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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說了,馮荷是因為幼時體弱多病,老父怕他夭折,所以一直當女兒來養(yǎng)的,但其實他是男兒。”
說到重點了,瓏楓忍不住插了一句,“請問如果馮荷真的是女孩子的話,老父又不能上戰(zhàn)場,他們家怎么出一個呀?”
折扇男子趕忙出風頭,“這你就不懂了,老父老過七十才能避免被征的命運,七十老來稀嘛。老父去不了,馮荷即使是女的,也得去!”
瓏楓:“征兵不是都要男孩子?”
“誰說的?”姑娘插嘴,“自古巾幗不讓須眉,女子從不比男的差!”
青袍男子給瓏楓解釋,“姑娘家一旦逼不得已進了軍隊,按照規(guī)定是不能正面上戰(zhàn)場的,基本上都是在后勤。”
“我猜測接下來應該是找到馮壽了,馮壽代替馮荷也有可能,給點兒銅錢就行,但是……”
姑娘搶過話頭,“但是不可能!”說著還瞪了折扇男子一眼,然后有些害羞的對青袍公子說道:“公子真厲害~”
瓏楓看看青袍公子,又看看姑娘,又歪向南皓,兩只手玩耍起南皓的衣袖來。
這次停頓時間較短,畢竟停頓前劇情并沒有進展多少。
幾次停頓猜測,瓏楓已經(jīng)對書生張講的故事癡迷了,他急切的等著書生張講述。
書生張詳細的講了官兵的搜查,破開屋門,瞧見馮荷父親頭發(fā)全都白了,手里拿著一根柺杖,不用問官頭兒,也知道馮荷父親是服不了這個兵役的。
官頭兒大量了一下馮荷,馮荷瘦高瘦高的,面色還算健康,在供養(yǎng)老父的同時自己還能不面黃肌瘦,必定是能吃苦的,官頭兒就要點頭將馮荷記錄在冊了。
“突然,奉命搜索的官差們從馮荷家屋后的茅廁里逮到一個人,這個人正是——馮壽。”
官頭兒放下筆,雙眉向中間靠攏,皺起一個八字“你家還有一個人,怎么能瞞報?”
馮荷看著被推到在地的愛人,先前積蓄的勇氣漏了一大半。
官頭兒見馮荷不說話,就將視線轉(zhuǎn)向抖抖索索的馮壽。
馮壽被捉出來,嚇得眼淚是一把鼻涕也是一把,他快速爬到官頭兒腳邊。
嘴臉丑惡地指出了馮荷的真實性別。
“馮順就站在隊伍里,卻沒能阻止馮壽,心里很是痛苦,他暗暗發(fā)誓,進了軍隊,一定要努力建軍功,照顧好馮荷,不讓馮荷受罪。”
這一句很有神轉(zhuǎn)折的功效,使得原本的俗套愛情瞬間換了男主角。
“被隊伍村子中的小伙子們指出這是馮壽后,只見那馮壽一邊將自己一直藏在樹下的私房錢交了出來,一邊繼續(xù)和官頭兒哭喊:‘大人,我家已經(jīng)征了我弟了,這些錢都給你,都給你,求求大人,放過我,我給大人磕頭了。’”
“官頭也是奉命行/事,回頭看了看站在隊伍里沉穩(wěn)的少年郎,又看看腳下不斷嚎啕的茅廁男,一腳將他踹開了去。”
“啪!!”書生張講到這兒,醒木一拍,“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午再說道!”
聽客們:“……”
青袍男子搖頭道:“書生張每次都是如此,吊人胃口。”
“非也,”折扇男子又插嘴,“上半場確實應該完了,甚至整個故事都講完了。”
姑娘問道:“何以見得?”
瓏楓拽著南皓的衣袖,示意等會兒再出去吃午飯,先聽他們討論劇情。
折扇男子將扇子合上,不斷拍打著手心,“官頭兒將人踹開了,自然是不待見馮壽,最后被征走的肯定是馮順和馮荷。”說著還搖了搖頭,“這既然都是男兒郎,基本上都是要上前線的,馮荷是當女孩子被老父養(yǎng)大的,馮順又才十三歲,這一旦上了戰(zhàn)場,只怕是兇多吉少咯。”
姑娘聲音急了,“男主角才出來露了一下臉,就……”
馮壽不光明正大和馮荷在一起除了吊著玩兒,還是不想讓村人將他視為異類。幸好馮順不在意這個,他愿意認真的和馮荷在一起,可是兩人還沒感情互動呢,突然就說要上戰(zhàn)場,要死了……
瓏楓不能接受,他抽抽鼻子,雙手撈住南皓的胳膊,哽咽地控訴故事里的馮壽,“這個男的太壞了。”
姑娘:“對!賤男人!渣男!不要臉!”
折扇公子、青袍公子:“……”
瓏楓聲音里有些哽咽,應聲和道:“對,渣男~”
折扇公子、青袍公子:“……”
瓏楓一邊用手拍著瓏楓的背安慰,一邊帶他出了聽書廳,將人帶進了和票一起預定的雅間。
雅間里,書生張似乎早已等候多時。
第9章
09
劇透
瓏楓一見著書生張,愣了。
難怪南皓可以提前拿出票來,原來是認識……
可是南皓什么時候認識這樣一個朋友的,自己都不知道,難道是因為其是凡人,而自己又總是宅在家里,所以不知道嗎?
“南皓哥,你們認識?”
“呵呵呵,”書生張笑了起來,“當年你百日宴,老頭我還去過,你居然不認識我了,真?zhèn)摹!?
書生張還為了表示他真的很傷心,低垂著頭搖了搖,又“呵呵”兩聲。
瓏楓:“……”
南皓拉著瓏楓坐下,“瓏楓不小了,莫要逗耍。”
瓏楓見書生張更是傷心欲絕,“是不小了,所以你開始護短咯~”
打從第一次見面起,就護著了……
瓏楓:“……”
打趣一通,張老頭神神秘秘的拿出兩壺酒,打開一壺,酒香瞬間冒了出來。
“這可是我在酒鄉(xiāng)收的好酒,就為了這次和你們見面,見月老那老家伙兒,我都沒舍得拿出來。”
瓏楓早晨剛開了酒戒,對這東西有些著迷,一時注
意力跑到酒壺里面了,沒仔細聽書生張的話,只聽到了這酒是請他們喝的這一點了。
瓏楓想喝書生張的酒,卻不識書生張其人,招呼不知道應該怎么打,手從桌子下偷偷探向南皓,還未碰到南皓的衣擺。
南皓就已經(jīng)自覺地為他開口介紹了,“這是八仙之一張果老,通玄先生,你百日宴上和月老因為喝酒……”
“咳咳~”書生張干咳著打斷,“在小孩子面前給我老人家留點面子。”
這么說起來,瓏楓就想起這個老頭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