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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9日

第二十四章·冷水

視線一如既往的清冷，就這么靜靜的盯著我的面龐，根本不像是一個熟睡中被人吵醒后，還會有一種迷糊的狀態，她眼神除了那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外，連一絲迷糊的感受都沒有。

我整個身子都僵直著，想立刻的松手，卻發現我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消失不見，僵硬的身體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樣，明明沒做什么壞事，但我眼神卻帶著一絲慌亂，就這么傻愣的與她對視著，喉嚨干澀，連話都說不出口。

媽媽就這么看著我，眼波淡然如水，后腦被我手臂攬著，熟睡中突然睜眼發現自己躺在我身下都沒有一絲的疑惑，慌亂，一直都是如往常一樣的平靜，手腕沒有掙脫，甚至也沒有不適的從我身下起來，羞急的把我推開，就這么半坐在座椅上，靜靜的側躺在我手彎里。

呼吸沒有任何的變化，還是那么的平緩如常，粉唇微張，從那幽深的唇內呼出絲絲氣息，一縷縷的噴撒在我的臉上，溫熱中帶著一股令人迷醉的淡香味，那或許就是媽媽薄唇的味道。

我無措的看著她，剛想開口解釋一句，卻發現她臉蛋微微偏了下，枕在了我的手臂上，眼皮慢慢的垂下，重新閉眼了，還是那張美艷的悄顏，沒有任何改變，只是，她竟然又睡了。

沒有一點征兆的睜眼，現在又沒有一絲預兆的閉眸，我整個人都還處于心跳加速的狀態下沒有回神，因為媽媽睜眼到閉眸，之間的時間最多不超過兩秒，一切都發生的那么快，讓人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我甚至都有種剛剛是不是錯覺的感受，可那雙清冷的美眸直直與我對視過，那讓我渾身僵硬的感覺，怎么可能是錯覺，可若不是錯覺，那現在又是什么情況。

我身體依舊僵硬著保持開始的姿勢，感受著媽媽后腦枕著我手臂上的重量，她美眸輕閉著，呼吸依舊是那么平穩，甚至在過了片刻之后，她還是微微側頭，以更舒服的姿勢把臉蛋蹭到了我的手臂上。

我呆呆的望著媽媽那張膚若凝脂的悄顏，竟然莫名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穿著的是長袖，無法切實體會到她臉蛋如雪肌膚，與我手臂相貼時的那份柔嫩。

傻愣般的蠕動了下干澀的喉嚨，小心的把她的手腕松開，輕輕的放在了桌上，我不知道媽媽剛剛到底醒沒醒，但現在給我的感覺是真的又睡著過去了。

或許剛剛只是被無意識的驚醒，其實大腦睡得還是很熟的，不然她也不可能立馬就又閉眸睡過去了。

望著媽媽枕著我手臂淡雅熟睡的側臉，那縷縷碎發散在雪膚之上，遮擋了大片精致的容顏，但那始終微皺的眉宇卻沒有任何的疏展，大概，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讓現在睡覺時都是這樣。

我心里莫名有些堵，掃了眼還在亮著燈光的電腦屏幕，默默收回視線，慢慢的又停留在了媽媽臉蛋上，她睡的還是那么熟，容顏也依舊是那么美，或許從外貌來講，根本看不出她是一個十六歲少年的母親。

桃眼柳眉，靡顏膩理，悄顏沒有絲毫的皺紋和瑕疵，白璧無瑕的肌膚依舊如二八年華少女般光滑，似和田白玉般細膩，淡雅而出塵。

兩片薄唇自然輕抿，粉嫩的唇色讓沒有勾勒著什么弧度的唇角都是那么的魅惑，那淡薄的唇瓣無奇的貼合著，卻給人一種香軟的感覺，無限吸引著視線停留在上，誘惑著人想在其上細細品嘗香唇之甜。

我保持著俯身攬住她后腦的姿勢，就這么愣愣的看著她的薄唇，我甚至有種想俯身在她唇上輕吻一口的沖動，可是很快這種想法就把我嚇得渾身冷汗。

或許人真的很復雜，我自己都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么心思，很亂，很奇怪，紛紛雜雜。

