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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這樣的情景,本來我已經不打算說什么了,卻是聽到洛成很是不自覺的問了自己一句說道:“你打算組成陣列?”
最開始我是沒有在意,可是聽到這樣的一句話,我卻是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畢竟真正能看出我的意圖的人居然還真的有,但是看著他那副好像什么沒有說的表情,我也不好繼續往下接他的話了,只是說了一句。
“散兵戰線那東西,除非是高強度高素質的士兵,否則那東西幾乎一個崩潰就是全軍潰逃,而陣列沒有相應的裝備,那還不如散兵戰線呢……”
我這樣的所問非所答的話語,在周圍聽起來好像很是離奇,但其實這確是一個很是重要的問題,大凡名將,沒有靠著陣列戰斗就能打出超過一比一百一樣的戰爭,畢竟在冷兵器與其說在拼數量,倒不如說是拼士氣,死戰這種部隊幾乎是不存在的,散兵陣型雖然有種種劣勢,但是他的士氣卻是強度最高的,當然這樣的陣型所帶來的后果就是一旦戰損超過三成,這支部隊就算是報廢了。
而我所在的這支部隊的這個老板,好像還真的要玩這種名將戰術啊,到現在也還沒有給手下的農民們配發武器……
我是不行啊,我這樣的菜鳥還是老老實實的組個陣列吧,雖然再眾多散兵陣型之中出現一個陣列很是離奇,但是我猜想他也不會說啥的。
……
但是我卻是沒有想到,雖然我沒有說啥,但是營地里面卻是有些流言飛飛了。
這個營地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是卻是足足駐扎了近萬人,當然我想這里面其中絕大部分都是農民,被強行編隊了吧。
在冰冷潮濕的帳篷里面因為太過無聊,總會有人試圖去尋找一些樂子。
“唉,你聽說了嗎?就是被達利那群小子找去那群人。”
“哪有,聽說好像被那個什么吟游詩人給拉去削木頭了……”
“噗……”
“怎么樣?有意思吧?據說那是在做盾牌,可是盾牌做的就跟車轱轆那么大似的。”
“做盾牌?他怎么不學學怎么做戰車?”
“真是的,還枉我認為他是一個人物……”
“什么人物啊,也不過是就是一個孩子罷了,那看他找那幾個人,那個不是半大小子,到戰場上恐怕第一個逃跑的就是他們,戰場那可從來不是鬧著玩的……”
……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絕大多數人都是帶著充沛的體力出陣的,唯有自己這隊,卻是不得不背著那把木頭盾牌,手里面還拿著一根帶尖的木頭棒子,好在這群人都是吃慣了苦的,要不然換上現代人估計戰都站不起來。
陰雨從天空落下,一點一滴的灑向地面,讓那本來泥濘的地面變得更為不好走,而自己再帶著這群人踩著這樣的澩片卻是在一點一滴的開始著所謂的征程。
“老大,我說這樣真的行嗎?”達利帶著那把有些木盾走在自己的身旁,這樣問著自己,在不知不覺之中他也不知道何時開始叫起自己老大來。
說起來,自己這部分人倒也顯得另類,畢竟整只隊伍唯一能有統一制式的服飾的,也只有阿斯頓手下的那只諾克薩斯步兵團了,而他突然出現的又一支部隊也就是自己這支,也是統一有著統一的服飾,只不過一個是身著堅硬的鎧甲,一個是身著部隊剩下來的帳篷布,當然這還是自己找那個叫做坎米的熟人要來的。
“我哪不知道,但是我盡力了……”我這樣對著旁邊的達利說著,口中卻是沒有當年那一絲絲的暴力勁了,畢竟這些人實在是給我整慘了,看著后面那些人我又一次喊道:“我說的,大家都記住了沒有,到了戰場上排成排身子靠身子……”
我這話說的倒是真的不假,畢竟帳篷布雖然不能抵擋得住大斧頭,但是面對一般的弓箭還是沒有問題的,盡管我在精靈之森的戰役之中沒有看見弓箭手,但是我相信這些獸人肯定不會不帶弓箭手的。
不過話是這么說,可是看見后面那幾個又開始吹牛打屁的人,我又一次陷入了沉寂,雖然我已經告訴他們行軍途中不要說話,但是面對新兵,要求太嚴不是一件好事,畢竟等到戰場上,這些人什么都明白了。
所以,當阿斯頓曾經又一次看見自己所組件的這支應該可以稱之為“吟游詩人護衛隊”的部隊卻是做出了一個很是詫異的感慨,“雖然可以稱之為部隊,但是這樣不過是**的步兵罷了……”
意思就是說,雖然這些人看起來是一支軍隊,但是這樣在這樣懦弱的將領手下這樣的懦弱的部隊,只能稱之為懦弱啊。
畢竟扛著那么大一面盾牌,無論如何都想不出來這樣的軍隊到底有多么的英勇,或者說這樣的軍隊從一開始也就沒有想著英勇這樣的詞語吧。
當然,這些話倒是沒有讓這些人聽明白,所以這些人居然還在感謝著將軍的賜名,很是感激的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最后居然還很是有使命感一樣有起了軍隊的樣子,甚至連**的步兵這樣軍隊番號都保留了下來。
真不知道這些人要是知道真相會怎么樣?當然我想這也是將軍的意圖吧,果然這個叫阿斯頓的真是……深不可測啊……
話說自己學會了這些俚語也沒有多長時間,倒是不好意思笑話這些和自己出來的小兵。
不過老話說得好,是騾子是馬出來溜溜,既然努米比亞的士兵能留下名來,甚至還是以沖鋒著名,那就不應該會太差才對,我想,至少應該會比那些扛著鋤頭和鐮刀的農民要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