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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為什么我叫他們里那群人里的頭叫老二不?因為老大是我老婆啊。我沒保護好她啊。」
說著喝了一大口酒「算了,小兄弟你接著說。」
聽麻子大叔一說,看來著是個禁忌了。
連用別的方式提示都不行,不過更肯定了絕對有什么在監視的事情,只是是誰呢?我住的地方這么的真實,難道是精神上被放到了這里?想到這,我隨手拿起貨架上的刀子,對著自己的手就是狠狠一劃。
痛,巨痛,血流了出來,是這么的真實。
「我靠,小兄弟,你干嘛,老九、老十。快過來處理下。兄弟按住手腕,老九、老十是護士。快,媽的,找抽是不是?」
說完,人群里跑出兩個穿這紅白誘惑護士裝的美女,一個掛著大大的皮包,紅護士從包里拿出了酒精,藥棉,針線等。
白護士麻利的在我傷口上擺弄了起來。
麻子大叔看我疼的厲害,一把拉開白護士的緊身護士裝,一對大白兔跳了出來,上面紅紅的兩點是那么的炫目。
再把紅護士的泳裝式護士裝的檔部拉到一邊,毛茸茸的黑穴大喇喇的展現在我面前。
大叔猥瑣的笑聲響起「別看老九的穴黑,里面可深了,還會咬人。那勁頭就感覺會咬斷一樣!哈哈哈」
靠電視里星爺A片取彈頭,今天我看活人秀縫傷口啊。
「小兄弟,你是不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在這個世界中是不是啊。別驚訝,繼續看那,因為老哥我也做過一樣的事,哈哈哈。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是真的在這個世界里。」
麻子大叔說完狠狠的喝了口酒,「下面的話我也不知道你聽不聽的見,半年前吧,我路過萍鄉,那里跟這差不多,我還以為沒人呢,結果在那呆了三天,后來看見有走動的人,激動啊!沖過去一看,一大群喚醒者。喚醒者就是她們這些人。」
大叔指了指,接著說道:「一大群啊,我給嚇的,就看見中間躺了個人,可憐啊,我去的時候還沒死,可他什么都看不見也聽不見,就伸個手口里說著什么,然后」
突然麻子大叔停了下來,一臉的迷惑、恐懼、憧憬的神色變幻著。
然后臉色一松苦笑道「我也忘了」
我正全神灌注的聽著,一句「忘了」
就被打發了。
我試探的問道「外面經常這樣么?」
麻子大叔嘿嘿一笑「小老弟懷疑我?不過也是,一個陌生人怎么都會防著點的。」
說完擺擺手打斷了我的辯解。
「小老弟,說真的,現在外面沒什么活人拉,我在外混了四年才遇到幾個,不過大家都算是各有各的活法。」
突然麻子大叔居然唱起歌了,看著他滿口的酒氣,一臉通紅的樣子,唱著不知名的閩南歌,眼角慢慢帶上了淚。
我也被感動了,不住的叫著好,從沒喝過酒的自己連著喝了一大口,嗆的我吐了出來。
麻子大叔哈哈大笑著,旗袍美女從旁邊走了過來,想扶他,結果被他推到一邊撞倒了一桌的飯菜。
人比人氣死人啊。
我都吐了歐曼和小玉沒個人上來,麻子大叔不過是喝多了旗袍女就來服侍了,推倒了再爬起來。
不由的羨慕的說:「大哥好福氣啊
,老二人又靚又這么好,小弟真是羨慕啊!」
說完斜眼看了看坐在邊上一桌的歐曼和小玉,兩沒心沒肺的,一個吃著蘋果,一個大口吃著飯菜,眼睛倒是盯著我,可半點動作都沒有。
麻子大叔停住歌聲,盯著我,雙眼通紅,雙手死死的抓著雙筷子,像匕首一樣抓著。
嚇的我不住的往后退。
剛剛才對麻子男有了點好感,現在直接降到冰點。
歐曼跑了過來,站在我前面。
無畏的盯著麻子男。
旗袍女死死的抱著麻子男的胳膊。
看著歐曼擋在了我的面前,心中一暖。
我伸過頭去大聲的說:「大哥,你什么意思。我好心來找你,你想干嘛?」
麻子男怒吼著「好心?怕是看上老子的收藏了吧。小白臉都他媽不是好東西。來啊!你來搶啊,她夠不夠?小四給我上來,四胞胎夠了不。二十四,二十五要不?」
難道是誤會了?「大哥,我想你誤會了,我只是看著旗袍姐對你挺好的,我就是羨慕而已。」
麻子大叔一把推開旗袍美女,定定的站在歐曼面前「就知道躲在女人后面,周悅,你個變態的垃圾,你害死我老婆,現在還不放過我。你出來,我跟你單挑。你個垃圾,你個變態,你個舔男人卵子的廢物。來啊。來啊。」
