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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固然是很令人難受的,也許誰知道下一次是不是永別,然而無論是與否,那種殘念卻還是會在人的心中,可是……
我看著天空那仿佛還在高高照耀著的烈日,萬里無云的天空是那樣的明媚,然而越是這樣我越覺得這樣的晴空之下應(yīng)該會殘留著什么東西。
“你也在嘲諷我,是嗎?”
我這樣對著太陽說道,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個有些令人發(fā)寒的笑容。
……
然而那樣的笑容卻是那樣無力,就好像一只早已經(jīng)快要干癟下去王八,趴在沙漠之中,知曉著水分的流失,卻是只能靜靜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沙漠是什么樣子的,我沒有看過,然而我卻是在一次次的面臨死亡的威脅,這一點(diǎn)我卻是最清楚的,這不僅僅是你面對成千上萬的警察向你沖來的勇氣,更不是想要做英雄而想要一個人搶銀行的霸氣,那是一種真真正正而并非存在于幻想之中,指望你頭戴著絲襪就能讓銀行里面的職員惶恐萬分的場景,但是倘若真的出現(xiàn)那種場景的話,恐怕你面對的可能不僅僅是反恐部隊的槍口,更多你將面對半輩子精神病生涯。
我想你要是帶著絲襪面對成千上萬的精神病恐怕會更帶喜感吧,倘若你能面對成千上萬的精神病,大喝一聲:“哈哈!我來搶精神病院來了……”
之后到底會有什么后果呢?
“當(dāng)然是什么后果也不會有……”杜鋒搖了搖頭,卻是這樣回答了這個問題,他的腳步就這樣靜靜的走在這樣的一條路上,嘴里面卻是在啃著一個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藍(lán)色果子,雖然他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果子,但是此刻卻是也顧不上那么多了,就像是瘋狂的餓狼從來不會拒絕任何事物,恐怕要是在等待一會兒,四條腿除了桌子,全都會啃掉吧。
那還真是瘋狂,路邊的野菊花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已經(jīng)競相開放,那種藍(lán)色的花朵伴隨在那綠色草叢之中總能顯現(xiàn)出一種令人奕奕的神采,要是按照這樣的精致來說的話,我是不是應(yīng)該突然眼中里面閃過一絲精光,然后突然啃食這些花朵,最后發(fā)現(xiàn)這些花朵都是有毒的,然后……
“我要是有那種力氣的話,就不會留在這個地方滾不出去了……”
我這樣默默的念著,卻是對那些花毫無情趣,現(xiàn)在你恐怕給我一只可食用的蟲子都比這些花強(qiáng),這些花或許能夠讓你泡到公主,但是卻不能讓你填飽肚子,當(dāng)然,倘若你要是真的去當(dāng)買花的小姑娘的話,當(dāng)然,那就不應(yīng)該叫做小姑娘了,那叫什么?小姑男?
反正不論是叫什么,我估計想我這種人賣花去,估計是不會有什么市場,要是賣Y的話,也許還會有人來買吧……
當(dāng)然,要是憑我現(xiàn)在的狀況的話,我估計我也等不到那一天了。
我眼光想要從那不盡的地面上抬起了,想要看看前路是不是能有一點(diǎn)人類的影子,畢竟這樣無目的……走,只是突然抬起了的一瞬間似乎就看見一雙眼睛就這樣突然從自己的眼前出現(xiàn),從那張臉上似乎還能感受到那種孜孜的熱氣。
“我靠……”我?guī)缀踉谝凰查g就往后躺下去,畢竟那種情況實(shí)在是太嚇人了。
誰也不會在突然之間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雙眼睛還能若無其事,話說,雖然自己雖然希望看見一點(diǎn)人的影子,但是那只是影子吧,你這樣的反應(yīng)也未必太大了吧,直接把人送到我的眼前了嗎?我頭一回發(fā)現(xiàn)我原來我的祈禱是這樣的靈驗,難道是我上輩子做了什么為全人類做什么好事了嗎?而受到感激,最后連神明都感動的程度了嗎?啊……要是那樣的話,我簡直是太偉大了。
我這樣想著,然而我眼前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這個人卻是帶著一種似乎很是……嗯……首先來形容他的面容吧,他全身都裹在白色棉布袍子里面,就像是一個阿拉伯人一樣,我想就是阿拉伯人也不會將自己的面部都蒙上吧?然后在上面摳出兩個孔,臥槽,你當(dāng)你是本來的恐怖分子部隊嗎?
“別誤會……我不是什么可疑的人……”他這樣說著。
他倘若說點(diǎn)別的我恐怕還會相信你,可是……你穿成這個樣子真的好意思說你不是什么可疑的人嘛?倘若你穿的都不叫可疑的話,那恐怕我這一身全身的乞丐服外加從死尸身上扯下來的衣服當(dāng)做繃帶的衣服就已經(jīng)可以叫做正裝了(話說,你穿成這個樣子真的好意思說別人嗎?),總之,他倘若說他是燈哥從新世紀(jì)派來的福音戰(zhàn)士我還恐怕會相信,可是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除了山賊這個非常有前途的職業(yè)穿成這個樣子的嗎?
而且這還是大白天?
算了,看著我這個樣子,你還想搶什么?我全身最值錢的話,恐怕就只剩下臟器了,但是我想這個世界的醫(yī)學(xué)要是已經(jīng)夸張到這種地步的話,也不至于連土狗都可以像是開宴會一樣啃食尸體了吧?
于是……我很有氣節(jié)的說了一句。
“大哥……我身上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我這樣說著,但是很明顯我的身體狀況已經(jīng)不容許我做太多的動作了。
至于什么下跪之類的高級動作,對于我這樣的身體來說的話,那簡直都已經(jīng)快成為高難度了。
但是我的實(shí)況是,我還是不愿意就此想要栽在這里。
話說,能活著,還真沒有多少人選擇死亡……
就是小鳥也一樣,不是有那么一句話說嘛?狗蟻尚且投生(原作不是這樣說的好嗎?),總之,說的就是活著真好的意思。(我想倘若真的有這么一本書的話,這本書的作者一定會很神奇,話說,你從哪里買的書?從地攤上買的五毛錢一本的盜版貨嗎?)
看著眼前的這個面罩男居然沒有動靜,甚至看著我這樣的表情動也沒有動,只是一雙眼睛瞪著自己,臥槽,這是等待收我的買路錢的意思嗎?
不帶這樣的,你連受傷的乞丐都要搶,你要有木有人性了?這簡直是禽獸,吸血鬼,性格嗜好極為偏僻的變態(tài)……
“喂……你……”
面罩男這樣對自己說著,一只手還是伸了出來,就好像想要伸手要錢的意思。
“我沒有錢……”
幾乎下意識間,我就說了這么一句。
“錢?”
他似乎很疑惑。
當(dāng)然他是帶著面罩的,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聽出來他很疑惑的,就憑借他這種帶著面罩的臉,我怎么看他怎么也不會是疑惑地,要說是可疑的,這還是……
“錢,什么錢?”
終于在這樣最后的一句話,我就已經(jīng)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