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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婉下意識的揮著手柄,然后就驚奇的看到松軟的土壤被她挖開了一個不大的小坑。
“倒是挺好玩的。”她注視著地上的小坑,吶吶著說道。然后饒有興致的蹲著繼續挖坑,她不知道要挖多大的坑,但是想到這種子要從地里長出來,總不能挖得太深了,要是種子鉆不出來怎么辦。
她是第一次干這種活,這工具不大,但還是挺重,歪歪斜斜的在地上挖了十來個坑之后,她就沒什么力氣了。
隨后將種子取出來,一個小坑里放三個,又將土蓋上。
等這些都完成了,她長出了一口氣。抹了把頭上的汗,然后頗有成就感的看著還看不出啥的苗頭的地。
也沒想象中那么難嘛,她想著。
怕外面過去太久了,王思婉就著那眼泉水洗了洗手,將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下,確定沒沾到泥,便出去了。
下樓的時候,宋嬸還哼著歌在炒菜呢。王思婉也沒打擾她,便又上樓去了原身母親的房間。
原身的父親和母親早就分居了,當年倆人的結合據說原身外公做主的,而原身的父親是一個孤兒,在原身外公家做學徒,后來原身母親就被許給了他。
其實這事在王思婉看來,就是一個貧家小子一步登天,原身外公只有原身母親這一個女兒,所以為她選擇一個好掌控的男人也無可厚非。
事實上,原生母親對她父親可以說一點感情也沒有,不然也不會分居這么多年,甚至,任由她父親在外面找女人,也不管不問。
是的,在外面找女人,并且還生下了個兒子,這還是原身母親死后,宋嬸告訴原身的。
可惜原身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怎么著都不肯信,她畢竟是被嬌養著的,不諳世事,只知道父親溫和母親冷漠,甚至在心里埋怨著自己的母親不理父親。從來沒有想過,兩個完全不同階層的人湊在一起,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王思婉推開原身母親的房門,這個房間在二樓最邊上,有一個小小的陽臺,只是現在窗簾拉上了,讓整個房間昏沉沉的,彌漫著一股陰暗厚重的氣息。
所有的擺設都同之前一樣,被宋嬸保護得很好。
她拉開電燈開關,并沒有細看這個房間,而是走到衣柜前面,將柜子打開后,踮起腳在最上面一層靠著墻的那塊木板扣了扣,只見那塊木板直接被她拿了下來,露出一個不大的洞口,然后一個精致的小木盒子被她取了出來。
拿出這個木盒子的王思婉神色沒有任何變化,仿佛是取出了一個非常普通的物件一般。
將木板扣回去后,確定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她便淡定的捧著木盒子回了自己房間。
從房間梳妝臺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精致的銅鑰匙,這木盒子里面的東西才露出真面目來。
第11章
木盒子里除了一疊疊的糧票、布票、油票之外,連糖票都有不少,還有厚厚一疊嶄新的紙幣。最夸張的是,還有三根金條子。
王思婉在相國府見多了好東西,所以對這金條子沒什么感覺,倒是那糧票還有紙幣,她好生看了幾遍。
原身一直覺得自己的母親冷淡,但就是這個母親,死前還為女兒準備好了這么多東西。
王思婉嘆息一口,將盒子蓋上,放到床底下。
現在外面買東西都要用票,所以在接受了原身的記憶后,她就準備將這些取出來花用了。
再下樓,宋嬸已經將飯菜準備好了,吃完飯后,王思婉陪著宋嬸聊了會天,便又上了樓。
臨睡前,王思婉進了空間看了一眼,卻發現種下不久的豆角種子已經長出了嫩芽芽,這個速度出乎王思婉的預料,可王思婉也清楚空間內的神通她不了解,不能將外界的四季變化與空間一概而論。
只是,宋嬸說要做木架子讓豆角爬藤來著。
就這個生長速度,要是明早起來再做木架子,那恐怕是來不及了。
于是,從未干過這種活的王思婉,放棄了早睡的需求,開始做起了木架子。
只會繡花撫琴的王大小姐,看著因為自己需要,就自動出現的幾根木頭,認命的用著纖纖玉手,給這剛冒出頭的小綠芽做起了木架子。
好在下午摘豆角的時候她仔細觀察了一下,宋嬸做的木架子非常簡陋,說是說木架子,但其實就是兩根木桿斜插,然后頂部交叉,用繩子綁起來就可以了。
所以王思婉也不想麻煩,按著那個樣子,很快就綁好了六組。
她做事一貫細致,盡管是第一次做,桿子插得牢不牢就另說,表面上看著至少還挺像模像樣的。
最后又看了會綠芽芽,她就心滿意足的出了空間,安心睡覺去了。
她不知道,還有一場變故在等著她……
邱天澤被王思婉關在門外后,只是愣了那么一下,他往周圍看了一眼,確定沒人看到自己后,便整了整身上穿著的綠色軍裝,這會年輕人都愛穿這種衣服,誰能穿上這么一身,那肯定是要被人羨慕的。
他皮相長得好,臉上時常帶著笑,一副溫溫和和的樣子,不然也不會讓原來的王思婉對他情根深種,事實上,他也一直以此為榮。
原身只以為邱天澤對她溫柔,卻不知道,每個與他接觸過的女人,都是這么想的。
從王思婉那邊出來之后,他就直奔周玉霞家所在的地方,周玉霞的爸不在,她媽劉菊花見到邱天澤的時候,一張臉笑得都起了三層褶子。
對于這位準女婿,她是滿意極了的。
“哎呀,天澤怎么來了?玉霞在家呢,知道你來她肯定高興。”
劉菊花和周玉霞長得極像,都是寬膀的個子,劉菊花比周玉霞要胖些,所以整個人看起來非常壯實。而周玉霞年輕,身上的肌膚緊實,再加上個子要比李芬高一點,倒是中和了那寬膀。但邱天澤看到劉菊花,都忍不住想到周玉霞以后極有可能變成這個樣子,那真的是令他無法接受。
面對劉菊花,他不好做什么冷臉,畢竟表面上他們倆家可是要結為親家的關系。
“劉姨。”邱天澤臉上掛著淡笑,禮貌和氣的叫了聲。
劉菊花剛剛在晾衣服,手上的水都沒擦干,直接一把抓著邱天澤的衣袖,手上的水漬直接把他衣袖那一塊潤濕,顏色發暗。
這讓邱天澤極其不痛快,要知道他這身衣服平日里都舍不得穿,每次穿之前都要熨平了,珍視得厲害。
劉菊花半點沒察覺到邱天澤情緒的變化,邊把他往女兒房門口拉邊問道:“天澤晚上在這吃飯哈,跟玉霞她爸好好喝兩盅。”