就在麻子大叔越來越瘋狂的時候,旗袍美人做了個讓我意想不到的動作,揮起手刀砍向了麻子大叔的脖子。
麻子大叔軟軟的倒下了。
所有他的女人全站了起來,旗袍美女揮了揮手。
我急忙拉起歐曼就跑,路過小玉時拉上她跑出了超市,跑回家里。
剛剛的一切讓我震驚的無以復加,麻子男明顯喝醉了,我的話似乎觸動了他的心事。
可「周悅」
是誰?難道也是跟我一樣的人?今天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沒得到,反而收獲了一大堆的疑問。
我呆呆的想著,歐曼把我拉進浴室,小玉高高的托著我受傷的手,兩人開始幫我洗澡。
洗完澡,歐曼扶著我進了主臥室,蓋好毯子關上燈出去了。
過了一會,一具軟香的軀體貼到了我身邊,將我摟進懷里。
胸前的軟肉緊緊的貼著我的臉,我慢慢的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我才忍不住又去了那家超市。
一到附近就看見幾個身著緊身爆乳女警裝的女人在不停的游走。
其中一個看見我就跑向超市,不一會麻子男小跑著過來,一路上抱歉的聲音傳來「兄弟,誤會,誤會,喝酒真他媽誤事。」
見他過來,歐曼又擋在了我的前面。
他在歐曼面前停了下來口中任不住的道歉:「兄弟,真是誤會,幸好沒傷著兄弟,不然我的罪過可就萬死不贖了。這樣,兄弟有什么問題,老哥我絕對,啊,不,祥子我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聽他這樣一說,本來再次過來就是想問些問題,等他一走連問的人都沒了。
現在既然他肯這樣說,我便說到「那你帶個人,我們去別的地方說」
麻子男猶豫了下,最后說到「行,昨天的事真的是抱歉,你等著我去叫老九過來,順便幫你看看手。」
他跑了回去,不一會紅衣護士跟來過來,旗袍美女跟了一段路就被他趕走了。
我遠遠的看到,昨夜的大巴已經停在超市門口,女人們抱著東西上上下下的。
我帶著歐曼和小玉,領著麻子男來到了市里的小花園中。
在石凳上坐了下來,麻子男一臉抱歉的神情。
我說道「麻,額,我還是叫你大哥吧,昨天既然是誤會就算了,我先想知道周悅是誰?還有你說你的女人我碰不得是什么意思?」
麻子男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先對跟來的紅衣護士說「去,幫兄弟看看手怎么樣了」
然后抱歉的說「昨天真的是誤會,既然兄弟問起,我也說過什么都說,那我就跟你說實話吧」
紅衣護士走過來的時候,歐曼又擋在了她面前。
我對歐曼說「讓她過來吧」
說實話,紅衣護士,我挺有好感的,主要還是那對巨乳驚人,想到哪去了,我趕忙對麻子男說「請了」
「我是200年夏天醒來的。在三明呆了半年,也是無聊惹的禍,小半年就忍不住帶著我老婆和老二,老三一直到老十五出了城,在城里的半年都是夏天,當時就覺得不對。哪知道出城沒多久就開始下雪了,雪越來越大。其實自己早就該想到的,我夏天醒的,半年時間不該是冬天么。當時就想著回去,結果,后來一路走一路看,走了一年半了吧,到了鄭州都夏天了。外面的城市到處是灰塵,食物也緊缺,大部分都壞了。沒辦法只有去大超市看看有沒有剩的,結果就遇到了周悅這個雜種。」
說到這里麻子男臉上又浮出了猙獰的表情,歐曼再一次站在我前面。
「那時我正好在鄭州路過的時候見到了一個明星一臉的灰,當時只覺得這妞挺面熟身材還吧錯,就帶著準備找個地方休息的時候,給她洗洗。結果在家大超市見到了一堆活動的喚醒者,我當時激動的。想都沒想就喊了幾聲,結果那個雜種
就出來了。一開始還挺熱情,對了他有一個會說話的喚醒者,是個男的。當時沒多想就跟那個雜種混了起來,后來有天我把那個明星好好的洗了下,結果居然是范冰冰。周悅這個雜種就吵著讓給他,媽的他以為我不知道他的變態,住在一起兩天,這雜種是又搞男的又搞女的。當時沒辦法,就遇到他一個活人,而且我也想知道他那個會說話的喚醒者是怎么回事,后來就發生他向我要范冰冰,結果我給了他,他越發不得了起來,媽的當天就把那明星給搞殘了搞死了。后來幾天我就發現了小四她們,在街上發現兩個,在她們家樓下發現一個,在她們家一個。當時就操醒她們了,心想等那個變態雜種看到時,人都是我的了總不會又要了吧。」
說著狠狠的一拳砸在石桌上。
