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春日的陽光照到人的身上沒有什么溫度,此時草長蝶舞鶯飛,鼻端聞著草木香,蘇照雪心情不錯,明寶手里拿著一把不知名的野花嘻笑著。
突然后面傳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蘇照雪扭頭就見兩個少年一邊說話一邊往這邊跑來。
天呀,司馬凌云跳河要是淹死了,娘要怎么跟村長交待?
娘已經收了一百兩銀子呢,難道要退回去?我還等著那銀子娶媳婦呢?
真是,怎么不進了張家門再死?
聽到這惡毒的話語,蘇照雪大怒大步走到那兩名少年跟前,抓住其中一個的衣領,眉毛倒豎厲聲道:你們說什么?司馬凌云怎么了?
他,他跳河了,也不知道死沒死,我娘讓我們去找大夫。少年哆哆嗦嗦道。
蘇照雪皺眉松開手,提氣縱身一躍已經是三丈外,兩個少年見了,驚訝的張大嘴巴呆在原地。
你們還不去找大夫,傻站在這里作甚?明寶厭惡的掃了他們一眼,追自家公子而去。
要是再晚點走,就不會出事了,蘇照雪不禁懊惱。
到了司馬凌云家,就看到院子里一圈人圍著,劉桂姐正破口大罵:你個小畜生,給你娶媳婦你還不愿意,真是好心沒好報,你要是死了,休想入司馬家的祖墳,老娘把你扔到亂墳崗喂野狗
蘇照雪扒開人群,就見劉桂姐啪啪的扇著司馬凌云的耳光,一邊扇一邊罵。而司馬宏木呆呆的站在一旁,像是失了魂似的。他上前推開劉桂姐,劉桂姐卒不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扭頭就罵:哪個不長眼的畜生,沒見老娘正
蘇照雪實在厭了這個女人的一張嘴,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身點了幾下,劉桂姐頓時全身抽痛起來,倒在地上打滾。眾人見他身手不凡,嚇得連忙退后幾步。
司馬凌云穿著一身打著補丁的灰色長袍,臉被水泡得死白,雙眼緊閉。蘇照雪伸手在他的鼻子處探了探,又拿起他的手腕號起了脈,鼻息全無也沒有了脈動,心頭抽緊,再次的后悔,若是剛才能看出他的異樣,也許司馬凌云不會死了。
他長嘆一聲,起身推開人群,眼睛發緊。明寶見狀,就知道他在自責,伸出手拉住蘇照雪的手,勸道:不是公子的錯,畢竟公子與他八年未見過面,剛才看他時,他還好好的。誰知道他會想不開。明寶說著說著眼圈紅了,輕聲抽泣著。
蘇照雪不禁回想起小時候,與司馬凌云相處的時光,那時司馬凌云靦腆害羞,稍微逗下就面紅耳赤,但他又聰明好學,書讀幾遍就能背下,還時常和泥等泥半干再拿著樹枝練字。蘇照雪送他書時,那發亮的眼睛,他至今記憶猶新。
明寶見自家公子一臉悲痛的盯著遠處,像是沉浸在回憶中,不愿意打擾他,便松開他的手,站在一旁。
啊,他睜開眼睛了。突然背后的人群中傳來一聲尖叫,人們驚得均倒抽一口氣,上前圍住看個究竟。
蘇照雪大喜,以為剛才司馬凌云是假死,這會清醒了,疾步上前推開擋路的人,正要開口尋問,就聽見一道虛弱的聲音:你們是誰,哎呀,我頭好痛,怎么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蘇照雪身體一僵,忽然一股從骨頭縫里竄出來的寒意爬上后背,他見司馬凌云抬頭打量著四周,眼中掩不住的震驚與好奇,根本沒有失憶人獨有的茫然無措。一個人縱然再失去記憶,本性是改變不了多少,以前的司馬凌云沉默內斂,光看眼神就知道,這位的眼神太不安分了。
誰能告訴我,我的家在哪?司馬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