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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國濤見狀,心想:我也是醉了,這和尚想要我出家,居然跟我玩起了障眼法,說不定又是某大師拿著魔術當異能吧?
此刻大雄寶殿又傳來那渾厚而充滿感召力的鐘聲。
劉國濤邁出僧房,迎面遇上一個年輕的和尚。
“南無阿彌佗佛。”和尚先是單手和什,朝他一鞠躬,然后問道:“施主怎么跑到僧房里來了?”
“哦,我剛拜見釋愚主持......”
“主持現在正在大雄寶殿做佛事,施主要想見他,可在大雄寶殿那里等候。”
劉國濤道了聲“謝謝”,來到大雄寶殿一看,釋愚和尚正帶著寺中眾僧,和一干信眾,正在大雄寶殿做佛事,而且看那樣子一直都沒離開過。
那么僧房里的那個釋愚和尚又是誰呢?
那天在銀行里遇見的,又是哪一個釋愚和尚呢?
劉國濤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那串佛珠閃過一道金光,等他垂下手臂時,卻感覺那串佛珠似乎已經憑空消失。
——我去,還尼瑪真的嵌入了我的體內?
劉國濤很想留下來探個究竟,卻又怕閆繼藍在外面等久了著急,再加上不管怎么說,都是釋愚和尚先找到的他,他并不擔心這一切都會莫名其妙地消失。
過去閆繼藍只是軍銜比劉國濤高,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還算不上是劉國濤的頂頭上級,現在不同了,她剛剛被任命為反恐突擊隊的副教導員,可以直接對突擊隊的每一個隊員下達命令,劉國濤可不想她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直接燒到了自己的頭上。
劉國濤快步走出寺廟大門的時候,看到閆繼藍的車子還停在那里,閆繼藍正無所事事地坐在駕駛室里。
“不好意思呀,副教導員,讓你久等了。”說著,劉國濤伸手拉開后排座的車門,他可不敢放肆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坐前面來吧。”對著倒車鏡,對劉國濤說道,接著伸手啟動了馬達。
“哦。”劉國濤應了一聲,準備關門的時候,發現后排座上放著一個塑料袋和一個鞋盒。
劉國濤伸手一撥塑料袋,發現里面裝著的是件紅衣服,而那鞋盒里裝著的好像是雙高跟鞋。
劉國濤把門一關,繞到前面上了副駕駛的位置,心想:怎么,她剛才又進城了一趟,把那件連衣裙和高跟鞋買來了。
想到自己的一句話,就讓她悄悄地跑到城里去了一趟,劉國濤覺得這足以證明閆繼藍還是蠻在意自己的,既然如此,那她為什么還要對自己兇巴巴地呢?
劉國濤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趁著車子啟動的時候,悄悄地瞥了閆繼藍一眼,怎么看怎么覺得她就是一個美人坯子,可一想到她與凌仕棟的關系,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方,這輩子自己要真的娶她做老婆,是不是也太冤了點?
正是因為處于這種猶豫不決的矛盾心態當中,使得劉國濤始終下不了決心放開手腳去追求閆繼藍。
他們回到駐地的時候,快到下午四點了,在即將駛入駐地大門的時候,劉國濤忽然發現靠近自己這邊的前方,有兩個人影在樹林里晃動。
——暈死,那不是朱鵬飛和張映華嗎?
一路無話的劉國濤,擔心他們的行蹤被閆繼藍發現,立即把臉側向閆繼藍那邊,努力想搜尋什么東西,實在是找不到什么可說的,而閆繼藍眼角的余光,發現劉國濤朝自己這邊不住地看著,還以為他是在看自己,于是轉頭看了劉國濤一眼。
劉國濤嚇了一跳,立即揚了揚下巴,對閆繼藍說道:“副教導員,你看,那是什么樹呀?”
閆繼藍立即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發現路邊都是普通的小樹,沒什么樹顯得有什么特別,她又回過頭來看了劉國濤一眼,剛好看到樹林里有個人影閃了一下。
閆繼藍開始還沒注意,可一想到劉國濤剛才異常的表現,眉頭一皺,“吱”地一下踩下剎車,然后又把車子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