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1年11月28日
提屌打天下(烈火金剛)037章
笨笨狗知道自己年老色衰,實際上就是她十六、七歲時,也不能和楚妖精、白素素之流相提并論,和這些絕色美女站在一起,只有智商為的男人還會想著上她。
在東莞這個地方,一千塊錢其實用不了幾天,笨笨狗看著我離開的背影,把牙一咬,竟然聽了我的玩笑話,跑到東莞最屌的一家紋身店,把身上穿過孔的地方都扣上鋼環,奶子、陰部紋了雞巴或者男女性交圖案,脖子也扣了一條粗大的狗項圈,穿著一條八寸長的齊屄兜檔布,上面圍了一條毛巾似的圍子,踩著恨天高的劣質皮鞋,在東莞掃黃的大風暴下,來到了酒吧一條街。
酒吧一條街上全是老外,這些老外在自己的國家混得都是一屄屌糟,但是到中國來就橫著走了,當朝對國內百姓是狠,但對外就慫了,就算是菲律賓的猴子,官員們也是點頭哈腰,不敢得罪。
畫得面目全非的笨笨狗站在停車場邊上,等著來開車的老外好行勾搭之事,本來心里還想著有沒有凱子來找她呢,但是十分鐘不到,一個白種男人就過來了,手上還拿著一串車鑰匙,顯然是來開車時,無意看到她的。
"嗨——!"笨笨狗努力的回憶著上學時學的那一點點狗屁不通的英文,笨拙著試圖和老外溝通。
就在人來人往的露天停車場,把自己的胸圍子拉開,讓兩粒還算飽滿的奶頭跳出來,給老外看。
老外高興了,不客氣的一手塞進她嘴里,去摳她的舌頭,一手去掀她的兜檔布玩屄,看到她屄上穿過的锃亮鋼環時更興奮了,操著生硬的中文道:"多少錢?"
笨笨狗道:"二十美元!做全套的,幫你含生殖器,給你隨便玩!"
"OK——!"老外非常高興:"中國的女人就是賤,是在這里嗎?"
笨笨狗笑:"在這里也可以!"說著話就在街上跪了下來,就想去掏老外的雞巴。
"NONONO!"老外搖頭:"這里不好,我們找個地方,不過找地方的錢,由你個碧池來出!"
笨笨狗由著老外意的揉捏著掛著奶環的奶子媚笑道:"好!跟我走!"說完把老外往紅姐的洗頭房帶,那地方雖然被公安上了封條,但后面的門還是可以自由進出的。
洗頭房一條街上,大風暴時還是有幾個公安在裝模做樣的巡視,看看還有哪只野雞還敢接客,趁機也好揩點油水,東莞消費這幺高,這些雞為了生活,是挺不了多久的,特別是才來的雞,一名公安舔著嘴唇,如黑貓警長似的盯著已經人流稀少的洗頭一條街。
"最好能抓個才來的嫩貨!"一名公安拿著警棍,滿臉渴望的道,這樣的話他們既可以嘗鮮,又能撈錢,還能立功。
通常碰到這些才來的野雞,被他們抓到,慣例是通過一點暗示,告訴這些野雞,只要肯給他們玩,可以放了她們,然后不花一分錢意玩弄一番,褲子一提,不管野雞哀求或者磕頭,還是把野雞抓到局子里,向上面報功,跟著叫野雞或者她們的親戚朋友拿錢放人。
一個公安看到笨笨帶著一個男人進巷子來了,興奮的舔了一下嘴唇,剛要上前,被另外一個拉住,低聲道:"那是外國人,還是白人,不能抓的,要是美國人,我們抓了就更倒霉了,會引起外交糾紛的!"
"那怎幺辦?"
"怎幺辦?就當看不見了!一等洋人二等官,洋人是我們能惹的嗎?算了,去找其它的吧!就不信了,這些婊子不要生活,不要吃飯,想生活想吃飯就得出來賣,我們多點耐心,肯定有婊子熬不住出來掙錢吃飯的!"
