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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累了。
“葉師父,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與我一起布陣。”那人打量了一下林洛和白靖滔,對他們點了點頭,淡粉色的唇勾起了一抹笑容:“你們很厲害,就留在這里,借著陣勢可以治療一下你們的傷勢。”
那人和葉蔚德互相對看了一眼,兩人將病房的床簾和門都關的嚴嚴實實,整個屋子變得幾乎沒有了亮光。這時兩個人突然動起了手,只見本來在床上攤著的淚晶被兩人全部拋灑在空中,然后兩人的手快如閃電般將那些飄散的淚晶歸攏在一起后又循著一定的規律將淚晶安放在空中的某個位置,很奇怪的是那些淚晶就那樣飄在空中并沒有墜落下來,不一會兒的功夫,病房的空中就飄著九十多粒淚晶,淚晶閃爍著冷色的光芒,就像在夜空中閃爍著一粒粒星星,陣法儼然是已經布置好了,葉蔚德喘了口粗氣退到了林洛和白靖滔的身邊。
那人卻并沒有像葉蔚德那樣退出他們布置的陣法,而是將那粒最大的千年鬼魂的淚晶拿在手中,走到了陣法的正中心,只見那人雙手合什將那特大號的淚晶合進自己的掌中,口中不停的低喃著什么,隨即一道柔和的黃色光芒透過那人的手縫泄露了出來,而那人的手也慢慢的分開,那柔和的黃色光芒越來越亮,但是卻毫不刺激人的眼睛。
整個房間被那黃色的光芒充斥著,而林洛和白靖滔覺得渾身有說不出的舒服感,白靖滔的感覺更甚,本來他受傷也不輕,受傷后因為擔心林洛也沒好好的休息,今天更是背著林洛上了不少層的樓,身體早就疲乏了,這時被這黃色的光芒籠罩之后,身體的疲乏好像全部都消失的,而且全身也充滿了說不出的力量。
這個時候只見房間里四處飄蕩的一個個大小不規則的仿佛碎片般的東西像是受到吸引一般,慢慢的附到那些散落在空中的淚晶上,葉蔚德神情激動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些碎片就是他愛人的靈魂碎片,他等了這么久,終于能等到這一天了。
被附著著碎片的淚晶開始緩緩轉動起來,轉動的頻率和那人手中千年淚晶的頻率一樣,漸漸的那些空中的淚晶都開始轉動起來,然后慢慢的向千年淚晶聚攏而來,而那千年淚晶的光芒卻越來越盛也越轉越快,他們竟然能聽到那淚晶轉動時發出的嗚嗚聲,那人的動作也不像剛開始那樣游刃有余,從他緊抿的唇上就能看出他的緊張,而且有不少的汗珠順著那人光潔的下巴滑落,可是這個時候沒有人能幫上他的忙,只能擔心的看著他。
隨著那些淚晶聚攏在一起,圍成了一個只有一米大小的圈子,圈子的中間就站著滿臉汗珠的人,淚晶轉動時掀起的風潮將那人的發絲吹動,露出了一張讓人呼吸為之一窒的絕色容顏。突然那些轉動著的淚晶同時停止了轉動,閃亮的光芒也突然全部暗了下來,由極亮到極暗,讓他們的眼睛都看不清東西,隨后一股更強烈的光芒布滿整個房間,在他們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光芒全部沖進了床上的病人身上,房間再次變得昏暗起來。
☆、第
72
章
等幾個人都適應了由極亮到極暗的視覺沖擊之后,葉蔚德緊張的撲到病床邊看著他此生最愛的人,白靖滔也推著林洛來到了床的另一邊,兩個人一起緊張的盯著床上的人,不知道剛剛的那道光芒對他有沒有損害,那陣法成功了嗎?
嘶啦一聲響,房間里再次明亮了起來,是那人將窗簾拉開,他從口袋里掏出紙巾擦了擦滿臉的汗珠,將被汗珠打濕的流海全部順到了后面,那絕色的容顏再次顯現出來,走到葉蔚德的身邊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微微有些泛啞:“陣法很成功,不過因為他離魂的時間太長,所以可能要再睡個三五天才能醒過來。”
聽他這么說葉蔚德和林洛都放下了懸著的心,這時林洛才有心情打量著眼前的人,說實話,他林洛以前還從未見過這么漂亮的人,從剛剛布置陣法到最后陣法的成功讓他認識到了這人極厲害的功力,卻沒想到他竟是如此年輕漂亮的一個人,只怕他比自己還要小上幾歲,竟然就有這種成就,不愧是驅鬼師里頂尖的秋家的人。
看著林洛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人看,白靖滔真是打翻了醋壇子,雖然他知道林洛只是純粹的欣賞那個人,可是他心里泛酸啊,如果現在沒有旁人在場,他一定將林洛抱到懷里狠狠的吻上他因為訝異而微張的唇,可是現在他只能干瞪著眼睛沒辦法,只能不時的咳嗽一下提醒林洛他還在這里。
那人微笑著看著白靖滔的樣子,然后故意忽略他的咳嗽,走到林洛到身邊伸出手:“秋墨笙,很高興認識你,小洛。”看著白靖滔瞬間黑了一半的臉,讓秋墨笙很有惡做劇成功的成就感。
林洛伸出手和秋墨笙握了握,看著他眼睛里閃著的惡做劇的光芒,林洛不厚道的笑了,這人真有趣,不過有這么樣一個朋友也是件不錯的事:“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小笙,不過……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秋墨笙輕笑著將流海放了下來,指了指自己的臉:“是這個問題嗎?如果你長成我這副德性,又在很小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出來討生活,你會怎么做?”
林洛微微愣了一下,小時候就自己一個人出來討生活?他不是秋家的人嗎?秋家不是除了驅鬼之外還有無數的產業,怎么會讓一個小孩子……長成他那個樣子如果真的沒有什么保護色的話,只怕秋墨笙早就被一些不良之人吃干抹凈渣都不留了吧,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除了孤兒以外還有像秋墨笙這樣存在于大家族卻在自己艱難討生活的人,林洛一直都很佩服那些堅強的人,所以他現在就更加佩服秋墨笙了。
看著發愣了林洛,秋墨笙再次笑了笑,瞥了一眼站在林洛身后一直盯著他的白靖滔,迅速的俯□子在林洛的額頭上印下一吻,然后大笑著跑出了病房:“小洛,下次再找你玩。”
白靖滔的臉色完全的發黑了,這秋墨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的,拿袖子幫林洛擦了擦額頭,覺得不解氣,俯□子在剛剛秋墨笙親過的地方再次吻了上去,直到把林洛的額頭吻的泛紅才罷休:“小洛,以后不要理他,這個色狼。”
“咳……其實真正的色狼是靖滔你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林洛也沒想到秋墨笙臨走前還給了他一個大驚嚇,不過看到他師父的注意力全都在師母那里,并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舉動,這才放下心來,畢竟在長輩面前這樣親熱,他林洛還是有些心理障礙的。
白靖滔噎了一下,無奈的揉了揉鼻子,話說,這個世界上有哪對相愛的人不想那些色狼的事情,他白靖滔已經忍了好久了,如果不是因為林洛的身體原因,他用得著忍的這么辛苦,到現在都欲(防)求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