呆呆的看了她的睡顏很久，我依舊沒敢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來，只是很快我猛的意識到現在的狀況，我還是那種俯身攬住她后腦的姿勢，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敢在她隨時可能睜眼醒來的情況下，保持這種曖昧距離這么久。

或者說，兒子給母親做睡枕其實是一種很正常的事情，自己現在這樣俯身摟著她的姿勢也很正常，自己并沒有做錯什么，也不需要有什么心虛慌亂的情緒。

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自己的心跳會變得那么快，腦海里想的東西會那么復雜，會有在她唇上輕含親吻一口的沖動。

都說人缺少什么就越想要什么。

所以，所以說，自己現在面對她會有那種復雜，夾雜著禁忌般沖動的情緒，完全是因為自己太久沒感受過來自于一位普通母親對兒子的親近，關愛，而使得自己，只是曲解了自己內心最渴望的東西。

或許，或許只需要哪天和她破開冰層，那種不時對她身體產生的沖動，甚至一些不時對她的變態意淫，就會消失不見，

畢竟自己一直渴望，想要的不就是這些嗎？

我不斷的在心里安慰著自己，讓我心理的罪惡感消減了不少，只是我卻完全沒有想過的是，當一顆種子在心底生根發芽之后，待到長成之時會變何模樣，早就已經是無法預知的事情。

俏麗容顏近在眼前，那微薄嫩唇，總像是在散發著勾魂奪魄的誘惑，撥動人的心弦，我呼吸有些紊亂，若是此刻躺我手彎里熟睡的人不是她，或許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的我，是不可能控制得住自己不低頭，狠

狠含住身下那兩片粉嫩薄唇用力吸吮，品嘗芳香。

我平復著翻涌的心情，強迫自己心里不去褻瀆，微微側開了緊盯著她悄顏的視線，俯身摟住她后腦的姿勢已經過了許久，手臂和腰背已經開始發酸，講真，我現在一直都在擔心她會不會又突然睜開眼，如果她真的睜眼而且醒了過來，那么她又會對現在與我這么親密的舉動做出什么反應。

是一如既往面無表情，皺眉讓我松手起來，還是發現躺在我懷里熟睡，臉兒會變的有些微紅，但強裝鎮定，擺出以往的清清冷冷的姿態。

但不管她會作何反應，我只知道自己絕對會面紅心跳，渾身僵直，就如剛剛她意外睜眼一般，我不敢直面她，有一絲對這些年發生的事任性的倔強，還有一些對她產生超出正常母子之間YY的心虛。

我最后輕嗅了下她身上散發出的清香，微微動了動一直彎著的腰背，咔，一聲清脆的骨骼碰撞聲在安靜的書房響起，我立馬停下了起身的動作，有些心跳的看向了懷里的媽媽，幸好，這次并沒有看見那雙清冷眸子的直視，我略松了口氣，慢慢直起了身。

視線掃過還枕著我手臂輕眠的媽媽，就算是已經睡了許久，她那微蹙的眉頭也絲毫沒有松開，看著她側臉趴在我的手臂安詳睡眠的模樣，我又開始遲疑了。

如果我抽出手臂，毫無疑問，她現在只能趴在這張冰冷的木質桌面上，這樣一來，她可能睡一會就會難受的醒來，或者，就這么枕在木板上睡醒之后，側臉會被壓的生疼，脖頸會變得酸痛。

許久，我下定決心，深呼了口氣，摟著她后腦的右手臂輕輕抬起，她的臉蛋也隨著我手臂的抬起而慢慢仰起，發絲起落，輕散在纖腰，雪肩，頸若無骨，綿綿搭在我的手臂上，腰肢微挺，襯著前胸高聳挺立，把裙緞崩的緊緊的，內里飽滿的雪膩美乳，就如隨時可能呼之欲出一般，那挺拔而柔美的酥胸曲線，自然起落著，往下是那纖柔平坦的小腹，系著腰帶，更顯她身材曼妙，長裙順直，兩條美腿暗藏其下，兩腿相并間，裙擺微錯，褶皺的搭在兩腿之間，那順著腿縫顯得下陷的溝壑，就如那無岸深淵，吸引著我的視線，牽引我為之遐想。