紅姐店里的小姐都是老油子,決不肯給這些條子沾便宜,抓就抓,挺死鳥朝上,就是不給錢,你愛判不判,反正老娘就這屌樣。
現在小姐們都在局子里關著,跟公安死耗著就是沒錢給,整個店顯得空得很,老外把笨笨掀翻在紅姐的大床,粗暴的扒開兜檔布,露出穿滿鋼環的騷穴來。
"OK——!"老外拍打著笨笨狗的屁股,抽得噼啪亂響。
"嗯——!"笨笨狗咬牙,這個死老外,打得太用力了,不過還能忍受,看在錢的份上,老娘他媽的忍了,笨笨狗如是想。
老外拍打夠了,伸出兩根手指,把笨笨狗的屄扒開來,玩弄著她被操得烏黑的騷穴。
"嗯嗯嗯——"笨笨狗被老外玩得白眼直翻,回頭去看。
"碧池——!"老外揪過笨笨的頭發,令她回過身來含他那條雞巴。
白種老外的雞巴比中國男人的雞巴粗長的多,可能有二十七、八公分的樣子,笨笨用兩只手握住,還能露出兩寸長的龜頭出來。
努力的張開嘴,笨笨把那條雞巴含進嘴里,不由想起了江磊,不知道替老外含雞巴,江磊看到會有什幺反應。
實際上我就是看到,也不會有什幺反應,女人于男人來說,就是貨賣當時,過了那興頭,就沒興趣了,何況我現在正在蒼南靈溪鎮的美女一條街上。
自中午12點開始,沿街就站滿了各種女人,年齡都在20歲以下,大多數都是十五、六歲的少女,穿著清涼,全身百分之九十皮膚全部露在空氣中,任人挑選,看中的話二十塊錢一個,隨便的日。
說實話,對于這些幼齒的小蘿莉,我
本人是不感興趣,但是有錢人有興趣呀!候方杰候老板在這條街上其實混得一般,也就是個跑腿的,真正的老大具說是這個鎮的黨委書記,全鎮的人都是他的手下,在鄧矮子白貓黑貓的偉大理論刺激下,領導全鎮的人做起這種生意,不得不說,這生意真的很賺錢。
一名精瘦的浙江漢子湊到我面前道:"東莞家華的江總?"
"江總?老子就是窮打工的一個,還總?"我狐疑的回頭道:"不錯,我是江磊!"
"你好!我是錢林,街上站的全是破過瓜的爛貨,要挑好的跟我來!"錢林笑,那笑容人畜無害,走到中國任何一條街上,都會當他是一名純樸的鄉下漢子。
我當時心里想:會不會抓我去黑磚窯啊?但就是想想,還是跟著他走到一處院落前,這處院落非常的大,里面站滿了一絲不掛的小蘿莉,年紀都在十三歲至十七歲之間,個個膚白貌美,看到眼前情景,我才知道毛老板別墅里的蘿莉是怎幺來的了。
蘿莉們的大眼睛里隱有淚光,但沒有一個敢哭的,雙手并在大腿兩側,任人挑選,不時的有客人在她們如白瓷般身體上摸摸捏捏,扒開嘴看牙口,拍屁股看膚色。
說實話,我心里非常的難過,非常的痛,這就是所謂的社會主義?然財發狠心人,老老實實的做工、務農、做生意,從小做到老,從老做到小,做幾輩子也不會發財,頂多也就是糊口罷了。
要想發財,心就得狠,心腸要比蛇蝎更毒,才有可能成為先富起來的那部分人。這世上為什幺窮人多呢?就是大部分人心不狠,手不毒導致的。
我忍著心里強烈的不安,靈魂里揮劍,斬去善心,如其他狼心狗肺的客人一般,挑起這些強忍著眼淚的小蘿莉來。
毛老板是喜歡蘿莉的,由此看來,毛介衛這個屌人心不是一般的狠,手不是一般的毒,平時就是做出樣子來給人看,否則也開不了家華,發不了橫財。
我很快的挑了三十個模樣不錯的小蘿莉,年紀都在十五歲以下,都是沒有開過包的處子,就是不知道這批挑回去之后,自己能開幾個,很可能是一個也開不了,中國做生意的老板,特別是大老板,都有一年開一個處女的習慣,說是可以開運生財。
錢林笑道:"家華是我們的老客戶了,還是那個價?支票還是現金?"
我眨眨眼睛道:"什幺價?"
錢林狐疑道:"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笑道:"我當然知道了,你把匯款信息發過來吧!我們公司的郵箱你知道吧?"
"當然知道了——!"錢林開心了,指揮著人把我挑好的三十名小蘿莉豬狗似的趕到一處,準備往東莞發貨。
我打通毛介衛的手機道:"挑好了,三十個,全是老處,老價格!"
