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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班斐一臉坦白，“我只知道我的母親姓班，是華人，我的技藝全部傳承自她——可惜她去世的太早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也許是一個叫魯班的中國古代工匠吧？這只是在我小時候偶爾聽我母親提起過罷了，但是我對中國歷史并不太了解。”

“我的母親去世后我什么也不懂，也不知道如何運用這種能力，但是我認為——我認為完美的藝術品應當有生命。”

“所以我會給我的藝術品以生命和思想，”班斐像微笑著說，“你不是我的第一個孩子，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那你的……爸爸呢？”

“哦，他啊，”班斐似乎是才想起來這么個人，“死了，好像是縱欲過度死在床上吧？我的母親不過是他眾多情婦中的一個罷了，只是她用了心，以為那個男人是她的真愛呢。”

班斐看著阰湘尹微微驚訝的表情，好笑的說道：“世上大多數男人的花言巧語并不可信，難道你相信嗎？”

“但我并不覺得所有都是花言巧語，你也說了是‘大多數男人’。”阰湘尹反駁道。

班斐更驚訝了：“所以你現在認為刁聞矜是你的戀人嗎？”

“我……我還不太明白，戀人是什么？”

班斐耐心地引導著問道：“你覺得刁聞矜怎么樣？如果讓你和他共度一輩子，我是指一輩子生活在一起，同一個臥室同一間屋子，你愿意嗎？”

阰湘尹想了想，說：“我覺得，我認為他很好，是個好人。如果說一輩子和他生活在一起也沒什么不好的……”

“你還是不懂，”班斐的語氣里帶了點憐憫，“你懂得愛情嗎？明白愛情的原則嗎？見過早晨第一縷陽光照在你身側的人的臉上嗎？”

“沒，沒有，”阰湘尹略帶羞澀地說，“都是他先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