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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驍望眼欲穿看著夏敬言和駱文軒坐在一起有說有笑。旅行的興奮勁讓駱文軒也暫時忘了煩惱開心的說笑。
也好也好,同學之間就要這樣友好互助,裴驍自我安慰。
不能像他前面那兩人一樣吹鼻子瞪眼莫名其妙簡直就是相愛相殺的典范。
一個多小時的大巴,車開到了碼頭,學長沒訂到快艇票一行車暈暈乎乎坐在慢悠悠的大船船艙里感受著波浪起伏顛簸前行忍著惡心閉目養神怕一開口就吐出來。
不知道誰大冒險了下發現船艙甲板門沒關,哄的一下,一行人拎著行李全部消失在船艙現身在甲板上。
一呼吸到新鮮空氣,看著船下海水漸漸從黃色變為綠色繼而轉為藍色心情一下子舒暢了許多原本昏昏沉沉的感覺也消失一空,整個人都清爽起來。
4月的陽光帶著點點熱氣曬在人身上,面上吹過清新海風,讓人忍不住就想高聲吶喊。
裴驍靠在扶手上看著夏敬言興奮的和駱文軒拍照,拿出手機想看下時間才想起有件事一直沒有說。
目光對向正好瞧著他的夏敬言,裴驍勾勾手指,人帶著駱文軒自動靠了過來。
面對裴驍,駱文軒稍稍有些不自在,轉過身看像海面。沒看多久就被夏敬言一把抓住跟著裴驍往角落里帶去。
三人在沒什么人注意的角落曲腿而坐,船只鏤空的欄桿就算坐著也能將海面看的清清楚楚。
夏敬言從背包中拿出零食,三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開始八卦,從游戲到健身,最后落在駱文軒身上。
裴驍不逼問,就問他愿不愿意說,愿意說就幫他一把。駱文軒有些死心,全盤托出。
“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我一直以為我哥是我媽的繼子,原來他才是我媽的親身兒子。”
“什么?”出乎意料的信息讓夏敬言不假思索的驚呼出來,“太陽雖然曬但不厲害你沒頭暈吧。”
“我總算明白了為什么當初她丈夫去世的時候,她會那么恨我讓我永遠都不要和她聯系。原來那個男人才是她真正的愛人,當年早就互許終生有了孩子,是我父親橫刀奪愛耍了手段讓她做了他的妻子。
可是他卻沒想到,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原來是我母親,哦,不對,不是我母親,是那個女人為了不讓我父親后繼有人把自己身體弄殘了不能生育。我父親畢竟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企業家橫刀奪愛已經被人詬病,生不出孩子的話他男人的臉面過不去于是就領養了我。
我一直以為我是一個有家的人,沒想到,20歲之后才曉得,原來我是一個孤兒。一個徹頭徹尾什么都沒有的人,連以為就算沒有母親但也過的幸福的家庭也是假的。一切都是一場騙局。
我哥恨我,當然應該恨我了,我所謂的父親讓他從小沒了母親,好不容易一家團圓他父親又間接被我害死了,他能不恨我嘛,所以他報復我。他耀威揚威跟我父親說他的兒子勾引他發生關系,結果可想而知,我哥被趕出大門,我也被趕出了大門。
從此企業家的聚會上又有了新話題,駱誠的兒子是個同性戀,勾引同母異父的哥哥發生關系。”
駱文軒越說越輕,最后將頭埋在曲起的膝蓋上抽泣起來。
夏敬言心里堵塞的難受,連吸口氣都帶著疼痛。幸福的家庭都有相似的幸福,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他看向裴驍用眼神詢問該怎么辦,裴驍用唇語說,抱抱他。
夏敬言伸開雙臂,將蜷成一團的人抱在了懷里,下巴支在耳邊輕輕哼著什么,淡淡的,像安魂曲,讓抽泣的人漸漸停了下來。
駱文軒抬起頭帶著明顯紅腫的雙眼深吸一口氣才平靜下來,他望向海面,看著海鷗飛翔而過,突然上揚了嘴角:“說出來心里舒服多了。”
夏敬言眨眨眼看著駱文軒的變化,怕人勉強自己依舊帶著擔心:“不用太勉強自己的,先放松心情最重要。”
“拿得起放得下是我一貫作風,說出來就表示我準備放棄,毫不保留。”向后用力伸了個懶腰,連身體都舒展了開來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