「我他媽就是太想找人了,也沒什么大志,就想好好的過完這輩子,可就是有人要跟我過不去,那個雜種看到小四后,眼都直了,直接就跟我要。媽的泥人也有三分土性,當時就回絕了。哪知道那狗日的,說翻臉就翻臉,讓他身邊的男的沖過來打我。那時候就我老婆一個人還主動點,沖上去就擋他們,還叫上了老二十和老二十九幾個。那個垃圾一看就躲在后面了,可他的那個會說話的喚醒者在指揮啊。說到底都是女人怎么打的過那邊的男的。周悅知道我老婆的事,抓住我后就叫他那個會說話的去搞我老婆。」
說到這他已經流下淚來,「我沒辦法啊,被人抓著,當時就想死了算了。可沒想到,那個會說話的喚醒者一進到我老婆身體里,我老婆就炸了。從里到外,從頭到腳,直接炸爛兩個喚醒者包括那個會說話的,炸傷四個。周悅嚇呆了,我乘機就跑了,開上車就撞他們。可我除了撞幾個喚醒者,周悅這個狗日的早就不知道去哪了。我在鄭州轉了兩個月,實在是找不到就開車北上了。」
說到這里麻子大叔已經泣不成聲。
我也聽呆了,只好安慰他說「大哥對不起,讓你說你的傷心事。過去的就過去吧。我想那個姓周的不會有好下場的。」
說著緊緊的抓住歐曼和小玉的手,大概我也無法承受失去她們的痛苦吧。
麻子大叔哭了好久,旗袍美女走了過來,抱著他輕輕的拍著他的頭。
他狠哭了陣又開始說「后來我一路北上,就想找到這個垃圾。結果在邢臺遇到了另一個人。張承冀,他是個挺溫和又很厲害的人物,他在,手下有差不多快一千人了,在。我跟他談了很久,他告訴我每個人在這個時候都會有自己的活著的方式。三天后我就走了。一直到達北京,心里的仇恨才少了點。而且外面的冬天實在是太冷了,其他幾個季節還好,冬天到了北京雪大的車都動不了。幸好后來沒過多久冬天就過去了,老子還為了生火將紫禁城給燒了,哈哈哈。」
說道這里麻子大叔心情終于好了起來。
「后來一想再往北估計人都會死在路上,周悅這雜種肯定不會去,就一路南下了,直到遇見你。」
說完麻子大叔站了起來,突然豪氣的說「兄弟昨天對不住了,不過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很多事還是要自己體會。我不知道剛剛的話你能聽到多少,不過希望兄弟到時候出去了別做招人恨的事。現在的世界什么都隨你,希望你能保持住心態,算了。反正外面沒幾個你我這樣的人。好自為之。我走了,謝謝你的款待」
說完大步的走了,沒過多久轟轟的車聲響起,路過我身邊時向我招了招手。
我這才發現大巴的前面被他裝了兩塊靠在一起成三角狀的厚鋼板。
一路就這么遇人推人,遇車推車的揚長而去。
路上的人群被推被碾,我心中那個疼啊。
狗日的也不是個好東西,操。
我朝地上狠狠的吐了口水。
回到家里,心中不停的回蕩著麻子大叔的話「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方式」.我的方式是什么呢?從麻子大叔的敘述中大概能猜到,他的方式是混,到處流浪,到處找活下去的東西,中間遇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就上,上完了也不丟了,就帶著。
起碼心中有那么一絲良知。
想到那車一路上碾過的人,我又狠狠的吐了口水,大聲的喊了聲「操,不是個東西」
那個張什么來著,近千人。
我操那是個什么規模,可惜那個張什么來著,他的事全被消音了,不過看麻子叔說了那么久,估計挺了不起的。
近千人,怎么活呢?看到麻子叔就三十幾個人,都要到處找食物。
難道張什么是自給自足?有可能么?周悅那個變態,他的方式是奪取,見到好的就去占有,有事就躲后面,絲毫對自己的喚醒者沒有半點同情。
想到他是雙性戀,我不由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絕對是垃圾中的垃圾啊。
不過估計這垃圾不會隨便搶活人的東西了吧。
想到這我歪過頭看著身邊的歐曼和小玉,從里到外,從頭到腳。
只要不是我,別人敢上就炸。
這純移動人體炸彈啊,還好不是沒醒來也炸,那我早就掛了。
伸手在歐曼的頭上輕輕幫她攏了下掉在臉旁的發絲。
看著她美麗的臉龐,小妞不錯嘛,知道有事就擋我前面,來讓哥好好
疼你下,額,小玉也來。
哥今天狀態好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