我呼吸一窒，趕忙挪開視線，心跳怦怦亂跳，一股異樣的燥熱感從小腹涌入大腦，在產生絲絲火熱之時，卻有種灌入骨髓的冰涼襲來，讓我神經一顫，瞬間回過神來，一種無言的罪惡和心虛感彌漫全身。

我微側著頭，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向了她的面頰，她螓首微仰，兩頰兩側的垂發散在腦后，沒了碎發的遮擋，讓她那張完美到毫無瑕疵的臉蛋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止水的睡容依舊是帶著那般清冷的氣質，她睡得很死并沒有醒，美眸微閉，細長睫毛兒輕搭著，這讓我不由得微松了口氣。

我慢慢往前走了兩步，把她后腦抬起，后腦沒了支撐微微后仰，我急忙用左手扶住，把她后頸放在我的腰側，做完這些事后，我又有些心跳加速的盯著她臉頰的一舉一動，發現她依舊熟睡，這讓我稍微放下了心，攬著她后腦的右手臂慢慢下滑，先是她那如雪般細膩柔滑的香肩，雙肩纖柔，就這么從其上略過都讓我心微微顫動，有種狠狠攬住她雪肩把她揉入懷中的沖動。

我壓下心中旖旎的心思，手臂繼續下滑，細滑的裙緞在我手心一點點滑過，我知道綢緞下就是她柔軟的腰肢，可我并不敢在其上輕輕撫摸，甚至連一點占便宜的心思都不敢有，手慢慢貼在她的細腰上就不敢在亂動了。

我手掌貼住她的腰肢上，望著身下貼住我側腰的悄顏，我是想把她抱去臥室睡的，雖然抱著一個人這么大動作，很可能把她驚醒，但是我不知道為什么，好像突然有點不在意她是否會醒來，反而還有種期待著她醒來時發現被我抱在懷里是什么表情。

只是那微微加速的心跳告訴我，若她真的突然醒來，不緊張不害怕是假的，我慢慢彎下了腰，左手臂繞過了桌椅，從她腿彎穿了過去，我能感受到自己手臂已經抱住了她的雙腿，只是我的手掌卻如灌鉛一般，根本沒力氣貼在她的腿肉上，那種埋藏在心底強烈的罪惡感，讓我就算知道她現在熟睡不太可能醒來，也沒有在她肌膚上微微摩蹭一下的勇氣，但即便如常，手臂依舊能感受得到她兩條圓潤美腿搭在我手臂上的痕跡，讓人心潮澎湃。

就這么用左手臂橫在她的腿彎，右手攬住她的纖腰，慢慢用力，把她從椅子上抬了起來，椅子發出咯吱聲響，還是很刺耳的，只是媽媽并沒有醒，隨著我慢慢將其抱起，調整姿勢，她半張臉蛋也貼在了我的胸膛之前，閉眸安睡著，呼吸仍然平緩，手兒交疊在小腹處，發絲垂散，面頰清冷。

她并不重，腰肢柔軟，抱在懷里的感覺甚至比任沐雨都還要輕幾分，沒有任何吃力，只是，嗅著縷縷飄入鼻尖的淡香，總是能讓我浮想聯翩，這是我第一次抱著她，也是這么多年第一次離她怎么近，幾乎是身體貼著身體，隔著衣裙，我還是能感受到她嬌軀傳來的溫熱體溫，

將她抱在懷中，我心跳很快，胸膛隨著心跳噗通起伏著，隨之而來，我的腳步竟然也有些抬不動的感受，好不容易走出書房，來到了客廳。

已近正午，縷縷陽光順著陽臺的落地窗照進室內，柔和的光線撒在她的臉兒上，鍍上了一層金色光圈，讓那張粉嫩薄唇顯得是多么美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