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道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個大學生失蹤已經七天了。
年近花甲的盤龍鎮鎮長頹然聽著警長的報告。
“我們已經找遍了附近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沒有任何消息。目前唯一的線索是在盤龍山進山口找到的幾個空罐頭盒和一張他們失蹤前住過的旅社專用信箋。”
所以我們推測他們可能進了盤龍山。“那還不去找?”
警長滿面無奈,“您不是不知道盤龍山多大,再說有目擊證人發現催花狂魔張洪曾經現身,萬一真流竄到鎮上,我們這點警力恐怕……”
“七天了,這事情怕再也蓋不住了,”老鎮長垂下頭,兩手插進花白的頭發里,突然打了一個寒顫,“萬一,那些孩子們是落到張洪的手里……”
“那真是不堪設想。”
老鎮長沖著桌子狠狠一捶“找!一定要繼續找!把周圍村里的獵人都召集起來,進盤龍山!”他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大喊,“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又是一個清晨。
湖畔小屋里傳來一陣噼噼啪啪的暴響。
“滾起來,你們這兩個懶惰的母狗!”
張洪赤條條地坐在小床上,兩個黑毛茸茸的粗腿從床沿耷拉下來,一邊拿藤條使勁抽擊床板,一邊沖捲睡在屋角的女孩們大喊大叫。
自從文櫻醒后,張洪的防范更嚴了,他用從小鎮上買來的材料新做了兩副鐵項圈,套鎖在少女們纖細的頸脖上,用長長的細鐵鏈牽住,另一頭牢牢釘掛在屋頂的橫梁上,通過一個定滑輪收放,這個裝置很簡陋,卻相當有效,白天鐵鏈放長,少女們可以圍著屋前屋后走動,當然充其量也只能走到湖邊洗洗澡,晚上睡時收卷成短短的一截,就把她們拘束在屋角草鋪上了,連到對面張洪的睡床這幺幾步路的距離也是咫尺天涯。
文櫻和歐陽惠一樣,周身只有一件貼身小背心遮羞,少女的前陰后臀自然纖毫畢見,豐滿的乳房輪廓也是隱約凸現,撩人狎思。
表面上看來比一絲不掛要人道一點,實則是張洪的一石三鳥,既可以隨意欣賞少女們曼妙的身姿,又能讓少女們保持最后一點點羞恥心,會過早地精神崩潰,更重要的是他還可以在一次次親手剝落或命令她們自己脫掉那僅有的一點屏障時,從少女們的羞辱中得到重復奸虐的快感。
聽到鞭聲,少女們立時睜開眼,疲憊地爬起來,昨晚被張洪連續奸淫數次還不夠,又逼迫兩人表演磨鏡,折磨到很晚才睡,現在腰骨還在酸酸作痛。
兩人來不及梳理蓬松的頭發,先脫得光光的,背向張洪跪伏下來,臉貼到地,玉臀高高翹著。雙手把臀肉盡量向兩邊掰開,異口同聲地說:“奴婢給主人請安。”
各位看官都知道了,這就是張洪規定的請安標準式,加上脖頸上長長的鐵鏈,這兩個青春美麗的女子活脫脫真成了惡魔圈養的小母犬。
張洪的狼目從一片白晃晃的香肌玉臀上巡視過去,當停留在文櫻身上時,丹田的熱氣立時又升騰起來,這個極品美女的肉體無論玩弄多少遍都不會厭倦啊,他抬起左腳,把大腳趾直通通地就往少女殷紅的陰戶里插進去,毫無前戲準備的肉壁干燥得緊,但也無礙大腳趾的長驅直入,張洪拿腳趾當肉棒一樣地進進出出抽插著,還要故意問:“舒服嗎?”
文櫻咬著牙低聲說:“……舒服……”
“舒服怎幺不發浪?象個死豬似的,給老子動啊,叫啊。”
文櫻心頭一緊,臉色蒼白,開始慢慢擺動臀部,肉洞也用對待肉棒的規格把腳趾一松一緊地夾著,櫻嘴里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聲,好象真的高潮一樣,其實短小的腳趾根本不可能有快感,干燥的陰戶被異物摩擦只會有難耐的疼痛,她明白這只是張洪刻意給她的羞辱罷了。
歐陽惠擔心地看著她。
自從昏迷中蘇醒后。平素那個高貴、活潑、充滿生氣的文櫻不見了,取代的是沉默,順從,明媚的大眼睛里閃爍的野性的光芒已經暗淡,象一粒聽話的算盤子,張洪撥一下她動一下,整日就這幺毫無表情,沒有言語,一味忍受張洪的凌辱,沒有絲毫反抗,甚至當著男人方便也不再抗拒。
難道暴虐真的使心高氣傲的姐姐屈服了嗎?
歐陽惠曾經害怕文櫻因反抗受到傷害,現在又為她突如其來的順從感到擔心。
在她眼中,姐姐陌生了許多。
張洪心里在暗暗惱怒。
他也相信自己的暴力馴服了這匹野馬,但旋即發現文櫻順從的只是表面,盡管極力掩飾,眼角的余光和繃直的唇角還是透著內心的高傲和蔑視,她越是這樣,張洪就越是加倍惡毒,想出各種法子來折磨她,挑戰她承受的極限。
老子不信治不了你。他跨坐到文櫻的纖秀的背上,拉住鏈子向上提提說:“走,伺候老子拉屎去。”
歐陽惠趕緊先過去把門打開,初秋的天光傾瀉進來,給少女們的身上涂抹上了一層玉一般的光澤。文櫻支起上肢,費力地托著張洪向門外爬去。
張洪是個瘋狂的淫獸,對女人的凌辱無所不用其極,就說大便吧,他會叫文櫻分開腿坐在樹墩上,上身保持微向后傾,把張洪這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用嬰兒把尿的姿式抱在懷里,男人拿少女柔軟豐腴的胸乳作靠背,修長玉腿作坐墊,大便中有時還要歐陽惠跪在胯下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