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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示,怎么個暗示法?親過你?”
黎玲玲搖了搖頭。
“碰過你?”
黎玲玲又搖了搖頭。
張映華忽然踹了她一腳:“你個死丫頭,整個一自作多情的悶搔呀?”
這事按說就這么過去了,黎玲玲心里不悅,但從此也不再對劉國濤抱有任何幻想。
可沒過幾天,黎玲玲從岳逸清那里,張映華從朱鵬飛那里幾乎同時聽說,劉國濤在市里把閆繼藍給“那個”了。他們倆是把那事當成一種哥們的榮耀在炫耀,卻把張映華和黎玲玲聽得嚇了一跳。
一個新兵蛋子能夠把中隊長給“那個”了,而且中隊長還是個快要結婚的人,這對于她們來說,無異于天方夜譚。同時她們又替陳春茹感到悲嘆,怎么稀里糊涂地就將少女最寶貴的東西,給了劉國濤這樣一個混蛋呢?
這事她們聽說后,僅僅是在兩人之間溝通過,再也不敢對外聲張,不怕別的,就怕萬一弄人人命來就麻煩了。
有了這兩件事,所以張映華故意調侃地問劉國濤,究竟是誰、誰、誰的前男友。
劉國濤根本就不清楚黎玲玲喜歡過自己,他從來就沒想著要去喜歡黎玲玲,更不清楚第一天晚上在網吧執行任務時,黎玲玲就已經誤解了他。
至于閆繼藍的事,文山水是當著他的面跟大家說的,他以為大家只會當句玩笑一笑而過,沒想到居然傳到張映華和黎玲玲的耳朵里來了。
因而對于張映華的調侃和諷刺,劉國濤感到莫名其妙。
不過他并沒有想過要去追問或者解釋什么,心里只想早點把岳逸清的信交給黎玲玲后就離開,因為他不想碰到那個下士或者陳春茹從里面出來。
“你們好。”劉國濤顯得很從容地對她們微笑了一下,然后對張映華說道:“我能單獨和黎玲玲說兩句話嗎?”
張映華一愣,她開始以為劉國濤不是來找陳春茹的,就一定是來找閆繼藍的,沒想到他現在居然想單獨和黎玲玲說話,不禁猶豫地瞟了黎玲玲一眼。
黎玲玲一直低著眼皮看著地上,聽劉國濤說要單獨與自己交談,她已經沒有那個興致了。
首先她肯定劉國濤不會對她說“我愛你”,就算會說,劉國濤已經與閆繼藍都那樣了,她既不可能、也不敢再接受劉國濤的愛了。
其次就是劉國濤向她解釋什么,類似于“我不是成心傷害你”,“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看”等等,而這一切,都不是她想聽的。
正因為如此,黎玲玲也就不想給劉國濤單獨與自己交談得到機會。
所以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拽著張映華就要離開。
“別呀!”張映華把她往回帶了一下:“首長都能濕身,說不定狗嘴里也能吐出象牙來!要不,聽聽他能說些什么?”
劉國濤微微皺起了眉頭,雖然他不明白張映華的意思,但覺得她這么無端地攻擊自己有點過分,心里想不出來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她。
再看到黎玲玲那一臉不愿意的樣子,劉國濤從口袋里掏出岳逸清的那封信,遞給黎玲玲:“其實我也沒其他的事,就是岳逸清離開的時候,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
黎玲玲抬頭看了劉國濤一眼,并沒有伸手去接信,而是拽著張映華要走。
“別呀!”張映華被她拽著朝邊上走去的時候,伸手從劉國濤手里接過信,說了聲:“謝謝啦!”
等劉國濤轉身離開后,張映華把信遞給黎玲玲:“人家是送信來的,看看吧?”
黎玲玲接過信便撕得粉碎。
“哎,你這是干什么?”
“岳逸清是自作多情!”黎玲玲不耐煩地說道:“我開始以為劉國濤對我那個,所以就對他的戰友都好,誰知道岳逸清居然還人模狗樣地向我求愛。哼!”
張映華看著黎玲玲大搖其頭:“真尼瑪紅顏禍水,劉國濤傷害了你,你卻去禍害別人!”
“說什么呢?”黎玲玲皺起眉頭推了張映華一把:“再扯些沒鹽的淡,立馬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