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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他天生就愛自虐吧,偏愛這種自找苦吃的迷戀與奢戀,偏要這么玩弄他吃不得的心上人,讓他翻云覆雨,自己卻忍得想一頭撞死。
他冰藍色的眼,變成了魔幻深藍,深深的,舍不得移開視線地凝望著原霞洛,當他傾身向前要再一次吻他,原霞洛卻側過頭,倔強地避開了。
墨東臣這才明白,他真正覺得受傷時心窩也是會疼的。但他笑了笑,雙手將原霞洛抱得更緊,以自己熱燙的體溫和堅硬索求他一點點同情與接納,舌尖卻淫糜地舔過原霞洛美麗的耳珠,嗓音沙啞得像連吐出的語句都會灼傷人,「我不要女人,我只要你,你才是我唯一的美人。」
原霞洛全身一顫,分不清心頭瞬間震顫的漣漪是因為自己敏感之處被挑逗著,還是因為他的話語。他自認了解墨東臣,這男人就像靜老師所說,目空一切,甚至當他那么不公平地踐踏他的真心與付出,他依然一臉無所謂地再厚著臉皮黏上來。
這樣的墨東臣,此刻的嗓音卻是乞求的。
濕熱的嘴含吻住他耳垂的同時,墨東臣的手已經解開他的腰帶,手伸進檔內,握住原霞洛硬挺紅脹的男性套弄著。
原霞洛忍住了悶哼聲。
「放心,這里離靜老師他們的囚禁處很遠。」墨東臣把他的耳垂吮吻出聲響,就這么抱著他,將臉埋在他頸間,好似難舍溫柔眷戀,卻沒停止兩只手的侵犯,一邊壓著他的乳尖緩緩揉捻,直到柔軟的乳珠硬挺了,他仍然愛不釋手地在指尖狎玩著。另一邊則故意輕佻地把玩著他的分身,好像那是一件極為珍貴脆弱的寶物般,拇指時而滑過特別敏感的前端,卻偏偏不給個徹底滿足。
原霞洛的呼吸終究漸漸紊亂了,墨東臣將他放到松樹的枝干上,跪伏在他身前,拉開已經凌亂的衣襟,笑了。「都挺起來了呢。跟你的分身一樣,被我伺候得很舒服,嗯?」他故意笑看著原霞洛仍矜貴得不肯承認的側臉,伸出舌尖舔過那被他愛撫得紅整又硬挺的乳珠,上下地彈弄著。
原霞洛閉上眼。也許男人本來就了解男人,墨東臣的每一個挑逗都直直地勾撩著他向來寡欲的身子藏得最深處的敏感,好像他本身就帶著一股讓人酥麻的電流。當墨東臣把他的乳尖像女人那般含住時,他忍不住身體顫抖了起來,在他粗糙的手上不停被玩弄的男性也越發的硬挺了。
他的手,比他的粗糙。那應該是陌生的感受,卻勾起身體熟悉而顫栗的回憶,本能地想迎合那不急不緩的套弄。
「嗯……」是他太熟練,還是他被下了蠱?原霞洛呼吸急促得必須緊咬著牙來讓自己忍住呻吟,但終究敗給了一次次狂襲而來的歡愉感。
「嗯啊……」好舒服……
他為自己誠實的想法羞惱地連脖子都紅了,閉上眼不愿泄漏真實的情緒。
墨東臣故意把他的乳尖吮吻出聲響,感受著手中的男性亢奮地跳動著,「變得好硬,你很喜歡,嗯?」
原霞洛不開口,但男性的前端已經溢出一點點透明的水液。墨東臣高超的撫弄技巧,甚至是他粗糙的手在本就特別敏感的皮膚上帶來的刺激,比他過去自己嘗試,甚至是那些女人躺在他身下,都要來得刺激且歡愉。
那么令人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