"好的!沒問題!記得給她們拍照,免得這些浙江佬換我們的貨!"毛老板道。
我拿出手機替挑好的蘿莉拍照,錢林在一邊翻白眼:"江總!我們哪能做那種事呢?要是以次充好換你的貨,我們死全家!"
我笑道:"小心使得萬年船,有照片留存,對大家都有好處不是嗎?"
============================完美分割線===============================
兩天后到了帝都,延慶山莊的人早就在機場等著了,一個漢子帶著一個小姑娘,漢子手里舉里著一個大牌子子"歡迎家華江磊"!
我靠,帝都這地方,有點身份有點錢的應該許多都去過家華,這樣搞生怕有人不知道我是做大茶壺的?
我繞過他們,然后在他們身后小聲道:"你們好!我就是江磊,把牌子收起來吧!"
大漢回頭笑:"你好,我叫冬瓜,這是干妹妹小冬瓜!"
我看慣了家華身高腿長的大美女,看見小冬瓜不由笑道:"好可愛啊!我還以為是福原愛了,日本人我就喜歡她一個了,你挺有她味道的!"
"滾蛋!你丫的別亂說話,我過一米六了!"小姑娘火了,雙手叉著腰。
"對呀!我妹妹一米六二!"冬瓜嘿嘿的笑:"不要惹她脾氣大著呢?"
"小姑娘脾氣大可不好噢,會長粉刺的,有二十歲了吧?"
"我妹妹二十二了!"
"哥——!說什幺呢?女人的年齡能對不相干的人亂說嗎?"小冬瓜白眼直翻。
"哈哈,江老弟,你要真喜歡我這妹子,你可得麻利兒上,我這妹妹從東城兒到西城兒,酒糟鼻子赤紅臉兒,光著膀子大褲衩兒。想來嗅蜜的海了去了。"
我讀中文系語言學時,學過一些北京土話,勉強聽得懂,也皺眉道:"冬瓜兄是北京本地人吧,這京片兒太有韻味了。就是聽不太明白。"
冬瓜滿臉紅光地摟過我道:"江老弟倍兒有見識,我就是這皇城根的土著,跟印第安人一樣老,我祖上明朝嘉靖年就在這兒當官了,還是正二品禮部侍郎"
{手`機`看`小`書;77777.℃-〇-㎡}
小冬瓜笑道:"得了,得了,哥,你打算說多少次啊。"
冬瓜滿臉紅潤道:"江老弟又不是外人兒,嘮嘮家常怎幺了?不是我炫耀,只是咱中國人最重祖宗祖籍,我就
見不得丟宗忘祖的貨色。以前有個外地人打了兩年工,就在我面前裝老北京。我說我住在西直門兒,他居然告訴我他住在天安門兒。我當時就笑了,北京人有這幺說話的嗎?真正的北京人,西直門可以加兒,天安門是不能加兒的,這都不知道,還在我面前裝大尾巴狼。嫩著了。"
我郁悶了,敢情兒一來北京,就碰到個大北京主義者,一個京巴。
冬瓜道:"雖然你不是北京人,我看你挺投緣的,你要喜歡我妹妹就直說啊,這程子,我妹妹正在尼姑思凡兒玩了。"
小冬瓜一腳踩在冬瓜腳上。
我尷尬地岔開道:"冬瓜兄這身肌肉真不錯。"
冬瓜道:"你別岔開話題,做不做我妹夫?呵呵,這肌肉,那是練的。"
哪有一過來,就搶著嫁妹妹的。我不置可否。
冬瓜睥睨道:"我啊,從小在天橋玩中國跤的,要不我們切磋一下。"說著就摟袖子。
嬲你媽媽別,我說了一句湖南土著的話。七爺怎幺找了這幺一位不著四六的爺來接我。我道:"不了,我不會,我們去山莊吧,有要緊的事跟七爺談。"
冬瓜摟著我道:"哥們,去什幺山莊,現在這幺晚了,你以為北京城是廣東的小地方啊,去山莊還有兩百里地兒呢!跟哥哥逛逛北京的夜店,休息好了,明天再坐車去延慶。"
他開著車,吼著搖滾,基本不踩剎車地闖到了一個叫煙袋斜街的地方。
我心驚膽跳道:"你不怕超速罰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