找自己又難受......
而紀雨欣自然也好受不到哪兒去,畢竟這場戀愛她受的損失最大,糊里糊涂就把處女之身丟了。面對這些尷尬的事實,她只能用學習來麻痹神經,每天從學校到家,再從家到學校機械化的運作著。
但是那個家伙的臉總是在她眼前晃蕩,就像幽靈似的趕也趕不走,而兩人開心時在一起的畫面還會半夜潛入睡夢中。看來就算她想忘記這個家伙,也需要一段時間了,人們不是常說時間可以治愈一切傷痕么?那就等著它來撫慰自己吧。
此時用一首張信哲當時最熱門的歌曲來形容他們最恰當不過了:
太想愛你是我抑壓不了的念頭 想要全面占領你的喜怒哀愁
你已征服了我 卻還不屬于我 叫我如何不去猜測你在想什么
太想愛你是我抑壓不了的折磨 能否請你不要不要選擇閃躲
只想愛你的我 太想愛你的我 難道只能在迷霧中猜你的輪廓
這到底是戀愛還是折磨,他們誰也說不清,即使是經常被彼此刺傷,即使總為小事爭吵,即使兩人的思維方式是如此不同,他們的內心卻仍然渴望著對方,否則咋叫戀愛呢?所謂戀愛的字面含義就是“戀上愛情”,完全的說到像一種神經病,誰都比誰正常不到哪兒去。
周六的下午,紀雨欣忽然收到了于婷發來的消息:今天晚上七點本小姐請吃飯,關東店傣家村大酒店集合。
她看了看表,還有三個小時,一個小時應該可以趕到那邊。別人享受休息日之時,她卻在參加補習班,唉,看來自己的人生將有一半都要陪伴著書本度過了。
補習結束后,她匆忙坐上公交,往東邊趕。估計是這丫頭知道自己悶,才想起請客的事來,小婷還真是個難得的好朋友,要不是她安慰估計自己早就哭得和淚人兒似的了!
她來到餐廳時,服務員說于小姐訂了包間在二樓,于是欣欣上了樓,輕輕推開了包間的房門。
一眼便發現小婷和吳強正抱在一起唱卡拉ok,兩人一點也不像剛認識的樣子,儼然是對老夫老妻了。
“欣欣,來,坐下,點菜,我們就點了酒水和涼菜。”她招呼女孩坐下,繼續和小吳握著一個MIC唱了起來:
樹上的鳥兒成雙對,綠水青山帶笑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